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會上,美方的設計人員匯報了設計方案,中國方面的審查人員提出了若乾意見,特別是針對美方的設備參數提出了修改意見,認為美方的設備不符合中國電網的要求。
在分組討論環節,雙方進行了激烈的討論,但是最後都達成了一致意見。
最後的審查意見讓約翰遜比較滿意,特別讓他驚喜的是,計委參加審查會的人主動提出可以增加一些水泥、鋼材、木材、銅材、鋁材的計劃內指標,這樣可以節省不少工程建設成本。而且在測算電價時,對投資回報率、折舊年限、年利用小時數等主要指標的設定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是唯一讓約翰遜不能理解的是,除了電廠之外,還配套了很多的電網改造工程。當美方提出這個意見之後,中國方面也進行了解釋,並且說明已經在電價裡做了考慮。所以約翰遜雖然不理解,但是經濟上並不吃虧,也就不再堅持了。
審查會後,約翰遜組織了一個慶功宴,大家由於開心,於是便開懷暢飲,不知不覺就都有些醉意了。然後許鑫又安排約翰遜等重要人物唱歌、跳舞、桑拿的一條龍服務,讓約翰遜徹底驚歎於中國人豐富的夜生活。
約翰遜又組織大家在BJ玩了兩天,才坐飛機返回海城。在候機的時候,約翰遜又把許鑫誇了一通,然後問他:“許先生,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可靠性研究的審查不是他們的正常工作嗎?為什麽我們還要給他們支付審查費?”
許鑫說:“這也是他們的規矩,因為他們認為這是他們的額外工作,所以要收取一些補償費用。知道我們這次審查為什麽這麽順利嗎?除了我們前面的一些工作外,我們這次的審查費比別人給的也多,所以專家們對我們就更加支持了。”
約翰遜說:“這不就是公開的行賄嗎?所以我高度懷疑審查的公正性。”
許鑫歎了口氣說:“我也不想我們國家這樣,老實說,我也感覺我是在出賣國家利益,像是個漢奸,可是不這樣又辦不成事,我也沒有辦法啊。”
約翰遜拍了拍許鑫的肩膀,安慰他:“我知道你也很為難,辛苦你了。這樣吧,你問一下我們找的那位先生,他家孩子在美國上學的費用是多少,然後你告訴我就行了。”
許鑫說:“大概需要5萬美元。”其實許鑫是打了埋伏的,實際的留學費用是3萬美元。
約翰遜說:“好吧,我回頭批給你6萬美元,你自己留1萬作為資金,其余的是讚助那個學生的費用。”
許鑫高興地說:“謝謝約翰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