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一輪明月懸掛在空中,月光潑灑在人間。
月光是公平的,無私地潑灑在整個星城...
在月色中,三個酒氣熏天的頹廢中年漢子,搖曳著身軀闖入了拾荒者盧奶奶的家中。
他們打著酒嗝,一身酒氣,目光中帶著戲謔道:
“老太婆,聽說你的孫子已經進入豪門中,欠了這麽多年的保護費可以交了吧?”
為首的獨眼漢子晃晃悠悠,四下打量著。
盧奶奶慈祥的臉上瞬間變得無奈,歎息一聲,她就要回去去取錢,卻是聽得青澀的少年聲音:
“奶奶,我來解決這幾個人。”
陸寒微笑的說道,在朦朧的月色下。
少年的笑容有些殘忍。
他孤身迎上了這三個醉酒的漢子,那三個漢子有些驚訝,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陸寒淡淡的開口:
“盧奶奶一個撿垃圾能有什麽錢,有錢他也他那個好孫子弄走了,至於你們,以後就不用來收取所謂的保護費了!”
獨眼漢子瞬間暴怒,舉起自己手中的啤酒瓶子,指著少年,怒而呵斥道:
“你他媽的是誰,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死老太婆都沒說什麽,你他媽狗叫什麽?”
陸寒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仍舊是略帶戲謔的笑著,他吐出一口濁氣,道:
“在六年後網絡上會流行一句話,這句話非常適合現在的場面。”
三人都是不明其解,獨眼漢子看著這個瘦消的少年,心中不屑一顧。
“什麽,別給我拽文化!”
“在遙遠的東方流行著一句古話...”
少年的話語緩緩地訴說著,伴隨著他口中的音節脫口而出,身影也驟然消失。
三人都是以為自己的喝酒酒醉眼花了,但是下一刻男人感覺自己胸口距離的疼痛,一個迅捷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崩!
巨大的力道乍現在他的胸膛,瞬間的傾斜而出,爆炸開來。
獨眼漢子的瞳孔驟然搜索,下一刻。
昭昭明月下,男人宛若一顆炮彈硬生生的被彈射出去!
“啊!!!”
而少年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現。
他跨作馬步,肩膀發力而頂起,順風而起,這是當年他在一名八極拳的老拳師學來一式——“鐵山靠”!
伴隨著獨眼男人倒飛,陸寒吐出了那句“東方的古語”:
“識時務者為俊傑!”
二人看著自己大哥倒飛出去五米,撞倒在了堆積成山的塑料瓶子堆中。
瞬間的暴怒,其中一人提起手中的啤酒瓶子,向著少年的腦袋上就是猛烈地砸去。
盧奶奶都看呆了,剛剛取出的一遝破舊的零錢掉落在地上,急迫道:
“小寒,快躲開!”
可是,陸寒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而生冷笑著。
接著月光,他的側臉的輪廓格外的柔和,映射他五官宛若朦上了牛乳,宛若天真無邪。
他裂開嘴角,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而面頰上的酒窩也浮現出。
“躲?”
少年驟然出手,那蒼白的手臂精準的擒住了那枯瘦男人落下的手腕,而男人的攻勢也就此為止。
男人難以置信,掙扎的想逃離少年的手掌,可是少年的手掌宛若蟹鉗,死死的鉗住他的手臂。
那啤酒瓶已然落少年頭顱三寸,可是就是下不去!
“啊,你是誰!”
在男人慌亂目光中,驀然窺見少年抬起的面孔,那雙眸子毫無情感,宛若死神歸來,要無情的奪走他們的性命。
而下一刻,少年的笑意漸濃。
哢嚓!
輕輕發力,瞬間男人手腕直接的對折,男人的慘叫還沒有發出。
少年便是扯住他的手臂,驀然胯下發力,聯動肩頸!
順勢扯過男人如瘦猴的身體,一個後空翻,向著那已然看呆的禿頂眼睛男拋去!
蒼穹下,晴空萬裡。
瘦猴男人拋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帶著那禿頂男人滾入塑料瓶山中,與他們的老大匯合。
陸寒吐出一口濁氣。
這還是重生之後,第一次戰鬥。
不過這三個人弱不禁風,怕是這是戰力再來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他們太弱了,而是陸寒太強了。
那瘦猴中年人,斷掉的手腕中那瓶綠色的啤酒瓶,也是跌落到空中。
少年伸手,精準的握住。
陸寒的笑意更濃,道:
“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奶奶,這些人怎麽處理?”
三人宛若死狗,在滿地的塑料瓶中呻吟著。
老太太都懵逼了,此刻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端起一把鐵鍬,就要上來支援陸寒。
已然做好了拚命地準備,她不能讓剛認的大孫子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是,她低估了陸寒的戰力。
幾乎是瞬息之間,那彪悍的三個無賴,已然土崩瓦解,被擊飛到礦泉瓶子面前。
而後,老太太開始思索一個新的問題——這得賠多少錢?
這幾個無賴傷的不輕, 恐怕醫藥費不少,甚至於還會有精神損失費。
老太太都想直接躺下了,反訛一筆這三個人,聽說現在老年人這樣賺錢老快了。
就是不知道,躺倒一個老太太賠的夠不夠彌補三個大漢被擊飛?
陸寒這一問,老太太脫口而出:
“賠錢吧,先去醫院,這傷的估計不輕。”
老太太心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趁著這三人沒有反抗之力,趁機罵上兩句,踹上兩腳,而是關心三人的傷勢。
聽到老太太這一句話,三個男人在地上叫嚷更勝,不停地痛苦地說道:
“疼死我了!”
“我的波棱蓋,我的尾巴骨,我的小心臟!”
“打人嘍,老太太打人嘍!”
陸寒聽到幾個人的叫嚷,盡然被逗笑了。
他緩緩地走到二人面前,望著在一堆的塑料瓶中的三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三個男人輾轉翻側,仿若十分的痛苦。
少年淡淡的說道:
“別裝了,我只是用了三分的力道,若是你們不想真的再也起不來,就按照奶奶說的去做,把你們打死,然後象征性地給你們一些喪葬費。”
少年的語氣冰冷,寒意凜然。
那三個人聽聞後,都是打了個寒顫,互相攙扶的望向陸寒。
他們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麽這麽一個孱弱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們轟飛。
難道這個少年真的是在地獄中,歸來的死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