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影早早發來定位,又是“秦家小廚”,這家飯店的老板,是嶽父薑伯騫的學生,頗具規模,開有多家分店。
嶽父母家一有什麽家庭聚會或者宴請,都會在在那裡。
高赫煊原本還對見薑影他們,他的心裡還有點打怵。可是見到薑影之後,也就那樣,如往常一樣。
“秦家小廚”輝煌包廂,這是一個超大型包間,巨大的旋轉餐桌上,已經坐滿了人。
高赫煊走進包廂,掃視了一下,很快就看見薑影的身影。高挑身材,精致臉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給人一副知性美。
“高赫煊?”薑影也發現了他。
薑影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人,她也很驚訝,高赫煊改變了好多。不仔細看,以為認錯了人呢!
“你......你快過來,給媽媽拜壽!”
高赫煊想著如何才能完成,任務一。不聽她的話,算不算改變他們對自己的固有印象?
應該算,平時高赫煊對薑影都是千依百順,她說東,高赫煊不敢往西。
他打定主意,今天跟薑影對著乾。
故作沒聽見,高赫煊發現,角落的沙發區域,幾個小孩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高赫煊發現薑茶也在那裡。
正好,薑茶是任務三的主要目標,先去和她聯絡一下感情。
高赫煊來到沙發區域,小孩那一桌。
“薑茶!”高赫煊坐到女兒身邊,輕聲喊了一句。
薑茶捧著手機在玩遊戲,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高赫煊,冷冷的回道:“幹嘛?”
“......沒事!”薑茶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讓他有些驚訝?他記得薑茶只有六歲吧?
別人家的六歲小孩,是她這個樣子嗎?
“高赫煊!我剛剛叫你,你沒看見嗎?”這個時候,薑影走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質問道。
“聽見了!”
“聽見了,你怎麽不過來?”
“不想過去!”
“高赫煊!今天是我媽生日,我不想跟你吵架!”薑影的語氣軟了下來。“去跟我媽說句生日快樂!”
既然薑影知進退,他也不能不識好歹。站起身,與薑影來到嶽母王清面前。
“媽!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媽!這是赫煊送給您的生日禮物!”薑影送上一個禮盒,是一條翡翠手鐲,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嗯!好!有心了!”嶽母王清,笑容滿面道。
“表姐!這手鐲好漂亮啊!紫羅蘭籽料的吧?”一個貴婦模樣的女子,拿起禮盒中的翡翠手鐲誇讚道。
“這成色,這種水,少說也要十幾萬吧!”
“赫煊,真的出息了!又升職了吧?”
貴婦模樣的女子一起頭,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高赫煊身上。自己嶽父母的這些個親戚,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都是小有資產的家庭,不說億萬富翁,千萬富翁還是有的!
嶽父母一家幾代都是書香門第,在這個嫌貧不笑娼的畸形年代,每次親戚聚會,都會整出一些么蛾子,冷嘲熱諷一番。
為了所謂的文人風骨和那一點可笑的尊嚴,嶽父母一家還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忍氣吞聲。
高赫煊這個入贅的女婿,首當其衝,每一次都是吸引火力的目標。
“王清姐姐!我聽嚴桑說,赫煊好像從廣告公司辭職了!難道他找到了更好的了?”一個打扮精致的中年婦女問道。
她的話一出,讓大家都十分好奇,高赫煊竟然辭職了?
“赫煊?你辭職了?”嶽母王清問道。同時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薑影,仿佛在說“他辭職了,你連我也瞞著?”
而薑影,聽見有人說高赫煊辭職了,她自己也十分吃驚。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
“你辭職了?”
“嗯!辭了一個月了!”高赫煊大大方方承認。
“你辭職了為什麽不跟我商量?”薑影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這個消息,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崩潰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薑影聲調突然拔高了幾度,場面瞬間冷了下來,在座的親朋好友,卻是一臉淡然,有好戲看了!
“我不想怎麽樣!”高赫煊繼續一臉無所謂,他要繼續火上澆油!因為等火候到了,他就直接丟王炸!“離婚!”
“你什麽意思?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個多月,我媽過生日,你就是這樣的態度?”薑影連續高聲質問道。
“你有病吧?大姨媽來了?”高赫煊繼續言語刺激她。
果然,薑影的情緒逐漸失控了!罵道:“高赫煊!你個混蛋!這日子沒法過了!”
“沒法過!就不要過了唄!”
“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離婚唄!還有什麽意思!”
“離婚?你要跟我離婚?”薑影大叫道,她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砸在高赫煊腳下,臥槽!他不禁跳了起來,走為上策,溜之大吉。
高赫煊奪門而出,留下薑影在包廂裡咆哮!
這個時候,系統提示響起:“任務一,完成!獎勵正在發放中,請稍候!”
聽到任務已經完成,高赫煊喜笑顏開!
叮!手機銀行短信,三百萬到帳!獎勵就到了?
看著存款余額:3000000,那一串的0,心中滿足,腰杆也硬了起來。錢是男人的腰膽,誠不欺我!
“融德新城600平米大平層,請宿主前往融德新城營銷中心領取。”
融德新城?高赫煊查了一下,是黃埔區最新開盤的江景樓盤,均價16萬/㎡。
系統獎勵了一套豪宅,看來以後自己不用租房子住了!
走出秦家小廚,高赫煊準備前往融德新城接收豪宅,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上車招呼道:“師傅,融德新城營銷中心!”
“好嘞!”
薑茶站在秦家小廚的門口,看著高赫煊坐上出租車,她似乎想出聲喊住高赫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坐上車,聽不見她的喊聲。
出租車離開,薑茶的神情有些沮喪,她跺了跺腳,轉身返回秦家小廚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