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時起,刑徹就不同尋常:去稻田抓魚每次都能找到魚的藏身之所;玩捉迷藏就像獵犬一般,沒有一個小夥伴能逃脫刑徹的法眼;使用各種靈石毫無困難…諸如此類,這都得益於刑徹日漸強大的靈魂,周語冰第一次聽到刑徹傳音給她也是震驚地說不出話。
在無疆靈域這個下界位面,有關靈魂的修煉方法寥寥無幾,成為不世秘傳。一般修士要想提升靈魂強度,其一是依靠提什肉體來被動的促使靈魂成長,這種方法只是微毫之進,難以有效壯大靈魂;其二便是境界的突破中有三次機會,一便在天元境,“到達天元境時靈魂會本能地適應肉身達到飽滿狀態”,二在神完境,“陰陽雙魂相融為一,靈魂升華為神魂”,三在悟“道”突破,“能領悟到有關靈魂的“道”而成就道階,靈魂便會大幅增強”,但這種人在整個無疆靈域的歷史上都是鳳毛麟角。
而能主動壯大自身靈魂的刑徹要是被人發現,必然會被生吞活剝得一絲不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刑徹兵行險招以傳音來逼退強敵,實在是無奈之舉,只求不會引來禍端。
馬兒奔馳在廣袤的草原上,不出半日刑徹二人就回到了藥宗初入西伽的邊界,一路上都是從北莽逃來的一股股流民,刑徹問他們:“可否聽聞過藥宗?”流民只顧逃難,皆言不知!
“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南河幫,我們去那問問吧。”周語冰提議到。
“那個狗咬狗一嘴毛的的南河幫?”刑徹心中不屑。
初入西伽,藥宗在商貿興盛的邊界暫時休整,卻碰上了打得火熱的兩撥人馬,藥宗出面調停,救治了兩方的傷員,原來是野犬幫和南河幫一同打家劫舍,卻因為分贓不均而大打出手。
兩方各執己見:
仇措怒罵謝雲不出力還想五五分。
謝雲說自己劫富濟貧不擄掠百姓。
仇措又問南河幫收的保護費怎不五五分。
謝雲指責野犬幫無惡不作,自己要出手製止。
……
順著周語冰指引,遠處炊煙嫋嫋的地方便是南河幫的營地,來到近前周語冰向營地守衛求見南河幫幫主,很快守衛就出來,將刑徹二人接引進營地,營地中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正等著他們。
“周小姐的到來,真是令我們南河幫蓬蓽生輝,想必你們是因為逍遙仙門的通緝遇到了麻煩,有什麽需要但說無妨,藥宗的恩情我須得還上。”謝雲慷慨陳詞。
“藥宗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隻願人間的疾苦能少上幾分,謝雲大叔言重了。我們現在與藥宗失去了聯系,你有藥宗的消息嗎?”周語冰問道。
“可惜當日與藥宗分別後,我與周淋執事再未聯系過,但我有辦法找到藥宗,藥宗在走之前留下過一批人,是由我南河幫照顧的。”謝雲信誓旦旦。
“那真是太好了,請謝雲大叔送我們與藥宗余人匯合吧。”周語冰驚喜道。
“不行啊,為躲避逍遙仙門的追查,我將藥宗的人都轉移到了別處,還得用暗號交接,最快得明天才能將他們送回來。”謝雲面露難色,“不如你們暫且在我南河幫內休息一晚,明日定能見到他們。”
“謝幫主,野犬幫仇措在營外求見。”守衛突然趕來說道。
“什麽玩意,不見,讓他滾蛋!”謝雲面露怒色,轉而又笑呵呵地對刑徹二人說道:“二位我們不要理他,野犬幫就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匪徒,現在請跟我來,我已經備好酒宴招待二位,馬也會好生喂養的。”
整個過程刑徹一言不發,“這老小子真不像啥好東西,談話間一直瞥眼朝著我的馬看,還色咪咪地盯著冰姐,居心叵測啊。”刑徹心裡明了,面上不動聲色,把馬交給了一旁等待的南河幫眾,“那我們就謝過謝幫主了。”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周語冰感歎。
謝雲見狀哈哈大笑。
……
入夜,酒宴上眾人觥籌交錯,把酒言歡,圍繞著刑徹二人一頓拍馬屁,給周語冰都誇得不好意思了,只顧低頭吃飯,而刑徹早就和南河幫的眾人打成一片,玩起了“老虎,棒子,雞”,刑徹連輸數吧,喝的頭暈眼花,迷迷糊糊地說:“不勝…酒力,不…不勝…酒力,讓我…去上個廁所,再再…再回來大戰三百回合!”
看著刑徹東倒西歪的背影,謝雲因興奮漲紅的臉改露出玩味的笑,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來到豬圈,不出意外有人守著,守衛看到接近的刑徹立馬局促起來,湊身上前,持刀的手緊了又緊。
但只見刑徹一身酒氣,臉頰通紅雙眼迷離,口中喃喃著,“廁所,廁所呢?就這裡吧,來不及了。”解起了褲腰帶,一低頭竟然直挺挺地倒下去,在一旁警惕的守衛伸手去扶,但換來的是刑徹猛烈的一記肘擊,打得下巴都脫了臼,守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回到酒宴的刑徹又痛飲了數杯,轉而來到周語冰近前,一把將她拉了起來,“謝…幫主,借你…你們客房…一用。”周語冰嬌羞地靠在刑徹身後。
看著褲襠高高聳立的刑徹,周圍人不約而同地嘿嘿怪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年輕人就是火氣旺,不妨事,你們去吧。”謝雲笑道。
“小…小徹,你那怎麽變這麽大了?快把那東西收起來啊!”周語冰聲如蚊呐。
“冰姐這不是想收就能收的啊,我想想辦法…”刑徹若有所思地把手伸了進去。
“呀啊!”見狀周語冰不禁驚叫出聲,用手虛掩住眼睛,只看到…看到了一根黃瓜?!刑徹拍了拍還拿著吃了起來…
“冰姐我這就把它收進肚子裡去。”
“混蛋!變態!無恥!!!”
聽著傳來的驚叫聲,謝雲樂見其成,“你們就好好享受吧!”在刑徹二人求見謝雲時,他就把情報通知了逍遙仙門。
“這小妮子倒是有幾分姿色,先便宜了那個該死的家夥,明天逍遙仙門一來,美人、駿馬、功名利祿,一切都是我的!”謝雲浮想聯翩。
興致頗高的謝雲又繼續進行起酒宴,還未結束,守夜的幫眾前來傳報:“稟報謝幫主,野犬幫的人在營前叫陣!”聞言謝雲驟然緊張,吩咐道:“我去營前看看,李安你去盯著藥宗的人,如有異常立即來報!”帶著人去了外面。
李安偷偷摸摸地來到客房旁邊,只聽見裡面嗚嗚啊啊地叫著,還有床板震動的聲響:“這女娃長得跟下凡的仙姑似的,怎麽叫聲如此粗重?”但漸漸地,時高時低的哼叫刺得李安心底實在瘙癢,就著屋內的動靜,一個人獨自盤起了槍杆。
……
眼看在營地內巡邏的南河幫眾都跑去了營前,藏在豬圈裡的刑徹二人露出身來,一旁的牆壁轟然倒塌,野犬幫的人已經等候多時。
“刑公子,那個你說的話,還算數吧?”仇措措著雙手,急不可耐道。
“當然,這匹馬是你的了。”刑徹淡淡道,“你有藥宗的消息嗎?”
“我知道的不多,昨日逍遙仙門突然派出了一批人追殺藥宗,來人是足足五位靈階強者,藥宗傷亡不少,逃往了北莽。”
聽完這無用的消息,刑徹二人轉身離開。
“這都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周語冰不解。
“仇措找上門來的時候,我給他傳音求助,我記得他的靈魂波動。”刑徹指指腦袋,一臉得意,“謝雲說得不錯,野犬幫就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匪徒,但確實好用。”
“冰姐,你還是太單純了,這世上多的並不是好人, 而是披著羊皮的狼…”刑徹又提醒道。
進了南河幫營地,經過刑徹提醒,周語冰也頓感不對勁,處處有人提防著,不像表面那般以禮相待,道貌岸然的謝雲還不時放射出飽含欲望的目光,簡直要將周語冰剝乾淨來看,二人顯然置身於狼窩虎穴之中。
……
屋內的動靜一刻不停,李安也一刻不停地盤著槍,都包了好幾層漿。
“李安你擱牆角幹嘛呢?幫主讓我來問問屋內的情況。”
“沒…什麽,這倆人乾得如膠似漆呢,跑不了。”李安趕忙抽出濕漉漉的手,掩在身後。
“好我知道了,這什麽味兒…”
又剩下李安一人愈演愈烈,漸漸地邪火越燒越旺,僅僅是聽已經滿足不了李安了,他輕輕推開房門,偷偷溜進屋內心中竊喜,“好娘子,我來了!”
床板漸漸在李安期待的眼神中顯露全貌,在床頭綁著一個劇烈掙扎的漢子,“老馬,你怎在這?”李安趕忙給老馬松了綁,“發生什麽了?”
老馬口齒不清,扶著松垮的下巴面色痛苦,李安見狀也上手幫他弄了起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幫老馬複位了下巴。
老馬連忙拍開李安包漿的手,“我說…嘔!你這手,檸檬…嘔!你是拿手掏老母豬的屁股了?我吃檸檬…嘔!”老馬痛苦不堪,胃裡翻江倒海。
李安默不作聲,一想到自己舞槍弄棒,沙場秋點兵了半宿的付出對象竟然是老馬,李安欲哭無淚。
總算緩過勁的老馬急忙說:“快去告訴幫主,藥宗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