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成功登頂榜首!成為榜首之後,您將擁有一個自然日的保護期,期間可不接受任何挑戰。】
【在一個自然日之後,如果拒絕挑戰,將會判負,並扣除積分。當判負累計三次之後,您的名次將會直接掉落,還請注意!】
【您獲得稱號:入門級最強,首次登頂獲得世界積分獎勵1000點,您的世界積分貢獻佔比得到了提升!】
【您獲得了一次全服通告機會,是否使用全服通報?】
“不使用。”
開玩笑,雖然他登頂入門級這件事情肯定是很多人都知道了,鑒於他的藍星人身份,甚至可能是全異族都知曉了。
但這種事情是能通報的嗎?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就對路壹有好處。
而且很奇怪,為什麽只是一個入門級登頂,就會有全服通報的機會?
【是因為您上一次沒有選擇全服通告,之後還有同樣的情況下,系統都會再次提醒您。】
路壹:“……”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
路壹稍微看了眼排行版,然後看見第一位自己大大的名字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任務空間。
連續戰鬥好幾天,死了5次,累加起來20多個小時的時間,路壹已經感覺身心俱疲了。
因此哪怕剛才對手的能力非常實用,他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去獲取。
反正以後也有時間,到時候在約戰對方便是。
因此他沒有再多做什麽,直接躺在床上就是一個暴睡。
睡眠build加持,路壹可以說是倒頭就睡,要是有人在旁邊看著,肯定會大聲感歎一句:年輕真好。
就在路壹呼呼大睡的時候,整個藍星又迎來了一次新的震動。
京畿市,朱家。
還是那個老地方,還是那個空間,依然是那個穿著玄色衣服的青年。
此時他正在布置儀式,再次將自家老祖喚醒。
“……你怎麽又來了,如果我感覺沒出錯的話,距離我上一次蘇醒好像並沒有過去多久。沒記錯的話,我曾經告誡過你,不要隨意喚醒我。”
棺材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倦,一絲無奈,還有一絲惱怒。
玄衣青年不敢賣關子,立即回答:“老祖,有人登頂了競技榜第一了!”
“……!”
棺材內的聲音先是一窒,然後疑惑說道:“怎麽會?我記得不是說……是誰登頂了,不會是那個用劍的小家夥吧?”
“不是,不是宇宙級榜單,是入門級的。”
棺材沉寂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劇烈震動起來,連帶著整個空間,都開始了這種劇烈的震動。
棺材板子似是裂開了一條縫隙,一股股血氣伴隨著一個巨大,而且惱怒的聲音從裡面冒出。
“你當我蘇醒是沒有代價的嗎?!這種事情你也要喚醒……不對,入門級……你是說,上次那幾個完美通過第一次世界任務的孩子?!”
“是……是的。”
男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雖然他已經是行星級,但在老祖的面前還是感覺到了無盡的恐怖。
他不是沒有感受過宇宙級強者的威壓,但像自家老者這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他是從未感受到過。
自家老祖到底是什麽實力?難不成是宇宙級高階,又或者是宇宙級圓滿?甚至是……
男人打了個冷顫,要是老祖這麽強都只能在這樣的小世界潛伏著,藍星人到底面對的是怎麽樣的敵人?
“……沒有人阻止他們,難不成那幾個老東西終於要開始計劃了嗎?”
棺材中的人沉吟著,沒有理會自家後輩臉色的神色變化。
不過他沒等玄衣青年回復,便自顧自的重新沉入了土堆之中。
“下次沒有大事不要打擾我,我醒來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是隨意就能蘇醒的。記住了,一定得是大事,再喚醒我。”
說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傳了出來,將玄衣青年直接排斥出了這個小世界。
在對方消失之後,一個低沉滄桑的歎氣聲才幽幽傳出。
“希望,一切都能如償所願吧。紅塵,這一次,你是否可以盡興?只是不知我藍星,是否能撐過這一劫……”
……
“首席,有人登頂了入門級榜首了。”
一個古色古香,但卻十分樸素的辦公室中,一個華發男子正背對著一張被歲月洗禮過的辦公桌跟大門,靜靜地看著牆上貼著的圖畫。
辦公桌前,一位身穿中山裝的幹練中年男子,正微微躬著身子,向他匯報著情報。
“知道了,出去吧。”
“諾。”
幹練中年男子微微應聲,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幹練中年男子離開後,那華發男子依然沒有動作,只是他不停跳動的手指,反應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太快了,快到我們都差點來不及反應……唉,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
“哈哈哈哈哈,此等大事,值得一醉!”
在一處庭院之中,一個穿著華服卻滿身酒氣的長發男子,正舉著一個精美的酒壺,哈哈大笑著。
他看似吊兒郎當,樣貌卻是極俊,若是放到各種綜藝節目上面,哪怕僅憑顏值, 也必然能火透整個藍星。
“得了吧,你就是想喝酒。”
他身旁的一位青衣男子一翻白眼,直接拆了對方的台。
“哈哈哈,喝酒就是喝酒,何必什麽理由。我是真的開心,當年你們阻止了我,之後在你們的教育之下,再沒有人能做到這件事情,也沒人去做。”
“現在有人站了出來,做到了這個事情,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華服男子雖然被友人拆台,但卻不慍,一邊喝著酒,一邊仰天大笑,樣子很是豪邁。
但青衣男子卻能聽出他笑聲中的落寞,他知道,他依然心有不甘,但為了更大的目的,他不得不這麽去做。
“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再忍一段時間,等計劃完成之後,你想做什麽都不會有人攔你。”
“哈,攔我?我要真想做什麽,有人能攔得住我?”
華服男子似是被刺激到了,他原本渾身散漫放蕩的氣質陡然一變,渾身氣勢如一把利劍出鞘,直刺天際。
天上的雲層都被他的氣勢影響,硬生生多出了一個大窟窿。
庭院外邊的鳥獸四處奔走,一時間雞飛狗跳,好不混亂。
“何必如此,紅塵,你所說的我們又何嘗不知呢?”
青衣男子苦笑搖頭,接著說道:“但我並未誆騙與你,等計劃成功之後,你不需要再束縛自己了。這麽多年,苦了你了。”
他輕輕放下手中酒杯,看似隨意,看似普通,卻將華服男子身上實質化的,無比鋒利的氣勢直接抹去。
杯盞落下,風輕雲定,鳥獸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