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間的感受並不相通,不同的人對同一件事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在易浩彥覺得他找到了寶貝的同時,全昭妍覺得自己可能遇到變態了。
雖然很帥氣,但那個新來的助理實習生一定有問題!
小狐狸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悄悄打鼓。今天怎麽老是遇到他?明明是剛剛來入職的助理實習生。為什麽自己上了三節課,每節課都能在哪個角落裡瞥見他的身影?
實習生難道沒有自己的事嗎?
一開始全昭妍覺得自己想多了,可是等說唱課上完以後,那個身影還是時不時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范圍內,女孩本能地就開始警惕起來。
易浩彥對全昭妍的分析沒有問題,這確實是一個早早覺醒了的孩子,她的成熟度遠超一般的同齡人。
能夠以天生並不出色的條件成長到今天這種程度,除了努力,全昭妍更多的是早就明白自己要什麽。
女孩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了自己熱愛的事情上,心無旁騖,一往直前。
這種覺醒的孩子都有一個特點。成熟得很早,比一般的同齡孩子要懂事得多。她們特別擅長社會生活,也更懂得利用各種社會規則保護自己,同樣,也往往很早就領悟了某些社會的真相。
比如說:經紀人介紹易浩彥的時候,其他的孩子還在傻乎乎地感歎,好帥好帥,只有全昭妍覺得很奇怪。
明明是個外國人,為什麽要來cube做實習生?而且還是管理練習生的實習生?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為了做正式練習生經紀人而準備的過渡職業,以這個帥哥的外貌條件和身份,做個中文老師或者直接準備出道不好嗎?為什麽非得是練習生經紀人?
cube不是小公司,可也不算什麽大公司,對於天朝的市場雖然很垂涎,其實根本無力去拓展。雖然練習生們平時學語言也會學中文,但基本沒什麽機會用上。
所以易浩彥的出現,一開始就讓全昭妍覺得很奇怪。
更可疑的是這個人居然跟蹤自己!
一開始全昭妍還沒覺得有什麽,舞蹈課的時候,他出現在了練習室,聲樂課他又出現了,然後說唱課又在旁邊晃悠,這就很反常了。
要知道這幾節課都是不同的同學。除了全昭妍自己以外,公司找不到第2個人也上這些課,這讓女孩確認,這個長得好看的鬼鬼祟祟的實習生就是盯著自己來的。
莫非,他另有企圖?
當晚上的舞蹈練習和時尚課程也見到那個實習經紀人之後,全昭妍就認定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了。
為什麽?
全公司那麽多漂亮的練習生,為什麽盯上我啊!
全昭妍有些崩潰。
這人是不是變態?!
小狐狸暗暗警惕,不露聲色,同時小腦瓜開始全力開動,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種事要講證據,畢竟是新來的實習經紀人,自己只是練習生而已,雙方地位不對等。
想要揭穿對方的真面目,一定要一擊必殺。
這一夜全昭妍輾轉難眠。她思前想後考慮了無數種可能,最後為自己定下了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第2天,小狐狸照常去公司上課,正常練習。當然也意料之中的再次在各個場合遇到了易浩彥。這讓女孩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也堅定了她為民除害的決心。
……
……
易浩彥這幾天心情很愉快,確定全昭妍是那種優質的練習生苗子以後,他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觀察她的課程表現,越看越滿意。
這個女孩不僅自我要求嚴格。表現優異,而且社會生活能力很強。並沒有因為自己特別優秀,就和其他練習生拉開距離,變得驕傲。相反,她和其他練習生的關系非常好,很願意去幫助別人,這讓她在人群中顯得很有領導力。
這樣的孩子的確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讓他更想了解女孩的生活狀態。
cube大樓在聖水洞,附近的巷子裡有些小吃店,練習生們經常會三五成群地出去吃。
中午的時候,全昭妍出去吃東西,易浩彥就也跟著去了。
女孩在前面走,男人在後面遠遠地跟著。他來這裡的時間不長,對cube大樓附近並不太熟悉,這裡的巷子多,也有很多小路,前面的全昭妍走得很輕快,易浩彥在後面追趕得很吃力。
這些路邊小店易浩彥很少出來吃,以前還是和權恩菲交往的時候,在學校附近吃過,後面分手了以後他就基本上不去這些地方了。
走在這些巷子裡,莫名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男人有點走神,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時代。
等他回過神,前面的女孩已經消失了。
哎?跑哪兒去了?
剛剛全昭妍還在自己前面,男人加快了腳步,想找到失去的身影。路過一條幽深小巷,仿佛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易浩彥轉過頭來正想快步跟過去。
突然頭上被從身後罩上了一個東西,眼前瞬間一片漆黑,男人立刻意識到不妙,隨即開始劇烈反抗,可是就在他將要掀開的時候,腦袋上挨了重重的一下。
嘣!
“哎呀!”
易浩彥頓時眼前一黑,應聲倒地。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仿佛聽到了幾個有些慌亂的聲音。
“都錄下來了吧?”
“都錄了,我們報警吧!”
“別慌,先去告訴經紀人。”
……
……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病床上了,腦袋上貼了一大堆儀器儀表線,身邊好幾台機器正在檢測身體狀態。病房裡還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大堆人。有全昭妍,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孩子,而且洪勝成居然也在這裡。
“易少爺,你感覺怎麽樣?”
見他醒過來,洪勝成似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一些。
還好這位財閥少爺沒事兒。不然他這個社長,連同整個cube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頭這麽疼?”
易浩彥剛剛醒來,還搞不清楚狀況。
“這事說來話長,易少爺請先安心養病,其他的等我們出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