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少昊之墟》第1章 有客來訪
  “築基丹田眨眼間,開光見靈亦非難,融合靈氣入凡軀,心動感悟需因緣。靈魂寂靜始覺修,金丹初成莫下山,元嬰入定方入道,出竅自視不可見,分神遊歷四海間,合體完整越泰山,渡劫魂飛隻一念,大乘方能入仙班。仙界縹緲曾環繞,一別便是三千年。三千年了,人間界再也沒有出現能夠破空飛升的修士,天地間的靈氣已經流逝殆盡,魔王潛藏人間,天地終有一戰啊!!”

  “行了,師父,別吹牛了,趕緊來吃雞。”

  乾元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念叨前面話語的是一個老者,此刻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頭髮和胡子半黑半白,梳洗的異常整齊,身上一件白色的大褂,一條寬松的褲子,翹著二郎腿,腳上一雙黑色布鞋。

  老人聽到乾元的呼喊,忙應聲道:“來啦,來啦!”

  興衝衝的衝進屋裡,屋裡正對門的是一張畫,上面畫著氤氳氣息籠罩的高山,山下是潺潺流淌的河水,在河邊一隻墨綠色的麒麟正在低頭飲水。

  略微向裡,一高一低兩張八仙桌,高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台電視,低的桌子上,擺著一隻燒雞,兩盤青菜,兩碗米飯。

  乾元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師父,老人看著桌子上的菜,又朝裡屋看了看,失望的說道:“真的是吃雞啊?我還以為你要跟我開黑呢。”

  乾元一臉的無奈,頗為嫌棄的說道:“您以後能不能少玩遊戲。”

  師父沒有應答,坐到桌子前,從燒雞上撕下一條雞腿,吃起來。等到師父落座,乾元才坐下來,用刀將另一條燒雞腿切下來,放到師父前面的盤子裡。

  食間無言,吃完飯之後,師父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乾元收拾完碗筷之後,來到旁邊,說道:“師父,我出去了。”

  師父眼睛盯著電視,用手指向旁邊的沙發,道:“坐。”

  乾元坐了過去,眼睛看著師父,師父問道:“晌午的買賣怎麽樣。”

  乾元回答道:“還可以,掙了幾百塊。只是···”

  師父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轉過去繼續看著電視,嘴上道:“我教你的本事就是讓你用的,不管你是用來卜卦掙錢,還是用來教訓小混混,都隨你,我沒那麽多規矩。”

  乾元道:“倒不是因為這個,今天遇見一個求姻緣的女的,出身風塵,至少流過兩次···”

  師父依舊眼睛盯著電視,順口說道:“怎麽?有怨念纏身?”

  乾元篤定又無奈的回答:“沒有!”

  師父聽到之後,關掉電視,然後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乾元,問道:“乾元,你跟我多久了?”

  “20年。”

  “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剛出生,轉眼已經二十年了,我教你觀佔星卜卦、奇門遁甲、列陣請魂,因為未開山門,你便不是我正式的弟子,你卻始終待我如父,循規蹈矩,我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我教過你很多的道理,但是需要你去經歷了才能夠更好的感悟。”

  “師父,那你為什麽不教我修行呢?我也想像修士一樣,禦劍而飛。”

  師父搖搖頭道:“誰說那些修真的才是修行呢?人生就是一場修行啊!那我現在問問你,你怎麽看待這個女人?”

  乾元回答道:“胎死腹中者,未曾開眼觀世界,入得輪回卻未見天日,必生怨念,久久不散。”

  師父點點頭,道:“這是我教你的,那你自己怎麽看呢?”

  乾元如實回答道:“生而為母,未見其子,生其悲;胎死腹中,荒結性命,生其懼;親屬期許,轉喜為噩,生其愧;逝者已矣,無力回天,生其恨。所謂怨念,不過是悲痛、恐懼、愧疚、怨恨的情緒,心中有念,也就有怨,無念怎來纏身呢?”

  師父笑了笑,道:“既然你都懂,為何還要問我呢。”

  “可是,她怎麽做到不悲、不懼、不愧、不怨的呢?如此坦然,如此的··不以為意。”

  師父反問道:“你之前不是遇見過一個被怨念纏身的女人,當時你是怎麽處理的?”

  乾元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為她超度了亡靈,借以安撫情緒,然後寬慰她,還給了她幾根安神香。”

  “對於耿耿於懷的,你會勸其放下,對於漠然無視的,你會覺其殘忍,並不是你做錯了,而是傷心的人觸動你的憐憫,冷漠的人讓你感到寒冷。說到底是你修行不夠而已。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有些道理,要你自己去經歷才能夠真正的明白。”

  “額··騙良人下海,勸小姐從良,是一個意思麽?”

  “當然不是··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文件夾了····”

  師父抬手就要打他,乾元像一隻輕盈的貓一樣,雙腳邁開,根本沒有踩到地面,就嗖的竄到院子裡去了,接著就奔大門而去,剛打開大門,生生止住了身影。

  大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上身是短款羽絨服,下身穿著牛仔褲,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只是這臉塗的刷白和血紅的嘴唇形成鮮明的對比,看樣子不過三十歲左右,正直當年,卻是滿身的虛弱。

  乾元客氣道:“您找誰?”

  對方回答道:“俺找乾大師。”

  乾元道:“我就是。”

  對方面露欣喜道:“俺是張莊的,家裡的孩子最近行為奇怪的很,他們說您本事特別大,讓俺來找您。”

  乾元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臉上的皮膚略顯松弛,兩側眼角微微垂下,眼窩內陷,顴骨略微外突,並非是天生面向,一般在四十歲之後才開始出現老化現象,她卻提前出現了,雖是如此,但是依舊難掩美豔姿色。

  腳下一雙休閑板鞋,內側磨損較多,兩人距離不足半米,對方絲毫沒有介懷,身上低端香水的味道,一直往乾元的鼻子裡鑽。

  乾元心念一動,這個女人有古怪···

  乾元道:“我的規矩是上趕著不是買賣,如有需求可以去集口找我。”

  女人連忙道:“我去了,您不在那,實在是著急才來這裡的,再說,俺這不是沒進您家門麽?一直在門口等著呢。您就去救救俺孩子吧。”

  女人苦苦哀求,乾元猶豫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心中的古怪感覺更加強烈,答應道:“你在這等著,我回去收拾收拾跟你一起去。”

  女人轉憂為喜,興奮的回答道:“好好好··”

  乾元轉身進門,走回屋裡,沒有看到師父的蹤影,然後來到東邊的房間外,輕輕的敲了敲門,道:“師父,我可以進來麽?”

  “進來吧。”

  屋裡傳來師父的聲音。

  乾元推門而入,房間裡一張古樸的大床,北面牆邊是三個衣櫃,床的對面是一張電腦桌,桌上一台電腦,師父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難得沒有打遊戲,而是握著一把紫砂壺,悠哉的喝著茶。

  看見乾元進來,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去吧。帶全東西。”

  乾元有些詫異的看著師父,心中居然開始緊張起來,局促的說道:“這次怕是有些棘手,來人是張莊的,這些年每次去張莊總是感覺怪怪的,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師父喝了一口茶,略帶不悅道:“這麽多年,你什麽妖魔鬼怪沒見過,怎麽越來越慫了,滾!”

  乾元歎口氣,挺了挺胸,道:“謝師父,我去了。”

  說完,退出師父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個背包,背著出門了。

  看著乾元離去的背影,師父喝了一口茶,然後自語道:“你後面的路終於讓我也看不清了,我已經沒什麽能夠教你的了。仙界那群家夥怎麽也想不到,人間會有此等大才吧!才二十歲就大圓滿的五行之體!!”

  走出大門,女人還在門口等著,臉上有些焦急的神采,乾元道:“久等了。”

  說著轉身去推門口靠牆的自行車。

  女人見此情景,急忙說道:“大師,要不我開車載您吧。”

  女人手指向路邊停著的一輛小麵包,局促的笑著說道:“雖然是一輛破車,但是好歹遮風擋雨啊。”

  乾元沒有拒絕,跟著上了車,女人開車向張莊方向而去。

  路上,坐在副駕駛的乾元問道:“我該怎麽稱呼您。 ”

  女人熱情的回答道:“我叫王芬,我看您大不了我幾歲,叫俺妹子就行。”

  乾元心中腹誹:小爺今年才二十歲!!

  嘴上道:“王姐!”

  並故意在‘姐’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王芬臉上漏出尷尬的笑容。

  沒等她恢復過來,乾元開門見山道:“張婆什麽時候給你兒子看的。”

  王芬明顯一愣,頓時不知所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恭維道:“不愧是大師,居然能算出來張婆看過。”

  乾元並沒有因為她的恭維而轉變態度,語氣不變道:“回答我的問題。”

  王芬如實答道:“昨天··”

  王芬心中對乾元更加敬佩了,仿佛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同時她的心中更加的安穩,或許自己真的能夠擺脫噩夢。

  乾元陷入了沉默,整個白鎮像乾元這樣的人不在少數,多數都是招搖撞騙之輩,在趨吉避凶這方面,首屈一指的就是張莊的張婆。

  張婆今年68歲,眼明耳亮,一輩子寬以待人,樂善好施,她不算命也不看相,有孩子受到驚嚇,心神不寧,去找她,輕輕安撫,念叨幾句,回家舒舒服服睡一覺,第二天恢復如初。

  幾年前乾元親眼所見,自知望塵莫及,王芬來自張莊,孩子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會先去找本莊的張婆,張婆搞不定才會讓她來找自己,自己和張婆有些交情,但是如此醇厚的長者都搞不定的事情,看來又是髒活了。

  整個白鎮,髒活做的最乾淨的就是乾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