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沈夢京華錄》第5回 狼子之心猶未足 巾幗須...
  話說第二日天剛朦朧,這胡黎夢中突感口渴。遂起身尋得幾杯茶來吃,突想起昨夜之事,不免又躊躇了起來。心想現下府中大小之事雖任我處置發落,但這府中銀錢之事,卻從曾未交於我手。

  正付度之計,就聽門外有細微腳步之聲走過,不禁疑惑。遂開門一看,只見卻是喜兒正行色匆忙的走過。

  遂故意咳舒了一聲,這喜兒聞聲忙轉身,見是胡黎。忙笑臉迎上道:“小的請胡爺安!”這喜兒見胡黎並未答言,於是更湊前一步,壓低聲音望著這胡黎輕笑著說:“不知胡爺昨夜睡的可好……?”

  胡黎見這喜兒言外有音,現又回想自己昨夜之事又頗為燥悶。遂不耐煩故意面露慍色道:“你這小廝,昨夜吃了幾杯尿酒,獨自去尋了快樂,倒把我一人放在那兒清落!昨晚我後見你不在,恐你吃醉了酒尋事,於是就追回了府來!”

  這喜兒見胡黎如此說,心中會意。遂轉口道:“是小的吃的糊塗了,該死!該死!”

  這時,胡黎突想起府中銀錢之事,遂說道:“正好我有一事要問你,隨我屋內說話!”

  這喜兒不禁突然如墜入了五裡霧中,惴惴不安地跟著胡黎進的屋來,心中暗付道,難道是這胡黎知曉了?

  這胡黎隨手掩上了門,轉身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遂對喜兒說:“來,坐下邊吃茶邊說話!”

  這喜兒正滿心狐疑不安,遂忙謝過了,隻坐上了椅子一角垂首不提。

  胡黎心中又盤算了一會,方說道:“自夫人臨終把府內大小之事交付予我,每日我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恐一事處理的差錯,惹了別人笑柄說我無能是小,但辜負了員外和夫人的重托,誤了府內前程是大。

  雖說目下,府內也有幾畝薄田勉強可以度日,但員外在時,又樂善好施,每年施舍不說,佃戶年終租子也是能免就免。我現接管了過來,又不忍太駁了昔日員外之慈悲之道。

  但見府中眼下人口日多,外面應酬打點花費又日益大了起來。如此坐吃山空,小公子又尚在繈褓之中,無人能夠商議拿的主意,怎能不由我不心憂如焦!”

  喜兒聽完胡黎這一番話,方端了端身子,坐正了抬頭笑著說道:“胡爺之兢兢業業,鞠躬盡瘁之情懷,真是讓小人五體投地!但不知胡爺有何謀劃?”

  這胡黎故作一長歎,遂說道:“眼下正有一件大大有利於府內之事,若此事能捷,定能從此讓府中此後無論年景豐荒皆無憂矣!”

  “竟有這等好事!不知是怎樣生計?”喜兒故作驚訝回道。

  “京城之內東華巷有一酒樓正在變賣,你可聽聞?”

  “胡爺莫非說的是那幻家醉夢樓?”

  胡黎聞此,心內著實吃了一驚,忙問道:“你有耳聞?”

  這喜兒笑了笑整了整衣襟,方不緊不慢地說道:“待我細細說與胡爺聽!這幻家醉夢樓,在京城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且不說其裝飾畫棟飛甍,富麗堂皇如瑤台銀闕,真似天上人間!就說每日,有多少達官貴人,名流巨賈雲集!真是極富貴的去處!單單每日流水就千計!”

  “如此這般,怎就舍得變賣了那?”胡黎故作驚奇說道。

  “這一處胡爺怎麽就竟未探的詳實了那?”喜兒笑著說道。

  “這醉夢樓胡掌櫃年近六旬,膝下隻有一女,小名月兒,年方一十有五,最是出落的玲瓏剔透,有驚世之容!可這幻小姐卻偏偏不愛女紅閨閣之事,平日隻愛戎裝舞弄些刀劍。

  七歲那年,醉夢樓來了一雲遊俠士,因機緣巧合,故學的一套劍法,一套掌法和一手袖箭絕技。且不說這套劍法,掌法和這手袖箭是如何絕技。但就是名字就是很有意思。

  我聽聞這套劍法共十六式,名瀟湘楚水;掌法名曰雨落錢塘夜;那手袖箭名字更是特別了,名紅顏薄命!

  臨別時,那遊俠留了一番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我隻聽聞其中有這麽兩句‘月落風塵夜,雨滿長安城;黯然群芳盡,劍斷水無聲’。”

  這胡黎一邊聽一邊點頭沉思,就聽喜兒繼續說道:

  “常言道,紅顏禍水,這話是一點也不假的。就拿眼下醉夢樓幻家這場禍事就是因為這位大小姐。

  京城王爺府二公子邢峨邢大公子,一日到這醉夢樓,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不成想偏偏看見了這幻家小姐,見這幻家小姐生的花容月貌,遂不禁上前招惹。

  這幻家小姐,怎容得眼前這般放肆。遂出手幾下就傷了這邢公子,並他一幫家奴皆被打的屁滾尿流。

  你說這王爺府是如何的勢力尊貴之家,什麽時候還受過如此奇辱。當夜,就發了幾十家兵把這醉夢樓圍了起來,並限其三天內把這幻家小姐送到王爺府上。並揚言三天之內不親自送到府上,就燒了這醉夢樓,發人來搶了這幻家小姐。

  這幻老掌櫃本也愛女如命,當夜就勸這幻小姐出城躲避這場禍事。但這幻小姐性情耿直,竟沒有一點懼怕之色。遂雖百般勸說,終不肯出去躲避。無奈之下,第二天,這幻老爺子就親自打點起銀子找人疏通這場禍事。

  但所找之人一聽是王爺府的事,雖有的也有心幫忙疏通協調,但心中實實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看著三天期限就到了,這幻老掌櫃雖打點了所有相識之關系,但竟無一能說的解這場禍事。

  這時,這幻家老婦人早已被驚嚇的病倒了。

  話說這王爺府也考慮到這本是天之腳下,加上眾多人幫之疏解,故也不願意做的太過招搖。而心中之氣終究難解。於是拖了個說辭,定了這胡老掌櫃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被打入了刑部大牢!

  故現在才有了這幻家小姐變賣醉夢樓之事!”

  “原來如此!這也是前世的冤孽,注定有這場禍事!”這胡黎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喜兒見胡黎這般模樣,一邊看著胡黎的眼睛一邊說道:“不知胡爺是否考慮?且不論這醉夢樓變賣價錢幾何,但是目下情形誰敢去買?”

  這胡黎聞聽喜兒話中似有輕視調侃之意,遂冷笑了一聲,說道:“京城內將軍府楚興楚公子出面打理,你看能成否?”

  這喜兒聽聞忙賠笑道:“那小人真真是杞人憂天了,這將軍府和王爺府姑且不說本有世交之誼,單單就論將軍府的權勢,那王爺府也是定能給這個臉面的!”

  這胡黎聽完遂起身道:“眼前之事是萬事俱備,隻是這銀兩之事?你可有主意?”

  這喜兒遂也起身就近低語說道:“莫非現在胡爺還未拿到鑰匙?”

  “鑰匙?”這胡黎忙問道。

  “夫人內室供奉神祗處後有一暗格……”這喜兒貓眼似的看著胡黎臉面說道。

  “這你是從何處知曉?”胡黎驚訝說道。

  喜兒看著胡黎隻是一笑,遂低下頭去卻並未回答。

  這胡黎會意,遂笑著說道:“等這醉夢樓之事完妥,我就把府中莊園之事交與你去打點,我也好騰出精力經營酒樓之事”。

  這胡黎本想說在醉夢樓安排一職事給這喜兒的,突然想如此之人還是打發的遠些好。

  這喜兒聽完,方抬頭迎笑道:“那小人先謝過胡爺了。待小人把其中原委說給胡爺聽。”

  “原夫人的貼身丫鬟春草和小的頗為熟識,我是從她那兒得知!”

  這胡黎聽聞,面皮之上浮過一絲冷笑,但遂即問道:“那鑰匙?”

  “胡爺一向聰睿,如何此時到沒了思量?胡爺試想,夫人臨終之前,既然沒有把鑰匙交與胡爺,那隻能交與了其親近之人,平日都有誰和夫人走的近便那?”

  這胡黎思想了好一會,方說道:“你是說交與了夫人房內的丫鬟?”

  “胡爺英明,據小人所知,夫人臨終前並未把這鑰匙交與春草,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你是說交給了那個小丫鬟水兒?”胡黎頗帶驚色的說道。

  喜兒隻是笑顏不答。

  胡黎看了喜兒一眼,背轉過身去沉思了一會,方說道:“那依你之見,如何拿到那把鑰匙那?”

  這喜兒更走前一步,低聲說道:“小人心中正好思得一計,保管手到擒來,又做的天衣無縫!”於是就見喜兒附耳說道……

  諸位看官,欲知這喜兒到底說出了如何計策,又要引出什麽機緣人禍,且聽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