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風凜冽,堅硬無比的礦石直接炸裂開來,隻留下坑坑窪窪的礦石上有幾個圓眼。
青年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掌風再起,又是一掌狠狠劈下。
礦石再次碎裂,但依舊還是礦石,有著幾個圓潤整齊的小眼。
咻!
一把飛劍出鞘,在青年的指揮下直直向著礦石刺去,恐怖的威力將礦石給切割開來,足足前進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青年緊皺的眉頭才松了開來,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張雄的屍體,還有一團血色爛泥,周圍還有戰鬥殘留下的痕跡,讓青年很快得出結論,兩人互毆而死。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既然都已經將其剁成了肉泥,張雄又是怎麽被人殺死的?
還有兩人的儲物袋和飛劍怎麽都消失不見。
此地絕對有第三個人出現過。
就在青年沉思之際,平常負責打飯的幾個外門弟子跟了進來,恭敬的行禮道:“內門師兄,不知可查出什麽異常?”
“從那些礦奴身上查,此地應該還有第三人出沒。”
青年冷聲吩咐,見自己查不出個所以然,就準備離開,頂多不過是兩個外門弟子的生死,不值得他太過重視,回去簡單應付一下就好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隨即想到什麽,大袖一揮,揚起無數灰塵,最後凝聚成幾股鑽入礦石的幾個小洞上,留下淡淡一句吩咐,便身形消失不見。
“這個礦洞暫時不要開采。”
幾個外門弟子恭敬領命。
出去後在礦場開始了全面仔細的搜查,只是這一切和應翰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此刻他已經不知道在礦石幾千米的深處,此地滿滿的都是礦精。
應翰猶如到了天堂,拚命的挖取,接著就是各種自摸。
仿佛遨遊在礦精的海洋中。
直到最後礦精對他的身體硬度再也沒有感覺時才停下來,只是莫名的感覺有些呼吸不暢,但也沒有多想,在這破礦洞呼吸能順暢才怪。
就在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現在自己已經深入礦脈幾千多米,若是向上挖會不會挖出去?
到時候豈不是直接逃出生天了!
應翰有了想法,直接付諸行動,開始有意識的向上挖掘,不知道多久,他突然眼神一亮。
因為這一鋤頭下去,已經不是礦石了,而是土,這個發現讓他興奮起來。
最近他老是感覺呼吸不足,空氣中的氧氣淡薄了許多,但他沒有多想,只是本能的以為挖的太深氧氣不足了,那些挖煤的不都是這樣的?
現在挖到了土,應該離地面近了,於是更加賣力的挖了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竟然挖到了樹根,這個發現讓完全不知道時間的他激動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挖掘起來,生怕弄得動靜太大。
直到一鋤頭下去,隱約感覺有些刺眼,等適應半響他才睜開眼睛,一股新鮮的空氣襲來,小心翼翼的聽了聽,見沒有響動他才繼續挖,直到挖出一個足以讓一人通行的洞口慢慢的鑽了出來。
入目鳥語花香,只是在不遠處的石桌上有一青年正一臉疑惑的看著這邊。
兩人四目相對。
內心反應卻是各自不一。
“糟了!”
應翰隻感覺壞事了,早知道就不挖出來了,而青年卻是滿臉疑惑加迷茫。
“盜賊?”
可這怎麽可能,無論是宗門,還是自己小院都是有陣法保護,這賊是怎麽挖進來的?
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從千米的地下挖上來,而他更加想象不到的是這個正是他探查的凶手,還是被他堵了氧氣孔的人。
兩人各自震驚之後皆是反應過來。
青年立馬飛劍出鞘攻了過去。
應翰不知道這人強不強,但一看樣子就知道是個仙人,於是也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用盡了全身力氣狂奔而去,拳頭不要命的向著青年砸去。
青年被應翰的舉動嚇了一跳,感知到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之後,更加迷茫,但卻沒有躲避,對自己的飛劍十分自信,根本就不相信普通人能夠抵擋住自己的飛劍。
應翰看著這仙人跟個傻子一般不躲不避,內心不由一喜。
縱使這仙人比那什麽張仙人還要強大,但他若敢硬挨自己一拳也得跪,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身子那可是硬中帶硬,比以前簡直硬太多了。
那麽多礦精都被他摸了個遍,打造出來的硬度豈能那麽簡單。
飛劍虛空一轉就向著應翰後背刺去,應翰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打算,作為一名夠硬的男人,他對自己的身體十分自信,眼中只有那個仙人。
就在兩者只有一步之遠時,誰都沒有躲避。
對各自的手段都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青年更是搖了搖頭,操控著飛劍狠狠的斬向對方的胳膊, 他還沒有要殺了對方的打算,想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挖到自己院子的。
但應翰可不,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錘爆對方腦袋。
作為老書蟲,這個時候自然知道該怎麽選擇?
唯有殺死對方才有活路。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
青年陡然臉色大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想要慌忙後退卻已經來不及。
應翰隻感覺自己渾身氣血翻滾,一口逆血直接噴了出來,但拳頭卻完全沒有停止,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身上,不等對方後退,左手一把抓住對方胳膊。
青年整個人都軟了。
渾身上下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就連靈力都消失了,跌倒在地,眼神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這一次應翰沒有著急揮拳,而是先用右手摸了摸自己後背,那剛才被飛劍震蕩的沸騰之感瞬間平息了下來,甚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得到了強化。
這一幕讓應翰眉頭一跳。
竟然還可以這樣,要知道他都已經對礦精免疫了,身體硬度無法提升,沒想到摸仙人也可以。
如此看來,仙人也沒有那麽可怕,甚至還可以讓自己更硬。
想到這裡,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已經軟下來的青年,像是看到了寶貝,嘴角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緩緩靠近。
青年看著應翰那笑容,不知道為何渾身一緊,一股恐懼之感在心頭升騰而起,虛弱道。
“你···你···不要···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