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抱住那白小娘子,這讓那女人還愣了一下。然後,她很快紅了臉龐,並奮力掙開了李千舟的懷抱,還駕著劍自己跑了。
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禦劍的。她竟然有這等實力,卻還是被那個‘懶惰’妖女給一把抓下來了。
真是難以想象,她到底會是什麽修為?
是天梯?天門?神境?
李千舟撓了撓腦門,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了。
雖說,他剛剛的確是有些孟浪了。但是他感覺,這冒犯很對。因為就在他這一抱以後,他和白小娘子的關系還有了巨大的進展。
至少,她與自己就已經沒有了那個屬於陌生人之間的隔閡。
她現在應該與自己更加親近了,是那種遠超於朋友的親近。
嗨,單純的女孩兒就是好騙。
他前世怎麽沒有這樣的能耐?
還有,也要多謝師母把她保護的這麽好,要不然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可以得手。
不過,前進一步還好。若想要打破現狀,那怕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畢竟,越單純的女孩兒就越有底線。
這可是他前世看了近三十年小說電視劇得到的理論,保真。
到時候,想要湊夠調教值,那怕是還得經過一陣長時間拉扯才行。
不過也不怕,至少初期目標算是完成了。妖女調教值瞬間增長到了60%。他也得到了第二個妖女獎勵。
嗯,嫉妒妖女給個容嬤嬤的針,這可真是太合理了。
李千舟拿著那根針,左看看,右看看,硬是沒發現這玩意能有什麽用。
口哨用色欲催動音波,造成攻擊,這好歹還有跡可循。
可是這根針,它能用嫉妒能量改變數量。
這有什麽用。
的確,你這玩意神奇歸神奇。但是你讓我手裡攥著一把針能有什麽用啊。
東方不敗?
但是大佬,你是不是忘了,我這修行體質是個廢柴啊。
我就算是真狠狠心嘎了,也學不會葵花寶典啊。
我可真是……
李千舟恨不得直接把這雞肋的玩意給扔了。
只不過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把這根針給妥帖的收了起來。
這畢竟是白小娘子送他的禮物,他不能虧待了。
而且,他雖然現在是個廢柴,但是不可能永遠都是個廢物吧。說不定這東西未來就能起到大作用呢。
實在不行,拿去針灸也是個好活啊。
就是李千舟想了想,覺得這嫉妒之情有些難以催動。
嗨,這玩意還不如色欲呢。
色欲好歹未來還有機會學個什麽‘大陰陽秘傳和合功’,什麽‘九天玄女登龍決’之類的用來催動。
但是嫉妒呢。
他現在家大業大,人生贏家,還有個天才的爹。這世上還有什麽值得他去嫉妒的。
嫉妒別人的修行體質,也許可以吧。
“哎,反正也只是意外所得。就暫且如此吧。”
李千舟倒是好滿足。
他歎息一聲,然後招呼過來了馬夫、小廝,並把這周遭野炊的物什都給收拾了乾淨。然後也不再逗留,直接趕車回家。
他可沒有那個禦劍的本事,所以還得老老實實地坐馬車。
在馬車中,他還在想著那副被他卷起來了的畫。
無論怎麽想,他覺得自己的第一幅點靈之作都有些不太完美。
對於鋼鐵叢林來說,女人屬於是畫蛇添足。對於那女人來說,那禁法之域又不算是什麽合適的背景。
他本以為自己靈光一閃,能創作出來一幅佳作。
但是現在看來,卻是他有些高估自己的本事了。
不過,除了融合的不恰當以外。其實那畫卷上的一切,他其實還都算滿意。
仕女圖像,他畫的一如既往的好。
那充作背景的寫意之象,也出乎意料地表現出了前世藍星那邊的特質。
至少,鋼鐵叢林是真的具現出來了的。以工筆的手法,也並沒有影響那禁法之域的出現。
這樣來看的話,除了那陰界法,其實前身在丹青術上也算是很有天賦了。只可惜,因為他那擰巴的性格,這導致他很難畫卷點靈。於是,他到死都還背負著個廢物的評價。
這可還真是嗚呼哀哉了。
所以,他這成功點靈,也算是給了前身一個祭奠。
想來,他那便宜父親知道了這件事以後,也會很高興。
馬車平穩。
李千舟想了一會兒以後就不再多想了。
他開始閉目養神。
見過了他那便宜父親以後,他還得準備‘美人圖’的繪製呢。
他可是一心想將丹青與器道修行融合在一起。所以,在這美人圖上,他肯定也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只可惜,第一個美人要畫的是個被他砍死的妖女,這多少還有些晦氣。
不過也罷。畫技總是越畫越好。拿著那女人做個底子倒也不賴。
這讓他的心思浮動,竟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趕回了家。
最後,還是林叔喚醒了閉著眼睛的李千舟。
他輕聲道,
“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你還是莫要讓他久待了。”
李千舟道,
“也好。待我我回去稍作梳洗,就去找父親。你看可好?”
林叔道,
“自是可行。”
“只要少爺不是刻意慢待,我想老爺大概都是願意等待的。”
當然了,他等也沒等太長時間。
李千舟回去也只是稍稍掃掃風塵。他還不至於見自己親爹,還得要沐浴更衣。
李萬樓也不在乎這個。
他現在只是有些驚詫地看著自己那個還有些陌生的乖兒子,然後他忍不住輕笑道,
“我聽說,你在那老和尚那裡,點出了畫靈。”
“這很不錯。”
李千舟點了點頭,然後他把那畫卷遞了上去。
“這便就是那點靈成功的畫卷,父親請看。”
於是,李萬樓信手翻開了畫卷。然後他看到那畫卷中的女人, 就好像是從畫卷中鑽出來了一般。
不,她是真的鑽出來了。
她先是看了李千舟一眼,然後她和李萬樓點了點頭,轉身竟是直接化作一道墨跡遁光離去。
這讓李千舟看到這裡,他的下巴都快驚掉下來了。
“這這這……”
“她她她……”
李千舟他一時間竟是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李萬樓那邊倒是很淡定。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老懷大慰地拍了拍李千舟的肩膀。他道,
“好了,看起來她對你的畫卷很滿意。倒是不枉費你這番功夫。”
“至於剩下的這背景。因為缺少了主體,靈性也跟著變得暗淡了一些。你還決定把它變作畫境嗎?”
李千舟訝異道,
“難道還有其他選擇。”
他倒是有心問問那個給他做春夢的女人。不過,老頭子明顯不想說,所以他也就沒再細問。
他只是順著那老頭子的話茬,接著問道。
然後李萬樓點了點頭,他道,
“當然。丹青一脈,源遠流長。除了最為人所知的畫境一脈,其實同時還有畫籙一脈尚存。”
“畫籙?”
聽到了這個名字,李千舟好像是瞬間猜到了李萬樓的意思。
“您是說,是將這畫卷,當做符籙來用。”
“正是如此。”
李萬樓點點頭道,
“正好,你若舍得舍棄了這個畫境。我還有另一個畫境給你準備,這也許是最適合你那丹青術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