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布未開惟留一人剪影,那曼影翩翩起舞,明是一人,在舞中卻似見了四人,觀時仿若見明月,叫末位坐著的貓貓也看的清楚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不約而同,人們想到如此名句
一曲舞畢,人們還沒緩過來。那垂落紅簾後一隻如玉的巧手伸出勾了勾,那手上恰到好處的綁著紅繩與一枚銀鈴,發出清脆的聲來
這一勾不得了,把在場人的魂都勾走似的半天沒聲響,直到宣布散場了,大家才如夢醒來似的飄著回了去
貓貓算是清醒比較早的一個,“難道說她是什麽妖怪?正常人哪有這麽……”(貓貓式臉紅)他胡思亂想在已經散場的台上渡步
卻突然看到一個閃著光芒玩意
就在簾幕布的正中間,竟然沒有人看到,撿起來一瞧,這正是那隻銀鈴,搖搖,還是那個聲音
神使鬼差的,他把那隻鈴鐺塞進口袋裡。
這舟上沒有房間,沒有夜晚,這裡只有無盡的狂歡,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
貓貓走馬觀花,看完了所有的房間,這裡沒有他想要的。
“道長,大師有請”卻突然有一個小童拽扯他
貓貓剛打算開口拒絕就發現在小孩身上的氣息不一般
是死氣
不僅僅是死氣
好像還有借運?估計是被人坑了,這東西下輩子要還
直覺告訴他小童背後還有東西,八成就是他嘴裡那個大師,說不定這次有意料之外的驚喜。
那是一個陰暗的房間。不出貓貓所料,裡面放滿了各種邪術之物,想必他這番把貓貓請到此處。也必定是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貓貓不動聲色。想看看這位“大師”能耍出什麽花樣。
“遊行的道人坐下吧,想必你已經知曉我的身份了。我就是這新邑舟的守衛者。”
聽到這話,貓貓心中便了然七分,知道其目的了
“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年事已高,不得已,我必須得要找一位傳承者。今天我在船上看到你,我的心中便有了人選。”
他笑著掏出了一張符咒,一份陣法。
“如果你願意,不如與我定下,讓我將這一身本事傳授於你。到時候這船上你無所不能。”
啊哈,這位看來更大膽,這可是個借命的法陣,難怪他錢不多又沒有官職還是放了進來,原來要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的命。
只可惜對於貓貓來說,這東西簡直就是小兒科,和地府判官借命,簡直就是嫌命長。
然而對面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大師顯然沒有看出這一點,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如同勝劵在握認定了沒有人會拒絕一般。
應該是慣犯
“行”借吧,你就借吧,我看你借完還有幾條命
身為地府判官第一次被凡人借命的借後感他都想好了。絲毫不慌,甚至有點興奮,當然,被“大師”當成因為當他徒弟興奮了
甚至輕蔑的抬起頭來冷哼一聲
貓貓自然不會在意,這個用著別人壽命的死人,他今天必然拿下
“那麽儀式開始”
“大師”取了符咒施法,漸漸的,他面色越發難看
“你是……”
“呦,原來你在這”如玉的手開了門,像是看不到“大師”似的向貓貓走來,“我找你很久呢。”
“借用”他不忌諱的從貓貓包裡扯了張符,塞進“大師”懷裡。火焰頓時燃起,又拉起呆住的貓貓拖出門。貓貓發現生死薄突然開始閃光
“一下子的?怎麽會突然……”(驚厄貓貓)看著裡面一片燃起的火焰,那火卻只在人身上燒,把人定原地並且像傳染似的燒在周圍人上
那“大師”和小童皆死了
這個白芋,是世界意料之外的,或許甚至不止於此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問題,但我懶的回,所以,我邀請你參加,明天大廳我的表演,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不等貓貓回話或尋問,他便搖曳生姿,像貓般柔軟似的優雅的漫步回了房間
貓貓的臉逐漸發燙,直到類似一個蘋果“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