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稻草鎮的掠奪者營地之外,幾輛車停在了路邊,此時x從車上下來,並帶著幾人走進了營地。x帶著幾人搜尋了半天,此時x正在搜尋一間房間,他發現了一個木質櫃子,這個櫃子顯然已經非常破舊了,x打開櫃子,從腰間拿出探照燈並打開尋找潛在的一些線索,他發現櫃子底部有一個洞,可以看到地板,他用探照燈隨意的照了一下,突然一條非常亮的光線反射了回來照在了x的眼睛上,x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什麽東西這麽刺眼。”x說著便將他的手伸進衣櫃底下的洞中將這個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玻璃製品,仔細一看是一支預充式注射器,這個注射器上殘留著一些指紋,x推測由於這個注射器滾到了櫃子底下,所以沒有被消防系統噴頭噴到水。x吩咐人將這個注射器帶回化驗室化驗。
過了一段時間,化驗室傳來消息,證明這個指紋不屬於李海、浩文以及其他掠奪者,此時x接到一個電話,是伯納德打來的:“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老板,我在一個房間中發現了一支注射器,看樣子是新的,上面有指紋,這個指紋經過化驗不屬於營地中任何人的,所以,我推斷這個指紋是渡鴉的。”x說。
“很好,你再去找找其他什麽線索,一旦有新線索就立即向我的助理回報。”伯納德說。
“好的,老板。”x說。
伯納德掛掉電話,對助理說到:“去,吩咐到下面,現在海星港主島所控制區域的所有關口和港口全部安排指紋檢測,把渡鴉給我找到。”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助理說完便吩咐手下開始做事。
第二天清晨,在木船上的海滄被一陣微弱的汽笛聲吵醒。海滄醒來發現此時他們離港口已經不遠了,他叫醒了正在熟睡的妹妹。
“嗯,怎麽了。”妹妹迷迷糊糊的說。
“我們到了,我們到港口了。”海滄高興的對妹妹說。
妹妹聽到這就話瞬間就清醒了,高興的跳了起來。由於前面的輪船實在太多,為了安全起見,兩人將船劃向岸邊,他們將船停靠在岸邊,下船準備徒步前往港口。他們同時看見了一群人正在趕往港口。
“請問,你們這是去哪裡啊?”海滄問道。
被問到的路人看了看兩人回答道:“我們準備去往天堂門,所以準備到這裡做船。”
“這裡的船真的可以到天堂門嗎!”妹妹激動的說。
“是的沒錯,而且目前海星灣港口也只有開往天堂門的船。對了你們為什麽來這裡?”路人問。
“我們準備做船去往天堂門和我們的姐姐會和。對了,請問售票處怎麽走。”小楓說。
“原來是這樣啊。前面就是售票處,你們到時候就到那裡買票就可以了。注意安全。”路人說。
“好的謝謝。”海滄與路人道謝後便帶著妹妹來到售票處。海滄用手機買了兩張通往天堂門的票。兩人非常高興,因為馬上就可以和姐姐會和了。他們準備先去檢票到船上等待開船,兩人便來到了登船口。不遠處就是入口,海滄和妹妹排著隊,海滄忽然發現登船口的每個人都要被要求掃描指紋登船。並且邊上都有一些穿著黑色戰術服的警衛。海滄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便拉著妹妹來到等候廳。
“你先在這裡不要離開,我馬上就回來。”海滄和妹妹說完便離開。他來到那些警衛所在的休息室邊上。
“為什麽最近開始查指紋了?”一個警衛向另一個警衛詢問。
“你不知道嗎,天堂門議會議長的兒子,就是李海,被一人給殺了!議長的私家偵探發現了凶手的指紋,聽說是在一個注射器上發現的。現在他們正在用這個指紋全海星港通緝這個凶手。”另一個警衛說。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估計這個人活不了多久了。”
“就是。”
注射劑?這不就是海滄使用的注射劑嗎!海滄聽到警衛的談話頓時惶恐不安,雖然不是自己殺了李海,但是如果被查出來指紋的主人是自己,到時候自己包括小楓都要遭殃。
過了一會兒,海滄回到妹妹身邊。“怎麽那麽晚啊?”妹妹疑問的說到。
“小楓,你知道我們的房間號嗎?”海滄緊張的說到。
“知道啊,怎麽了。”小楓說到。
“沒什麽,我在這裡遇到了幾個朋友,你先登船到房間等我。”海滄說道。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妹妹說到。
“聽話,先上船,哥哥有急事。”海滄說道。
“那好吧。”妹妹說完便準備登船,看著妹妹安全的進入到船上後,海滄頓時放松了一些。隨後海滄來事思考如何逃過警衛的搜查,他看了看警衛一時想不出什麽。突然,一群工作人員吸引了海滄的注意力,海滄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徑直離開等候大廳並跟隨這些工作人員來到了一個地方,看見工作人員推門進去之後海滄也跟著進去,原來這是員工休息區。此時幾個檢查的警衛來到了休息區並對一些工作人員進行抽查,幸運的是海滄與他們擦肩而過沒有引起懷疑。隨後海滄來到更衣室,並將門反鎖,看著一排排的櫃子,海滄發現了一個沒有鎖掉的櫃子,原來這個櫃子中存放的是新的衣服,有服務員的、保安的還有其他的製服。海滄拿了一套服務員的製服之後換上。隨後走出更衣室,並來到汽車登船的地方。他隨著一些車輛來到輪船的底層。
“你在這裡幹嘛?”一個男人看著海滄,應該是一個工作人員或者遊輪上某個部門的主管,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海滄,海滄以為自己要被識破了。
“你們服務人員應該去上面,在這裡幹什麽?”
“一個顧客說要幫他從車裡拿一個行李箱,讓我到這一層等他。”海滄不慌不忙的說。
“不錯,服務周到,要是其他服務員和你一樣就好了,就這樣你先去忙吧。”男人說。
海滄便順利的進入了遊輪。
x在營地搜尋著,突然他發現了花園外的一段腳印,x頓時對這些腳印產生了懷疑,之後便跟隨著腳印來到一處森林,隨著不斷地前進腳印消失了,但在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輪胎印子。x頓時明白了什麽,便回到了營地再次尋找起了線索。在李海的房間中,x發現了李海的手機,隨後便對李海的手機進行破譯,並找到了浩文與李海的短信對話,發現李海指揮著浩文順利的將渡鴉從一家醫院帶了過來,也驗證了x的想法,這個陌生而又神秘的指紋的確是渡鴉的。x準備過一會就去那家醫院一探究竟。
由於前幾天病人全部都康復了,所以在海滄與小楓離開的不到一天內,康復的病人們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這家醫院完成了它的使命,就剩下我們幾個了,我們也回安全區吧。”一個醫生說道。
“我暫時不回去,我還要整理一下資料。”李醫生說。
“我們等你吧。”另一個醫生說道。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待會兒我自己開車回去。”李醫生說道。
等醫生們也走了之後,醫院裡就剩下了李醫生,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李醫生也開車離開了。
x開車前往了醫院,但當他來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x非常意外並且苦惱,因為這就表示線索到這裡斷了。x將這件事通過電話告訴了伯納德。
“什麽,炸掉了?可惡。”伯納德在電話那頭憤怒的說道。
滴滴滴,滴滴滴—。一生電話鈴聲在伯納德的耳邊想起,是李群,李群是李博雅的兒子也就是現任李氏家族的掌門的兒子,雖然李博雅反對與阻止生化武器的研發就像他的哥哥李錦華那樣,但是李群卻成為了伯納德最忠誠的部下,這使伯納德所處的萊納德家族當時和李氏家族非常親密,伯納德的女兒也與李氏通婚,生出了他的外孫李海,由於萊納德家族沒有男性繼承人,所以李海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萊納德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也是伯納德最為寵愛的外孫。這就是為何伯納德要將海滄置於死地的原因。
“叔叔,我已經把渡鴉給解決掉了。”李群說。
“什麽時候的事?”伯納德問道。
“渡鴉自己跑回醫院,於是我將他綁在了醫院的實驗室,並在他身上放置了一些炸藥,之後引爆了炸藥”李群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伯納德頓時非常高興,此時x也在廢墟中檢測到了渡鴉的血跡。並推斷渡鴉已經死了。
咚咚咚——,“誰啊,”小楓透過貓眼看見了哥哥便開門說道:“你怎麽穿成這樣。”
“噓——,小聲一點。”海滄對妹妹說完,看了看周圍沒人便回到了房間,脫下製服塞到一個衣櫃的縫隙裡。
“他們要來了。”海滄說道。
“誰?誰來了?”妹妹不解地問。
“是掠奪者,他們來追殺我,還好我登上了船,不然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還好,那些守衛還有工作人員不太聰明。”海滄說。
兩人順利的登船,準備等待著去往天堂門。但是此時意外卻發生了,幾個警衛突然挨個敲門再次對遊客的指紋進行檢驗。並且,馬上就要來到兩個人面前。海滄的心此時都提到了嗓子眼。
“躲起來肯定沒戲,他們有所以船上成員的信息。”海滄緊張地說道。
“這樣,我帶你先偷偷溜出去。”說著小楓便帶著海滄準備從門口離開,但是被幾個保安攔下,說檢查完才能離開。此時警衛來到了海滄面前,妹妹先進行了指紋檢驗。
“該你了。”一個警衛說道。
就當海滄就要暴露的時候,突然,警衛的電話響了。
“你們不用找了,凶手已經找到了。”伯納德的助理對警衛說道。
警衛便離開了,海滄也頓時松了口氣。
一處莊園內,掛掉電話的伯納德像是送了一口氣,半躺在沙發上,並睡了過去。
晚上,海滄躺在沙發上,由於只有一個床,所以海滄選擇讓給妹妹睡,此時妹妹已經睡著,但白天的事情一直讓海滄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那些人最後沒有查自己的指紋,並且海滄擔心著他們會再次查自己的指紋,所以一直無法入睡。
第二天,船上沒有了警衛。原來在開船之前他們就離開了,所以不需要擔心再次被查。海滄也安心多了。晚上8點左右,天堂門終於到了。海滄與妹妹隨著人流下了船。
“啊!”小楓喊道。
“怎麽了,怎麽了?”海滄焦急的詢問著妹妹。原來是背包掉到了水中,但慶幸的是背包的背帶被碼頭邊上的鐵絲網勾住。找到工作人員撈上來後,背包已經被水完全浸濕了。裡面有海滄與小楓的手機已經無法開機。“手機壞了,這可怎麽辦啊。”小楓無奈的說道。
“沒關系,說不定等一會手機幹了,就好了呢,先不要想這些,先出站找點吃的吧,我這邊還有一些現金。”海滄說道。
“一天天就知道吃。要不是你忘記了姐姐的電話,我們至於這樣嗎?”小楓嘟囔著。
“你還不是沒記住還怪我了。”海滄笑著說道。
兩人來到了一個街道上,繁華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如同潮水一般,汽車不斷的在馬路上穿梭,與現在的海星港主島形成鮮明的對比。樹立著眾多高樓大廈,仿佛鋼鐵森林一般,十分震撼。由於沒有多余的錢修手機另外肚子也比較餓,他們來到了一處便利店,兩人買了兩個三明治,並研究起了手機試圖將其修好,結果手機沒修成,走出便利店的時候,手中已經沒有多少錢了。此時已是深夜,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海滄坐在便利店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你除了做科研還做過什麽啊?”妹妹好奇的問著海滄。
海滄看了看妹妹微笑著說道:“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小楓小聲說道。
看著妹妹好奇的看著自己,海滄也沒有隱瞞便說道:“在之前,我還寫過小說。”
“小說?現在還在寫嗎。”小楓問道。
“三年前就不寫了。”海滄說道。
“為什麽?”小楓繼續問道。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對手,是一個女生,和我同歲。我已經不記得是因為什麽,到後來她說要和我做一場賭注,就是比誰的小說更受歡迎,當時我頭腦一熱,將三年不寫小說作為籌碼,由於當時我的文采不好,另外這個對手很強,所以最終我輸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寫過小說,雖然三年已經過去,但已經不再想寫了。”海滄說
“你還記得她叫什麽名字嗎。”小楓問道。
“當然,叫嘉瑞。”海滄說道。
“你和她關系怎麽樣。”小楓說道。
“不怎麽樣,但是,關系也不算太差,算損友吧。不過這人還挺活潑的,雖然有時說的話的確很難聽,換件還無法反駁,就是我非常生氣的一點”海滄笑著說。
“那她住哪裡啊,還我們附近嗎?”小楓問。
“她不在市中心,她在天堂門,好像就住在這附近來著。”海滄說。
“住在天堂門,還住在這附近,說不定我們可以向她尋求幫助啊。”小楓高興的說。
“首先,我不知道她家在哪裡,另外我就算尋求幫助也不會向她尋求幫助的,狗才向她尋求幫助。”海滄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隨後,兩人準備離開,海滄望向四周,隱隱約約看見有兩個人正在爭搶一件物品,一個男子搶走了一個女孩子的包,並快速的跑走,原來是小偷。看著小偷向自己所在的馬路跑來,海滄伸出腳,小偷正在用盡全力奔跑,絲毫沒有注意到海滄,結果被絆倒。此時女孩也跑來,本來想對女孩下手的小偷看見海滄與小楓,認為人多硬剛對自己也沒有利所以就逃走了,留下了包。
“謝謝,太謝謝你了。”女孩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不用謝。”小楓微笑著說道。
“等等,你是嘉瑞?”海滄說道。
“你是?”嘉瑞問道。
顯然,她是忘記了,海滄有些無奈的說:“我叫海滄。”
“噢—!是谷倉老師。”嘉瑞說。
“是海滄。”海滄無語的說。
“噢,對不起,海滄老師。”嘉瑞說著看了看海滄像是想起了什麽又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在海滄邊上說道:“咦?這不是之前和我比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海滄老師嗎,真是太巧了,不知道海滄老師最近的文采有沒有長進啊。對了,後來怎麽沒有看到你寫的小說呢?”
“不是你說如果我輸了三年之內不能寫小說的嗎?”海滄無語的說道。
“是這樣嗎?好像是吧,我忘了,嘻嘻。”嘉瑞笑著說道。
“你忘了?那,好吧。”海滄無語的說道。
“哈哈哈,一句玩笑話你竟然當真了!不過看起來你這人說話挺算數的。對了,這位是。”嘉瑞看著小楓問道。
“這位是我的妹妹小楓。”海滄說道。
“姐姐好。”小楓小聲的說。
“你好呀。”嘉瑞說。
嘉瑞看著兩人又說道:“我記得你住市中心的,離這裡很遠你們怎麽在這裡啊。”
“我們是從海星港來的,由於戰亂我們不得不來到這裡與我們的姐姐匯合,但是現在我和我妹妹的手機剛才在船上不小心掉到水裡了,然後進水就打不開了,所以無法聯系到我姐姐。”海滄說道。
“啊,凌晨一點了!這樣,我家就我一個人,你們今天先來我家過夜吧,明天再打電話給你們姐姐。”嘉瑞說道
“這怎麽行,還是算了吧。”海滄說道。
“沒關系的,畢竟如果不是你們,我也沒辦法拿回我的包,就當是報答你們了,走吧。”嘉瑞說道。
兩人跟隨嘉瑞來到嘉瑞住的地方。嘉睿所居住的是一棟三層白色洋房,有一點複古,上面還略帶一些青苔。
“怎麽樣,這個房子是我一個人買的。”嘉瑞說。
“什麽?一個人買的?”海滄有些難以想象。
嘉瑞看了看海滄說:“之前的小說比較火,賣了些錢,所以全款把它給買下來了。”
“我怎麽有一種被反覆碾壓的感覺。”海滄小聲的說著,實際已經嫉妒的想要把牙齒都要碎吃進去。
“你還好嗎。”嘉瑞說道。
“沒,沒什麽,還好。”海滄緊張的憋出一絲笑容並說道。
“怎麽樣,找回當年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了嗎?”嘉瑞開玩笑的說。
“幾年不見,以為你變了,但你的話還是那麽多的刺,真是一點都沒變啊。”海滄笑著說道。
“你也還是那麽的菜啊。”嘉瑞笑著說道。
海滄的牙齒感覺都要崩碎了,他非常希望這個人不要再說話了。
“對了,為什麽就你一個人?你父母呢?”小楓問。
“我父母不和我住在一起,他們也同意我自己一個人生活,這裡畢竟離我學校比較近。”嘉瑞說道。
進入房子後,嘉瑞收拾出了兩件房間給海滄與小楓。
“反正也都這麽晚了,對了你們想不想吃宵夜啊?”嘉瑞說道。
“好呀好呀。”小楓說道。
“唉,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吃。”海滄看著妹妹欣慰的說道。
嘉瑞做了一些餅乾與其他西點款待了兩人,三人坐在桌子旁有說有笑的。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做的很好吃。”海滄說道。
“真的有這麽好嗎?”嘉瑞高興的詢問道。
“當然,你看看小楓。”海滄看著嘉瑞說著又看了看小楓。只見小楓吃的已經沒有功夫顧著說話了,吃的滿嘴都是果醬。
“嗯,真好吃。”小楓邊吃邊說。
嘉瑞看到小楓這麽喜歡吃自己做的點心也非常高興。
“慢點吃,不要急,小心別噎著了。”嘉瑞笑著對小楓說道。
“對了,還是要謝謝你今天讓我們住在這裡,真是非常感謝。”海滄向嘉瑞道謝。
“不用這樣,我也應該謝謝你們的。”嘉瑞笑著說。
幾人吃完夜宵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這一個月因為一些事難以入眠的海滄也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天堂門的一棟高樓內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椅上,一手拿著茶杯另一隻手拿著公司年度報告,看著這獨立辦公室的面積,職位應該不低,雖然已經是第二天,但是也絲毫沒有影響男人繼續工作。此時一個助理敲了敲門,在男人同意之後開門走了進來。
“老板,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啊。”助理說道。
“嗯?這麽早來?”男人疑惑的說道。
“是呀。”助理說。
男人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了,原來他熬了整個通宵。
“您難道又熬了一個通宵嗎?”助理問道。
“是啊,最近因為一些事比較多,所以經常會工作到很晚。對了,我讓你安排的事怎麽樣了?”男人問道。
“已經完成了,老板,渡鴉目前安全了。話說回來,他是生黑不是我們的敵人嗎?為什麽您要費那麽多力氣保護他的安全?”助理問道。
看著助理的疑惑男人便解釋道:“渡鴉也就是海滄,他是生黑沒錯,但是他同時也是一個頂尖的生黑,他可以憑一己之力去破壞掉我們一次次的計劃,說明此人不簡單,至少比伯納德那些人靠譜多了。如果我們可以讓他來到組織裡,必定會為我們組織創造出巨大的利益。”
“但是,怎麽找到他呢。”助理問道。
“浩文為什麽可以把他帶到稻草鎮,因為他想通過海星灣港口坐船來到這裡,所以我提前讓伯納德認為他死了並取消了港口的檢查,就是為了讓他能夠順利來到這裡。我相信,我們馬上就會見面了。”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