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隊伍的擴大,第二個泉水倉庫的建設速度大大提升。很快,倉庫的基本架構完成了,粗獷的梁柱穩固地立在地面上,一塊塊巨石經過精準的切割,嵌合得天衣無縫。現在已經可以往裡面放泉水了,還剩下外表要慢慢做。
這段時間,老吳和宋小仙不斷找小頂了解朱圍庸的情況,他們對於朱圍庸的一切都有了了解。
然而現在有個難題擺在了宋小仙面前,那就是,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拿朱圍庸沒辦法。這讓宋小仙異常苦惱
皆因創世之初,上神界定下的輪回大綱極為嚴格:靈魂和地球的生命體結合後,只要不是自然死亡,任何神仙和靈魂管理員,都不得加以干涉,以確保地球生命體的安全。這是一條鐵的規矩,即便是宋小仙這樣的人也無法乾預。
朱圍庸他們雖說是惡靈,但現在搶佔了凡人的肉體和魄,跟其他凡人沒什麽區別。這一切讓朱圍庸完美地融合在人類社會之中,使得宋小仙無從下手。
“難道這就是天注定的劫數嗎?”宋小仙凝望著夜空中的星辰,忍不住自言自語。
雖然奈何不了他,但要密切監視朱圍庸,不能再讓他害人;並且朱圍庸到底要幹什麽,宋小仙還不得而知。
為了弄清楚朱圍庸的真是目的,宋小仙決定找個方式接近朱圍庸。他稍加易容,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叫宋麒,然後去朱圍庸那裡找工作。
很順利,宋小仙很快就把工作的事情搞定了,他現在每天出入朱圍庸的工作地,每天都能見到他。
時間長了,宋小仙很快得到了朱圍庸的賞識,讓他做了自己的助理。
慢慢地,宋小仙也了解了李仁和胡酹。可是朱圍庸一向行事謹慎,私密的事情只會找李仁和胡酹聊,宋小仙再也沒有額外的收獲。
老吳這邊也幫不上忙,就先在小頂的飯店乾起了臨時工。
泉水倉庫建設基本完工了,李仁招募的這五個手下閑暇之時,便在島上活動開來。這五人中,有個叫劉振的,最讓李仁擔心。
其他四人都對李仁言聽計從,可是劉振總想要掙脫李仁的控制。
和朱圍庸剛來陽間一樣,劉振的心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他覺著世間的一切都是新鮮的,什麽都想體驗。新鮮感沒有了,劉振便打起來人的注意。
他注意到了鎮長。鎮長的身份地位,讓劉振很羨慕,他也想體驗一把這樣的身份。
這天傍晚,鎮長忙完了一天的事情,獨自一人在街上溜達,不知不覺,來到了上山的一條小路。看看天還沒黑透,鎮長想往山上走一段。
而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劉振在後面緊隨著。
走了十幾分鍾,天已經完全黑下來,鎮長決定下山。劉振已經等不及了,機不可失,他攔住了鎮長的路。
“天黑了,別上山了,走,跟我一起下去!”鎮長見有人站在下山路中間,便說。
劉振沒動,也沒會話。
鎮長走了幾步,來到劉振身邊。看他沒反應,便想伸手拉他下山。
突然劉振一把反抓住鎮長的手,趁勢就要去抱住他。鎮長一個激靈,躲開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鎮長嚇得趕緊往山下跑。
劉振失了手,發了瘋地追鎮長。鎮長一路狂奔,眼見快要下山了,卻一不小心跌倒了。鎮長大聲喊救命。
劉振趕上來,趴到鎮長身上,捂住了他的嘴。劉振靈魂出竅,這就要鑽入鎮長的身體,鎮長努力掙扎地反抗。
正巧,盧老板剛好下班,經過這裡。看到有人喊救命,盧老板往上一瞅,看到了他倆。
盧老板趕緊上去把兩人拉開。
此時的鎮長已經被嚇傻了,他的魂差點被劉振擠出來。盧老板這一拉,才救了他一命。
鎮長順勢爬起來,慌亂之間,他都不知道是盧老板在救他;此時鎮長什麽也顧不上了,撒開腿,跌跌撞撞跑下了山,往鎮中心跑去,一邊跑,一邊喊:“有鬼啊,快來人啊”。
而劉振被盧老板這一拉,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片刻,劉振緩了過來。看見鎮長跑了,劉振發怒了。
這事情不能外泄,劉振一把把盧老板按住,強勢鑽入了他的身體。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從鎮中心熙熙攘攘地趕來了很多人。鎮長也來了,大家打著手電筒,在剛才的地方尋找著。
“在這裡,盧老板受傷了!”有人喊道。
大家順著喊聲,來到盧老板這裡。只見盧老板半躺在上山的階梯上,手上很多血跡。
“盧老板,你沒事吧?”有人問。
“沒事,剛才有歹徒要害鎮長,我過來幫忙。打鬥中,那歹徒不小心跌落下去了,我也受傷了。”老吳說著,手往一邊指著。
原來,劉振上了盧老板的身之後,便把之前的身體給推下了下去。
大家夥把盧老板背了下來,送往醫院。
天亮了,小頂和盧靜也來到了醫院。盧靜悉心地照料著,而小頂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小頂看盧老板只是手上受了點傷,可是盧靜問他話,盧老板總是回答的模棱兩可。
“難道是嶽父也被......”小頂想到這裡,心裡一下子害怕起來。
之前朱圍庸跟他保證過不會傷害他和他的家人,而如今自己的嶽父卻成了這樣子。小頂一時心裡又亂又怕。
看盧老板睡了,小頂交代了盧靜一些話,便離開了醫院。
他來到盧老板出事的地方看看。大家所說的那個歹徒,已經被拉上來,也送去醫院了。
小頂什麽也沒發現,沒辦法,只能又回到醫院。
到了醫院,小頂直接去看襲擊他嶽父的歹徒。
只見那個歹徒坐在床上,頭上包扎了好幾圈的紗布。問了醫生,醫生說這人頭部受傷了,現在短暫失憶,也說不了話。
小頂仔細看了看這歹徒的眼神,心裡一切都明白了,他這不是頭部受傷,他現在就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小頂怒不可耐,他要去找朱圍庸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