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嘿,嘿呦嘿”黑黑的太陽爬上山頭,預示著樵夫即將出現
路邊的石頭問道“樵夫啊,你無親無友要往何處?”
“嘿呦嘿”樵夫挑著擔子,重重的,一搖一擺
海邊的小鳥問道“樵夫啊,你無事無時要往何處”
“嘿呦嘿”樵夫挑著擔子,濕濕的,一甩一甩
“我要去往何處?樵夫說”深林裡的八哥不厭其煩的重複這句話,直到一隻老鷹咬住了他,隻留下了一地羽毛
“滴答滴答”樵夫輕車熟路的走進山洞裡。
“哐,哐”樵夫把東西放下了。
“啪嗒”
什麽都沒剩下。
今天的太陽沒出門,明天的太陽在哪裡?今天的太陽沒出門,明天的太陽在哪裡?
陰暗的樹林裡,遮天蔽日的巨木不知在此處沉默著矗了多久?那些經驗老道的人或許可以從地裡石頭的紋路上看出,在這裡很難找到躲藏著的動物,但路人往往都會有被窺視的感覺
“什麽鬼地方?”天殺的。樵夫想,今天實在是太晚了!都是因為他們……
想到這兒他趕忙搖搖頭,這是個什麽地方?這可是鄉野郊外的山上,他都已經這麽幸運了,更何況那些裡有大本事的,萬一發牢騷來的時候讓聽到了,他不僅事,人都別想當
“這年頭,人不如豬狗的多了去了。”想到這,他平靜多了。
挑著他個沉重的擔子,兩個空蕩蕩的筐子掉在上面晃啊晃。
“滴答滴答。”
路十分遙遠,路上也不是十分漆黑,殘月在照
說不定我哪天也能夠進到那個大船裡列!畢竟……樵夫摸了摸手裡零碎碎的銀子銀飾,確保那東西就在那裡,咧開嘴笑了。
夜裡山裡的霧氣越來越濃,用手撥,又很快聚攏,樵夫有些發怵在這樣的環境裡總能想起一些鄉野恐怖傳說。
而不巧的是此時前方的灌木叢裡好像有些動靜,卻沒有腳步聲,十分甚至九分的詭異。樵夫深呼一囗氣,手伸進了筐子裡,拿出了一把黏糊糊的砍柴刀
“我叫你嚇人!”他拿著刀毫不猶豫的大砍下去“敢嚇老子!敢嚇老子”他又惡狠狠的砍了許多刀
“咕嚕”一個東西從裡面掉了出來,滾到了他的腳邊
是一顆黑貓的頭“喵?”他甚至叫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驚叫飛快跑開的樵夫自然不會發現就在他身後一個少年滿臉黑線又委屈的撿起了那個貓貓頭安到自己有腦袋的脖子上。不然恐怕會叫的更大聲吧
“終於……剛才那是個什麽東西?早聽說黑貓是邪祟,果真不假!等我回了家一定要把周圍的黑貓都殺盡了。”如此想著他心一橫,更加焦急,大快步的向家方向走去。
“大哥……你”突然出現的人聲把樵夫嚇了一跳,又轉而穩定了不少,至少可以肯定是個人。
不對,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你……是人嗎?”
貓貓沉默了一下,看了一下現在的身體“這個……應該算是。”
是個人?是個人大半夜的怎麽打從這種荒郊野嶺裡出來?要麽是幹什麽事的,要麽就是不是個人!
樵夫心下一定,手伸進柴筐裡又一次抓住了砍柴刀,面上卻不顯露,有些惡狠狠的“你當真?這半夜來這處地方那可真是少見的很啊!”
那人倒是不慌張。“我看四處沒有旅店可住,我遊這五湖四海早司空見慣,自己行夜路有何不可?”
樵夫雖然依舊心存有些懷疑,但是還是放下了柴刀。“我不綁你是給我仙人奶奶積德,你這人著實可疑的很,你得虧慶幸碰上的是我。”
樵夫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他走夜路自己都怕了,這東西既然沒害他,無論是人,是鬼是妖,便沒那麽在乎了,還能跟著他做個壯膽的工具,實在不行的話遇到什麽危險還能把它丟出去,自己脫身。
害人的東西才是最恐怖的,他見過比鬼神更恐怖的東西
“看你這麽瘦小,賞你個臉子,那你就跟著我吧。”他十分自信的背過身去大步走了起來很顯然感覺自己非常帥氣
貓貓的臉色隻負責在後面千變萬化,他總感覺有一句話十分想說,只有兩個字,但是好像又很難說出來,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和欲望,總之在後面跟了半天他還是沒忍住。
“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