“哐當——!”有人打開了房門。
十幾個男子都一臉癡迷地望著馬納南迦爾,紛紛向她靠近,李長青也是其中一員。
雨漸漸停了,差一陣風將烏雲吹開,就能見到太陽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穿過人群,只剩下一陣風。
“哈——!!哈——!!”她的身子被抱走了!
馬納南迦爾更加用力地尖叫,張開翅膀跟著那道身影在屋子裡橫衝直撞。
“噗——!”一根尖叉刺穿了她的肚子,她像簽子上的蛆不斷扭動身子。
(啊啊啊啊……!好痛!)被迷惑的失去了理智的李長青被火灼般的痛覺喚醒。
“啊啊啊——!”倒插在泡菜缸的下半身逐漸化成李長青原本的身子,他觸電般迅速從菜缸爬出,“水……!水……!”
他雙目充血,上半身像被嚴重燒傷般通紅,右腿處有一大條可怖的傷疤,皮肉外翻著滲出血液。
“噗咚……”李長青一頭扎進水缸,身上的刺痛感終於減輕一些。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廚房,剛剛還在蠕動的馬納南迦爾在接觸到陽光的那一瞬間迅速化為灰燼。
李長青的皮膚滲出細細的血珠,將原本清澈的水缸給染紅。
【恭喜剩余玩家活到第二天,剩余總人數35/40。】
聽到耳麥傳來的遊戲結算的提示,大家才根據動靜陸陸續續來到廚房這邊查看情況。
“你們怎麽樣!”洛紗衝了上前,關心問到。
“你們知道嗎!真的太可怕了!
剛剛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玩家被吸幹了!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好可怕!”她握緊拳頭,咬緊下嘴唇,仿佛一副被嚇慘了都模樣。
“洛紗妹妹不要害怕,只要好好按照規則來就不會出事的。”
“對啊對啊!”
經過一天跟洛紗混熟的人紛紛安慰她道。
沉淵默默看著她的行為不說話,她是前段時間新上任的追查員,追查員的任務就是在各地挑選有天賦的人作為玩家參加遊戲,培養新的人才。
很少有追查員被受罰降級來跟新人一起試煉,只能說她的眼光是真的不行,或者說她隻把上面的話當做兒戲糊弄,選了那麽多人隻活了兩個玩家,白浪費了那麽多名額,懲罰過了她也應該很少有升官的機會了。
“這次遊戲為什麽不公布正常玩家人數?”一個經驗較少的玩家問道。
“越高難度的遊戲獲得的消息就越少,這樣才好玩,不是嗎?”一個女人環著手輕蔑地掃了提問的玩家一眼,開口答道。
“大家受驚了昨晚!”陳姨今天的上衣換成了黑色,下身依舊是緊身的牛仔褲。
“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了,大家去洗漱準備吃飯吧。”陳姨朝廚房門口擺擺手示意大家出去,隻字不提發生的事。
但看她態度強硬,還不知道對方底牌的情況下,貿然得罪人家,說不定會死的很慘。於是便散了。
“小帥哥你沒事吧!”陳姨來到李長青身邊,關心地詢問情況。
“哎呀!你是被火燒傷了嗎?臉怎麽變成這樣子!”陳姨焦急地看著他。
“你這種情況拖不得!要是毀容了可怎辦!”陳姨招呼著旁邊站著的沉淵,一起把他送去了鎮上的小診所檢查。
陳姨因為要忙著幫大家準備食物,送他們到診所門口,叮囑了回去的路便提前回去了,留沉淵帶他去看病。
“嘶……這……”
這鎮上的“神醫”圍著李長青轉了一圈又一圈,半天沒看出他的情況。
“這是燒傷吧?我給你們開點燒傷的藥,哪裡難受就放藥裹起來,很快就會好的。”
他也看不懂李長青的狀況,平時有病人他也是糊弄一下打發走,他一點醫術都不懂。
“他腿上的傷……”這“神醫”不太敢跟沉淵對視,他的目光太銳利了看的他心虛。
“我會縫,你拿東西給我我來。”
“神醫”巴不得他怎麽說,拿來積灰已久的針線跟碘伏,迅速離開了這裡。
“三樓有個藏書室,上面寫了對付這次怪物的方法。”沉淵邊粗暴地給他縫合傷口邊說道。
“嗯……”李長青已經痛到麻木了,面部的灼燒感不斷刺激著他的腦神經。
(系統……我好疼……)李長青真的覺得現在活著不如死了。
[宿主,我都說了,對她有傷害的東西對你也有傷害,怎麽把傷害降到最小要看你自己了。]
(有沒有讓我減輕痛苦的辦法?難道我要一直這樣直到自己痊愈嗎?)
[遊戲結束後在這裡你就會恢復了,遊戲裡受的傷害不會帶到遊戲外,再忍忍宿主!]
(我這次遊戲結束情況應該會比之前要好很多吧?)李長青實在太疼了,在腦海裡一直跟系統聊天,企圖分散注意力。
“好點了就回去吧,別跟個娘們一樣這點痛都承受不住。”
李長青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直到沉淵叫才堪堪回神。
“好很多了……”他啞著嗓子答道。
冰涼的藥膏敷在身上確實緩解了很多。
他抖著腿站起來,照了照旁邊的鏡子,差點嚇死。
他像個木乃伊一樣被包裹著,露出的眼睛還是血紅色的,他還抽什麽角色啊,直接這樣子上陣說不定還會被那些異形者當成同類。
沉淵很快繳費回來,他們兩個回到小莊已經是中午了。
早上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而是悠閑地聊著天,配上周圍的景色,不說還以為這裡是什麽值得旅遊的好地方。
“我給你們留了吃的,記得吃了再休息啊!”陳姨看到他們回來提醒道。
李長青放眼望去,桌上擺著兩碗烏雞,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長青總覺得有股熟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