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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醫生的馴龍記》一~誰也不是世界的中心,誰也不是透明的存在。
  2024年3月23日19:57:23,我穿著橘紅色的長裙,像個熱血的藝術戰士一樣在公園裡揮灑了一整天的汗水,畫出了一幅又一幅的人物肖像。

  當夜幕降臨,我背著沉甸甸的畫夾正準備返回學校,卻意外地遇到了一名孕婦癱坐在路邊。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看起來非常虛弱,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走過去輕輕地扶起了她,詢問她是否需要去醫院。她微微地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告訴我:“沒事兒,小妹,就是剛才走累了想歇會兒,可能是地上寒氣重受了點兒涼,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回去歇會兒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我背起畫夾,扶著她慢慢地走向她的家。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咳嗽聲打破著這尷尬而又不安的沉默。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確的決定。當我看到她家門口的那一刻,我的擔憂得到了證實。

  她的家竟然是一棟破舊不堪的小屋,周圍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襲來,讓我無法抵抗。我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一樣,動彈不得。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遠處路燈的微弱光線讓我感到一絲希望。然而,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2024年3月24日06:19:28,我從昏迷中醒來,痛覺像一把尖刀刺入我的身體。

  我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兩個紋身男子牢牢控制住,他們臉上露出享受的笑容,仿佛在欣賞我的痛苦和掙扎。

  我試圖大聲呼救,但喉嚨卻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出的聲音微弱到連我自己都聽不到。

  腦袋昏沉沉的,仿佛裝了個鉛球一樣沉重。我感到無助和絕望,不知道自己能否逃脫這場噩夢。

  我無法描述這些男子對我和其她人做出了什麽樣的事情。我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有人能來拯救我們。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體力漸漸耗盡,疼痛也越來越難以忍受。我開始感到絕望和無助,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下去。

  2024年3月24日11:17:35,我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被粗暴地從麻袋中拖出,重重地摔在簡陋的手術台上。84消毒液的刺鼻氣味與身上血跡的鐵鏽味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抑製不住胃中的翻江倒海。

  一位專業的醫療人員正在我的傷口處忙碌著,他的手法熟練,但言語中卻透露出對身旁人的不滿和責備:“注意點啊,把我供體我弄感染了怎麽辦。”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仿佛我只是一件待處理的物品。

  旁邊,一個戴著粗大黃金項鏈的男人貪婪地盯著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邪惡的欲望:“就這幾個小時,感染不了,這絕品,嘖!不先玩兒玩兒,直接宰了多可惜呀,嘿嘿。”他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他的髒手還在我的身上肆意妄為。

  醫療人員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男人立刻收斂了笑容,連連道歉:“好好好,下回注意,下回注意!”他的聲音裡帶著畏懼和不安。

  2024年3月24日12:00:59,周圍突然一陣劇烈震動,正在為我注射藥物的醫療人員被一塊紅色的磚頭猛擊在後腦杓上。

  那一刻的混亂和驚恐讓我至今難以忘懷。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逐漸消失,最後看到的畫面定格在提著磚頭突然出現的白衣天使身上。

  2024年3月24日16:43:18,我在醫院中蘇醒。媽媽、同學和老師們都圍坐在我的床前。

  我的遭遇上了新聞,一個隱藏在農村的非法人體器官販賣團夥被警方徹底摧毀,包括我在內的7人得以幸存,同時解救出了3具冰凍的青少年遺體。

  教導主任站在一旁,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只要你對生活抱有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然而,我內心卻一片茫然,仿佛所有的情感都被抽離了一般。

  我猛烈地抓拽著被子,聲音嘶啞地喊道:“是你們教我樂於助人,是你們灌溉的那些光輝毒藥!”我的情緒失控了,教導主任驚慌失措地後退了幾步。

  面對教導主任那公式化、缺乏人情味的慰問,我隻冷冷一笑。

  值得慶幸的是,經過一番檢查,我的內髒器官居然完好無損,心臟依然在砰砰直跳,而肚子也不甘示弱地咕咕叫著。

  “媽,我要吃飯。”

  “好,媽給你帶來了!”媽媽端飯過來,教導主任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我們,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和無奈。

  而我則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在咀嚼的過程中,我想到了那個救了我的神秘人。我的眼淚噴湧而出,滴落在飯裡。

  2024年3月24日17:29:56,家人和校方協商,給我辦理了跨國轉學。

  2024年3月24日18:37:49,我看著窗外草木蔥鬱,天色暗沉,等待著這些皮外傷的愈合,等待著去國外讀書的手續辦完。

  病房外,眼鏡起霧的爸爸壓低聲線,對憔悴的媽媽說著:“就這樣吧,去了國外,隔斷身邊人的議論,或許能讓她早點走出來吧。”

  “爸!”他~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他救了我們,同時也得罪了一個可怕的黑惡勢力,我們能找到他,但是未必能保護他。

  我摘下手腕上的運動手環輕輕地放在床頭。

  這個手環不僅記錄了我的苦難和重生更承載了我對他的感激和對原有信仰的叛離。

  “等我回來。”我默默許下諾言。

  左邊病床小孩的哭鬧在病房中回蕩,他的小手不斷地在滿是紅色疹子的皮膚上抓撓。

  靠門病床的老頭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仿佛那是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窗戶。手機的揚聲器裡傳出渾厚的男聲,正在朗讀著一篇古老的文章:“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千錘百煉般擲地有聲。老頭聆聽著,臉上的表情隨著內容的起伏而變化,時而緊鎖眉頭,時而露出會心的微笑。

  年輕護士在病房中穿梭,她的動作輕盈而迅速。她走到每個病床前,微笑著遞上一支體溫計。她的目光在每個病人身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傳遞著關心與問候。

  我讓爸媽和同學都離開了,自己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

  我靜靜地躺著,望向房頂,那裡有幾道縱橫交錯的縫隙,仿佛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我閉上眼睛,仿佛自己正在穿越這些裂縫,進入另一個世界。

  是啊,就算我的天塌下來了,這個世界都會照常運轉。

  誰也不是世界的中心,誰也不是透明的存在。我得直面自己的困境,也得同時尊重他人的生活。

  我的明天……

  在一個寧靜的鄉下小鎮,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落下來,金色的光芒給這個清晨增添了幾分溫馨。然而,鎮上的診所卻顯得與眾不同,它的玻璃門緊緊關閉著,仿佛對外界的一切喧囂都充耳不聞。

  醫生,一個看似吊兒郎當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他的臉龐略帶疲倦,但雙眼卻透露出一種獨特的堅定和從容。

  醫生看了早上的新聞,鬼門關上拉回來7條人命,很累,但是值了,嘿嘿。

  醫生坐在破舊的桌子旁,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就著超市買來的榨菜。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突然,他抬起頭,望向門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來個病人唄……”他喃喃自語,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和期待。在這個偏遠的鄉村,醫生並不容易掙錢,很多時候他都在為生計發愁。

  “這世道真沒人生病了嗎?”窮醫生再次自嘲地笑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升高,診所的門始終緊閉著。醫生開始感到一絲焦慮,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同時留意著門外的一舉一動。

  下午時分,診所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痛苦的表情。他告訴醫生自己已經腰疼半個月了,聽人說這裡的治療費用比較便宜,所以特地過來試試。

  醫生微笑著迎接了他,並開始進行初步的診斷。在搭脈時,醫生發現男子的脈象和緩且均勻,沒有明顯異常。醫生覺得男子的腰疼並非由肝腎虧虛引起,可能是由於脊椎錯位導致的局部壓迫。

  於是,醫生叫男子進入了檢查室,準備為他做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他先是用雙手輕輕拍打男子的背部,幫助其放松肌肉,隨後用拇指順著脊椎兩邊的夾脊一節一節地尋找問題。

  經過一番細致的探尋,醫生很快找到了脊椎錯位點。他迅速而準確地用右手食指平放在脊椎旁的夾脊處,左手掌緊緊壓住食指,向下施加壓力並同時推向脊椎方向。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雖然聲音微弱),治療完成了。

  醫生滿懷期待地讓男子下床嘗試行走。男子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輕輕扭動腰部,臉上逐漸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嘿,真的不疼了!”他高興地喊道。

  聽到這個好消息,醫生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他開心地說道,“治療費是20塊錢。”

  男子爽快地支付了費用,並向醫生表示了衷心的感謝。醫生則在心裡盤算著如何使用這筆“來之不易的收獲”加餐慶祝一番。

  “今天沒白乾!”他心想,為自己的辛勤付出和患者的滿意笑容感到由衷的欣慰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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