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深處。
應翰沒有著急,反而先是對著剛剛采集起來的礦石摸了起來。
既然踩不動那就說明還不夠硬,那就繼續讓自己硬起來,直到能踩動為止。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礦精,竟然是礦精。”
張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後面。
應翰心神一顫,不可置信的轉過頭,只看見一道殘影浮現,仙人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那很硬的礦石前。
一臉欣喜的伸手撫摸著礦石,完全沒有將應翰放在眼裡。
“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張雄大笑出聲,飛劍出鞘,直直對著礦精削去。
哐!
碰撞聲響起,那讓應翰無可奈何的礦石竟然被硬生生的削掉了一小塊下來,張雄立馬接住仔細打量起來,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還好老子留了一個心眼,不然這潑天富貴怕是要被馬忠那小子得去了。”
隨即他驀然回頭,眼神陰狠的盯著應翰,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小子,本該感謝你的,可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所以給我死吧!”
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便出現在應翰身旁,掌中生風,劈在了他腦門上。
咚!
“好硬!”
張雄身形倒退兩步,感受著手掌傳來的發麻之感,內心不由驚呼,隨即露出一抹更加興奮的神情。
“小子,老子一定要將你煉成傀儡,這麽硬的身軀可是最好的材料。”
此刻應翰被張雄一掌打的頭皮發麻,腦袋嗡嗡作響,根本做不出反應,就見對方手中出現一道黃色的符紙,隨手被其丟在空中,嘴裡念念有詞,手中更是出現數道殘影。
原本隨風飄蕩的符紙驀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照亮了整個礦洞,接著化作一道殘影,直直出現在應翰額頭。
應翰反應過來之際,隻感覺渾身有一股巨力將他束縛了起來,倒在了地上,根本無法行動,隻留下眼珠子還能夠活動。
就看到張雄不斷控制著飛劍劈砍在礦石上。
一塊又一塊的礦石被他削了下來,不一會功夫礦石就堆的到處都是,就連應翰身旁也堆了好多。
半響之後,就看到張雄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這一處的礦精顯然已經被他分割完畢。
“啪啪啪,多謝張師兄為師弟不辭辛苦,將那麽大一塊礦精給分割開來,如此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一處牆角,馬忠拍著手掌,身形緩緩出現,一臉玩味。
“馬忠,你···”
張雄臉色大變,神情驚疑不定的看著不遠處的身影。
“呵呵,我就說麽,一向混吃等死的張師兄怎麽突然轉變了性子,不僅要教我紙鶴之法,還甘願替小弟來這鎮守礦脈,原來是有利所圖啊!”
馬忠嘴角泛起一抹譏諷。
面對對方的譏諷,張雄沒有應答,而是思緒飛快運轉,此刻他靈力有些枯竭,絕對不是馬忠的對手,唯有拖延一點時間了。
念頭至此,不經意間轉動身形,將手臂藏在身後,一小塊靈石出現在手中,快速吸收起來,嘴裡卻是一副好商量的語氣。
“原來馬師弟也發現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此地礦精足有一萬多塊,可以換取數百塊靈石,師兄做主,賣出去之後我們師兄弟兩人平分如何?”
“平分,可師弟我想全要。”馬忠嘴角泛起一抹嘲諷,飛劍憑空出現,沒有絲毫征兆的向著張雄飛去,不屑道:
“張師兄,你真當師弟傻嗎?會給你留時間讓你恢復靈氣。”
“然後再將師弟斬殺,獨佔礦精。”
張雄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神色陰沉,一邊吸收靈氣,一邊操控著飛劍對碰了起來。
然而馬忠卻是仿佛早有預料,身子毫不客氣的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張雄面前,直接近身搏鬥起來。
作為師弟,他修為自然無法和張雄比,肯定不願給對方機會恢復,唯有趁對方還沒有恢復將其斬殺,才能享受這潑天的富貴。
面對自己師弟的果決,張雄更是憤怒,強行調動靈氣,和對方拚了起來。
此刻雙飛都想霸佔這礦精,根本不可能留手。
激烈的打鬥在礦洞內爆發,時不時有礦石跌落砸在應翰身上,發出砰砰的撞擊聲。
亦是有礦精被兩人的打鬥余波給掃飛,砸在了應翰左手之上。
瞬間功夫,礦精就軟了下來。
只是應翰依舊被符紙鎮壓,根本無法動彈,更不要說用右手強化自己身軀。
可是兩人的戰鬥絲毫沒有停歇,甚至愈演愈烈,無數礦石飛濺,好巧不巧砸在了他的額頭,符紙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應翰隻感覺自己渾身一松,雖然還有一種束縛感,可他身體卻是能夠小范圍移動了。
內心一喜,沒有絲毫猶豫開始用右手撫摸自己身軀,他沒有去扯掉符紙, 而是先摸了摸自己左臂,刹那間,他左臂被再一次強化。
這一次可比之前已經沒有感覺不一樣,仿佛手臂被重新改造了一番。
就像第一次強化一般,能夠明顯感受到手臂變得更硬了,直接掙脫了符紙的鎮壓,可以自由活動,他沒有任何猶豫,左手抬起摸了摸身旁的礦精。
然後用右手摸了摸自己右臂、胸口、脖子、頭顱···
直到那不該模的地方。
本來他打算哪裡留到以後摸的,可總感覺渾身不舒服,差了一點什麽,於是毫不客氣的將手伸了過去,摸了摸。
頓時應翰隻感覺渾身舒坦。
一股屬於硬漢的感覺襲來,仿若渾然天成,他渾身的硬度提升了一個層次。
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之前的自己和現在相比,他一拳頭就能夠將以前的自己給砸成肉泥,他現在更硬了。
眼珠子望著不停交戰的兩位仙人,再也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仿佛自己一拳就能將他們砸飛。
仙人,也就那樣!
這種硬度,讓他十分滿意,但為了保險期間,他還是沒有起身,而是悄悄地轉移身形,出現在了另外一堆礦精旁,繼續摸了起來。
當初仙人單手挫出的火焰將人化為飛灰的場景讓他總是感覺不安全。
開始瘋狂模了起來,甚至嫌棄額頭的符紙礙事都給一把撕了下來。
只是在撕符紙的瞬間,他渾身一震,左手仿佛饑渴了許久的孩子一般,瞬間將符紙化為了飛灰,甚至左手還傳出了一陣欲求不滿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