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直流,慢慢的向那本書挪過去。
這是導致王悠悠自殺和我陷入昏迷的罪魁禍首。
確實,一股古老的厚重感撲面而來。
摸上去,手感是動物的表皮製作,卻又不是我們常見的皮革。
兩個書口扣子牢牢的固定這本詭異的書。
我伸手緩緩解開書扣,緊張的雙手顫抖,不小心劃破的手指,但是我當時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沒有注意到。
我緩緩打開這本詭異的書,一陣絢爛,我猛地驚醒。
“呼、呼。”
我大口喘著粗氣。
媽的,這夢越來越詭異。
大部分人夢醒之後,一般不會記著夢中的事情,但是,我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經歷了一般,歷歷在目,每一個細節!
“我靠!子明,你抽什麽風,三更半夜坐在那裡,嚇我一跳!”
魏軍在我對面床鋪抱怨道。
“你啥時候回來的,我記著你沒在啊!”
我疑惑的看著他。
“唉,你可能難受呢,睡得早,我回來時候,你已經睡著了,我也沒打擾你,想著明天早上咱們再聊。”魏軍說道。
我點點頭,看表,凌晨三點。
還是渾身燥熱難受。
“不行,我好熱,我要下去喝點冰水!”
我起身下床,倒了一杯,喝到肚子裡。
“我靠,這冰水怎麽不涼啊!媽的!”我罵了一句。
這時候,魏軍突然說道。
“子明,你白天是不是和王悠悠去找一本書了!”
我一愣,點點頭,說道。
“是的,但是那本書很詭異,等我們再去的時候,書已經消失了。”
“要是不是我在監控裡看到了,我還以為王悠悠在騙我。”
我剛說完,猛的發現一絲不對勁。
我和王悠悠去尋找書這件事情,我似乎沒有和其他人說過。魏軍怎麽會知道。
想到這裡,我開玩笑的問道。
“哎,你怎知道的,你小子還學會跟蹤了?!”
魏軍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沒有事情可以瞞住我,哈哈哈!”
我呆呆的看著魏軍,眉頭緊皺。
“哈哈哈。哥們和你開玩笑呢,哈哈哈!”魏軍說道。
“我當時也圖書館,看到你們倆了,我以為你倆約會呢,我就沒叫你,然後發現王悠悠給你指路了,我想著你倆估計在找東西。”
“圖書館,除了找書,還能找什麽,所以我猜測你倆在找書。”
聽完魏軍解釋,我如釋重負,看來我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笑著想回應魏軍。
但是魏軍臉上的微笑更加詭異了。
燈光在他臉上越來越黯淡。
“不過啊,子明,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書?!”
說罷,魏軍伸手從床上抵賴一本書,我順手接過,竟然是我當時在夢中看到的那本。
這手感,這樣式,一模一樣!
我猛的抬頭,大喊。
“魏軍,你告訴我,你這本書,是從哪裡搞來的!”
此時,魏軍的臉已經完全隱入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他咧到耳根的笑容和發著淡淡光亮的雙眼。
我感受到了,我每一個寒毛都豎立起來!
“打開它!”
從黑暗之中,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來,就像是石頭摩擦一般,我只能勉強分辨。
“打開它!”
又是一聲,但是我依然沒敢動,就這樣,死死的盯著隱入黑暗中的魏軍。
“我說,打開它!~”
一聲巨大的咆哮,魏軍突然暴起,猶如一頭猛獸。
那長著雙發著亮光的眼睛和血盆巨口的臉瞬間衝到了我的面前。
甚至我都來不及反應,我已經被淹入黑暗之中。
到底是什麽東西,到底是誰在折磨我。
哈!
我猛吸一口氣,這一口氣差點將我憋死。
睜開眼睛,看到這熟悉的環境,我猛的起身。
環顧四周,沒有舍友一個沒在。
宿舍和我睡覺前一樣。
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打的自己臉生疼。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辦法判斷自己到底是醒來,還依然在夢中。
怎麽辦?!
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濕,我口乾舌燥。
冰水?!
我立馬跳下床,趕緊去倒了一杯冰水。
一口清涼順著食道而下,清涼由內而外,遍布全身。
我活過來了。
神經剛剛放松,指尖一陣疼痛傳來。
我看去,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什麽東西劃傷了。
“哎?!什麽時候受傷的!”
這傷口看上去很新鮮。
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腦袋生疼。
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吃了點東西,緩和了一些。
打開手機,凌晨三點。
又是三點,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都是這個時間點。
不想了,困意又席卷而來,我隻想接著睡覺。
打著呵欠,我又爬到了我的床上。
躺定,但是剛剛緩和的心情,又緊張起來。
好像,好像指尖的傷,是在夢中,被那本書所傷。
隨即我又苦笑道。
“這怎麽可能,快睡哇,明天還得抓緊趕論文。”
我便沉沉睡去。
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把我從睡夢中拉回到了現實。
豔陽高照。
我揉了揉眼睛,嘴裡罵著是誰沒事乾給我打電話。
王悠悠三個字在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
我剛點下接聽鍵,那邊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子明,你在忙什麽?”
我頓了頓,說道。
“哈哈哈,昨天沒睡好,起的有些晚,正收拾去圖書館呀!”
“好巧,我也要去圖書館,要一起嗎?!”
我想著反正一個人去也是去,既然有人送上門,我為啥不接著。
說著便應和下來,依然到圖書館門口集合。
白色的連衣長裙,緊致的小皮鞋,長發隨風起舞。
沒有的麻花辮,感覺今天的她更精致幾分。
胸前抱著書本,就這麽靜靜的站在圖書館門口。
遠遠的看到了我,她乖巧的衝我微笑。
我一時有些失神,有些呆滯。
她看我沒繼續往前走,又衝我揮了揮手。
我回過神來,也衝她揮手並且走過去。
到圖書館坐定,我小聲的問她。
“最近怎說,還好嗎?”
她衝我笑了笑,食指筆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即寫紙條上寫到。
“挺好的,沒出現什麽怪事了!你呢?”
我提筆寫到“也還好!”
寒暄過後,我們便沒有了交流,各忙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