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僅僅持續了幾分鍾,又一支獵人隊伍報廢在了這裡。
短短的半小時之內,這些肥羊們被易手了三波獵人。
一名嘴裡叼著草的男子加速走了過來,抬起手中的槍連扣數下扳機。
“砰砰砰”數顆子彈將肥羊們身前的泥土打得飛濺,哭聲一下子消失,只剩下牙齒上下擊打的聲音。
“清點人數。”
獵人們殘暴地抓起肥羊們的頭髮仔細看著他們的脖子。
范羽從狙擊鏡中觀察著,范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對方人數雖然不是很多,但受過嚴格的訓練。”
范羽眉頭微微皺起,不難看出這支獵人小隊的實力不容小覷。
可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們被如此對待,他們內心備受煎熬。
范寒很清楚他此刻心內的活動,提醒道:“想救人也得看情況。”
“草。”范羽心中叫罵一聲後,身體慢慢地向後退去。
可數位獵人的聲音傳出後,原本挪動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
“森木君,半胎記肥羊。”
“這邊也有,半胎記肥羊。”
“這邊也是,這隻受傷了。”
“奈良人?半胎記肥羊?”原本要離開的范羽急忙再次觀察了起來。
“什麽?”森木五郎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肥羊仔細地觀察著,頓時放聲大笑:“哈哈哈,不虛此行,快看看有沒有了?
時間不長聲音再次傳出:“公羊5隻,母羊6隻共11隻,半胎記肥羊3隻。”
“哈哈哈,竟然抓了3隻半胎記肥羊,這次回去肯定能得到吉田大人賞識。”
森木五郎欣喜若狂地大笑道:“快用TR23多肽凝膠將那隻受傷的半胎記肥羊的傷口處理好。”
一名獵人趕忙從背包中掏出一個白色醫療包,撕拉一撕,白色醫療包肉眼可見的凝膠露了出來。
獵人將其包裹在那人的傷口處上,不多時獵人將其撕下,上面附著著一顆彈頭,而傷口竟然已經開始愈合了。
森木五郎抬起手腕露出戰術手表,這隻手表看似很普通,但功能異常強大,可以進行警戒、通訊、查看地形,如同一台微型電腦。
並且可以將不同語言通過皮膚直接傳送到大腦皮層翻譯成可以聽懂的語言。
戰術手表投射出全息顯示,森木五郎在上面點了幾下後,沒多久一名男子顯示在全息屏上。
森木五郎笑著道:“平野君,給你看看我們此次的收獲。”
然而視頻另一邊的平野豐次卻顯得很狂躁,雙眼猶如兩個火炬在噴火一般。
“平野君發生什麽事情了?”森木五郎小心翼翼地問道。
“呆子,我們的一支獵人小隊全部被殺,就要到手的幾十隻肥羊全部沒了。”
“什麽?在潢島上誰敢和我們奈良作對?”森木五郎的怒火頓時升了起來。
“我正在調查此事,唯一能確認的對方只有兩人。”平野豐次努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先不說這個,你哪裡什麽情況?”
森木五郎回過神示意手下把半胎記肥羊帶過來。
平野豐次瞟了一眼頓時深吸一口氣道:“把位置發過來,我馬上帶人過去接應你,這次千萬不能出問題。”
“嗯,我把回去的路線發給你。”森木五郎不敢耽擱,這如果出現意外,即便自己沒死,也得剖腹自盡。
很快森木五郎押送著肥羊們向他們在潢島上的基地前行。
而范羽也從製高點處退了下來。
“風險很大。”范寒提醒著,范羽一邊急速在林中穿梭,一邊思考著,微微調整著氣息道:“想辦法把他們引過來。”
“嗯,試試看。”
很快負責後方警戒的獵人忽然低聲道:“森木君。”
森木五郎眼睛微微瞥向後方問道:“嗯,能確定幾個人嗎?”
“不確定,但人數不超過兩人。”
森木五郎冷笑道:“哦?兩人?”
負責警戒的獵人好似知道森木五郎的心思,提醒道:“森木君,謹慎點。”
“嗯,你帶著肥羊去前方,平野君也快到了,也許就是他們襲擊了我們的獵人小隊。”如果平野豐次沒有和他說襲擊的事情,森木五郎也不會貿然行動。
可現在知道了,而且對方又是兩人,森木五郎心中如同貓爪一般,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好吧。”
跟在他們後面的自然是范羽,范羽故意暴露行蹤,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引誘出來,沒想到這幫奈良的獵人倒是很配合。
林中四道身影急速追趕,雙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范羽側身躲在一棵巨樹後面停止奔跑。
而追擊的獵人們也紛紛停下腳步,槍口對準前方的巨樹。
范羽喘著粗氣,故作驚恐地喊道:“不要開槍,不要開槍,我是遇到空難的幸存者,幫幫我。”
范羽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不停地咽著口水。
“奈良語?”聽到范羽說的竟然是奈良語後,森木五郎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感到對方沒有殺心,范羽的心稍稍平靜了許多,雙手舉過頭頂,雙腿微微彎曲打顫,緩緩地從樹後走了出來。
“我出來了,千萬不要開槍,我受傷了,請不要開槍。”
四人舉著槍慢慢地向著范羽靠近,距離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四人停下了腳步,森木五郎對身旁的人示意著,讓他過去看看。
那人點了點頭慢慢地向范羽靠近,范羽微微看向那人,發出顫抖的聲音:“我受傷了,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有錢。”
“受傷?傷哪裡了?”
“我,我的脖子……”范羽微微將脖子扭向他。
然而未等范羽說完,那人猶如被雷擊一般,死死地盯著范羽的那道傷疤,傷疤像一個火紅的葫蘆一般鑲嵌在脖子上。
“長官,長官。”那人驚愕地喊著,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隨即回頭大聲喊道:“胎記,全胎記。”
森木五郎和其他兩人渾身一顫,快速跑了過去,四人像是數天沒吃飯的流民突然看到了美味佳肴一般,瘋狂的吞咽著口水。
范羽微微看了看四人的位置。
此時森木五郎在范羽右側,其他三人在森木五郎的右側。
而森木五郎左手握槍,槍口雖然朝著下方,但槍口的方向正好朝著其余三人。 。
范羽掃了一眼四人的眼睛,栗栗危懼地說道:“別,別殺我。”
“放心,你安全了。”森木五郎激動地說道,身體向前又走了幾步,顫抖地伸出手摸向范羽的脖子。
范羽雙眼大睜,心中大喝一聲:就是現在!
右手尋找著森木五郎的左手,左手從袖口處拔出匕首,身體一轉,瞬間來到森木五郎的背後,左手手中匕首刹那間來到森木五郎喉嚨。
“噗。”匕首劃破喉嚨一道鮮血噴出,在臨死之際森木五郎雙手胡亂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范羽動作沒有停頓,在劃破對方喉嚨的一瞬間,右手向著森木五郎胸前的槍快速摸去。
“噠噠噠。”槍口噴著火舌,爆豆般的子彈射向三人,身體上打出一朵朵血花,空氣中頓時彌漫著血霧。
這一系列動作說起來很慢,但實際上發生得極快,從范羽動手到結束整套動作不超過8秒鍾。
他們還在為發現全胎記肥羊而驚喜之中以至於毫無防備。
再加上這些獵人追了一路,槍都是上了膛的,沒有關保險,倒也給了范羽可乘之機。
范羽喘著粗氣,從他們身上搜出幾瓶功能水一股腦喝了兩個,身體頓時感到精神了許多。
這種功能水名叫XT功能水,至於配方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沒毒喝完以後能讓人精神百倍,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最主要的是還沒有副作用。
扭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屍體,怒從中來對著屍體又連開數槍。
“小子有點東西。”范寒點著頭稱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