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的戰鬥驚醒了很多人,不過卻沒在這座城市掀起什麽波瀾,普通人依舊在為生存奔走,巫師們不會在意沒有利益的事情。
這場戰鬥終究只是傷害一群底層的當事人罷了。
昨晚唐納德立下變強的信念,他當晚就開始研究起了符文-生,雖然這是指南給予的獎勵,不過依舊需要他摸索一段時間。
而卡斯蘭娜則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陪同的還有兩隻巫鼠。
早上的課唐納德依舊沒打算去,那些學徒的課程已經沒用了,他已經沒有後路,他昨晚才是第一次知道這座城市竟然有那麽多高級巫師在意著他。
在見證了那輝煌後,他就被白袍巫師找上門了,他什麽也沒說,丟下一枚戒指,然後唐納德的心臟上多出一串符文,和原先的一模一樣。
這下唐納德明白他自己是怎麽肚子一個人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城市生存的了,也知道時不時出現在他身邊的錢袋子是怎麽回事了。
他身上不僅有父母留下的債務,還有著一群巫師們強行塞給他的債。
唐納德現在自己都好奇要是自己在沒達到他們期望之前就寄了,這群巫師會不會發瘋。
而到了中午,唐納德休息了一會,吃了些飯,給卡斯蘭娜準備了些食物隨後就獨自去上課了。
唐納德雖然不清楚為什麽沒有人追究這次事件,不過此刻的卡斯蘭娜已經不適合再出現於公眾的視線,白精靈再次回到了陰影中。
下午的課唐納德聽得很認真,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聽課,這副態度加上不見的卡斯蘭娜讓老巫師十分開心。
下午的課其實就是關於無光森林的細節,不過都是一些模糊的信息。
無光森林被黑水巫師親自封印,想要進入只有兩個方法。
其一是從東門突破九級巫師的封印,其二就是從城中心的巫師塔,那是巫師學院的特權,只允許正式巫師以下進入的通道。
那是一個沒有光亮的地方,被汙染的植物化作漆黑的巨傘,徹底隔斷了陽光的進入。
無數詭異與幽魂生存在了那個地方,不過那裡有個神奇的規則,正式巫師以下不會吸引那些詭異與幽魂的注意,因此那裡被當做學院的試煉之地。
待到課程結束,唐納德就回家了,路途中用那枚巫器戒指中的錢買些吃的和一些實驗用的培育巫鼠。
回到家,卡斯蘭娜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二人可以再次在桌子上吃飯了,不過二人此刻都失去了談笑的心情。
飯後,唐納德將今天收集到的無光森林的信息交給卡斯蘭娜,在她一片擔心的眼神下再次進入地下室,器普斯也交給了卡斯蘭娜照護。
地下室中,唐納德再次開始研究起了符文-生。
在最近的研究中唐納德發現這是一個功能非常多的符文,它不同於其它符文。
像火焰符文使用後只有火焰,陰影符文只能使全身陷入陰影,順帶陰影加速,但符文-生不一樣,它純粹代表著一種力量,一種飽含生機的力量。
唐納德剛剛掌握隻可以使用這個符文達到次級巫師的強度,他的實力限制了符文的發揮。
“治愈,活力,生長,這股力量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地下室中的唐納德此刻看著面前眾多昏睡著的巫鼠,他此刻掌握的力量實在驚人。
“現在再看最後一個延壽是否可以做到了!”
唐納德眼中閃爍著好奇。
唐納德來到最後這隻巫鼠前,這隻已經算是大齡巫鼠了,渾身散發著暮氣。
“符文-生!”
隨著唐納德念動,他的手上開始閃爍一串翠綠色的符文,隨著符文流轉,一種淡淡的綠色流光從唐納德手掌流出,進入那隻小鼠體內。
隨著唐納德的能量輸出,這隻小鼠的狀態開始發生改變。
原本乾枯的毛發開始變得油潤有光澤,松弛的皮膚也開始緊致。
唐納德持續輸出著能量,改變也在繼續。
知道唐納德體內能量耗盡,這隻小鼠也終於恢復了活力,眼神開始靈動起來。
唐納德有些虛弱,不過眼神卻帶著驚訝與不可思議。
他確實理解為什麽說單字符文是通往真理之路的鑰匙了,這種力量的強大毋庸置疑。
唐納德記錄下這次的實驗數據,隨後就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他確實有些累了,繃緊的精神與此刻空空如也的身體讓他十分勞累。
不過就在唐納德走後,底下室突然出現了一隻幽藍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