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個問題,我也很重視老齡化問題。
如果能堅持往下寫下去話,大概是要從哪裡開始呢?春花的枝芽必經過冬泥的桎梏,化作春泥更護花。不知生焉知死,於是我從靠近“元知萬事空”最近的地方開始,從老寫起。
人口數量增幅的巨大變化和如今的人口數量到現在是空前的,絕後倒也不好說,我不認可馬爾薩斯的人口論,以後說不定還能再往上翻一番的。科學家指著旅行者號從太陽系邊陲拍的照片,指著黑得虛無的太空和眨眨幾下若隱若現的光點中小小的一個說:“它就在這裡。那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一切。你所愛的每一個人,你認識的每一個人,你聽說過的每一個人,曾經有過的每一個人,都在它上面度過他們的一生......我們DNA裡的氮元素,我們牙齒裡的鈣元素,我們血液裡的鐵元素,還有我們吃掉東西裡的碳元素,都是曾經大爆炸時的萬千星辰散落後組成的,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星塵”。
幾十億人生活在一個光點中,上千萬億億曾經存在過的靈魂生活在同一個光點中過,這其實一點也不孤獨寂寞。而一想到人類或許最壞的假設就像籠中之鳥早就被其他的足以稱得上人類的物種秘密觀賞,人類自己卻想象出了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對著同伴面露凶光說道“毀滅你與你何乾”,正好像動物園裡的猴子和旅客隔著玻璃卻自顧自齜牙咧嘴或是抓耳撓腮攆虱子或是擁簇在一起打鬧一樣,如此看來一切其實都並不是毫無意義,起碼回頭看歷史還是很有趣的,而後人相逢一笑泯恩仇前事也能成為關心彼此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