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瞬間混亂起來,對方三人也沒想到薑桓先下手為強。
黎焦睿本來就是個飯桶,薑桓一瓶一踹把他踢開。
桌上的物品全部被他撞落在地上。
盤子落地,乒乓作響,菜和湯全部撒落一地,現場一片狼藉。
這時候旁邊桌子的人已經全部跑開,而王軍在附近還沒走遠,想過去勸架,看著這個場面又不敢上。
薑桓緊緊握著手中的碎瓶,街頭打過架的人都知道,手裡有東西跟手裡沒東西戰力是天差地別的。
薑手裡雖然只是個碎玻璃瓶,但是只要被它捅到或者被劃傷,會有死亡風險。
兩個跟班只是來幫黎焦睿出頭,又不是想送死,所以下意識都往後退一步。
一個跑去扶起黎焦睿,另一個撿起盤子向薑桓襲來。
薑桓舉起手臂擋住盤子。右手拿著碎玻璃瓶猛地一揮,把來的壯漢逼退。
然後帶著余若若往外面就跑。
“抓住,我要廢了他!”
黎焦睿捂著額頭,已經滲出了絲絲血跡。
他也想參戰,被薑桓暴打之後,心裡又有點怕。
而且薑桓手中還有武器,萬一被劃到,得不償失,他的命不是薑桓這種賤民的命能媲美的。
還好他為了撐場面叫了兩個朋友,早知道多叫點了,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反正是一群他養的狗,平時跟他吃香喝辣,現在就是用到他門的時候。
這時黎焦睿帶來的兩個跟班,四處尋找之後,也找到了酒瓶。
拿起砸開,迅速向薑桓和余若若追去。
A區到門口這幾十米,但因為帶著余若若,兩人跑不快,薑桓眼見就要被追上。
他放開余若若,然後回頭和兩人對峙。
“你先跑,把車開來,我就到。”
這次余若若沒有猶豫,朝著幾步之遙的門口衝過去。
“等我!”
余若若眼眶紅潤,他也知道在這裡只會拖後腿,現在跑回車裡,再開過來,要幾分鍾。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見余若若聽話先跑,薑桓也松了口氣,慶幸這群人都是衝他而來,沒波及余若若。
薑桓拿著玻璃碎瓶對峙,往後稍微一退,對面兩人則是步步逼近。
試圖找到薑桓破綻。
薑桓在思考著現在的困境。
他現在就在離門口幾步的地方,直接轉身跑,把後背露出去絕對完蛋。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他還有一定機會。
一對一?薑桓腦子閃過一個瘋狂的計劃,越想認為這是最優解。
對面兩大漢緩步,小心逼近,薑桓似乎被逼的無路可退。
他離門口更近了,就是這時,薑桓猛地轉身,向門一側衝出。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哼,想逃!”
兩人冷笑,這兔崽子終於憋不住了,他們只要追上,薑桓就完了。
兩個大漢拔腿就往門左邊追去。
其中一個剛出門,就覺得撞上了一堵牆,原來是一個黑影欺身而至。
大漢沒反應過來,腹部就遭到很重的肘擊。
隻一瞬間,他整個人直冒冷汗,瞬間倒地,喘不過氣。
胸腔和心臟像是被捏住了,痛的趴在地上,再起不能。
因為追出門,兩人動作沒法同步。
另一人稍慢,提著碎片,朝薑桓襲來。
薑桓躲閃不及,乾脆順勢一推,雖然他手臂錯開了武器,但還是被劃拉了一下。
對方也因為被薑桓推到而失了重心,薑桓抬腿又是往肝的位置撞去。
同樣的方法,爆肝。
第二個大漢也直接趴倒在地上,薑桓見手臂見紅,怒火攻心。
又對著地上的大漢補了幾腳。
戰鬥結束,從第一個大漢倒下到第二個大漢倒下,只不過幾秒鍾。
薑桓幸虧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當時他看到門,就想著跑出去,卡視野偷襲,成功擊倒一人就可以。
結果和他猜想差不多,真讓薑桓逮到機會。
給對面來了一下爆肝,這是薑桓想到最快速有效的擊倒手段。
肝髒所在的位置保護能力弱,肝旁邊的各種神經豐富。
薑桓以前跟玩拳擊的朋友玩過,他帶了一個厚厚的護腰墊,但還是被一拳打趴下。
那種痛楚,薑桓到現在都難忘。
重重一拳,只要落對點,職業拳手的被來一下也得跪。
更何況對方還不是職業打手,頂天是個大隻的健身愛好者。
這時薑桓左手臂已經全部染上血。
他低頭觀察,萬幸傷口不大不深。
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只是覺得手臂火辣辣,稍微刺痛。
薑桓脫下裡面的長袖,把手臂傷口緊緊纏繞,再穿上外套。
掏出手機對著地上兩個大漢,拍了幾張照片。
他得先去醫院,再報警。
而這時候店裡面有不少的人聚在店門口往外看。
《致青春》劇組的幾人遠遠看著站在原地的薑桓。
他們了解事情的經過多一點,但還是不能明白,事情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竇璿那張波瀾不驚的小臉,看到薑桓狼狽的樣子,有點動容想過去幫忙。
但旁邊的代明森和王軍同時拉了一下她,搖搖頭。
而其他不知道情況的人則是全部驚訝地瞪大眼睛。
“臥槽,怎麽了?”
“誰啊哪個, 怎麽漁鄉還發生這種事。”
“小混混尋仇嗎?”
“那兩個死了?”
只見薑桓衣服和手臂都是血,而追來的兩人都躺在地上呻吟。
他們潛意識認為,地上躺著人,身上有血跡就是出了命案。
一旁的孫忠興看著目瞪口呆:“臥槽,這老弟太猛了吧。”
他剛才看到三個男人在追逐,來看熱鬧才發現居然是薑桓。
孫忠興拿出手機偷偷想拍,立馬旁邊的服務員製止。
“先生,這裡不可以拍照。”
他們是漁鄉人家的服務員,隻遵守店裡面的規矩,只要在店裡面,都不可以拍照。
外面薑桓在拍,他們就不敢去管了。
他們當然也看到薑桓和兩個大漢的衝突還拍照。
可是他們只是服務員啊,一個月幾千塊工資,玩什麽命,所以也只是在旁觀。
孫忠興看到自己偷拍被製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他跟薑桓來之前說的一句話。
絕對安全!
他原本只是想說,在這裡亂搞男女關系和開impart都不會有狗仔偷拍。
沒想到對薑桓而言是,打架錄像沒人偷拍,換種方式的絕對安全。
他一時之間隻覺得有點諷刺,收回手機。
嘟嘟,一輛保姆車飛速開來,大燈刺得薑桓微眯著眼,好一會才看清是他們的車。
保姆車開到了薑桓的旁邊,車門甩開,余若若看到薑桓手臂上的血跡,瘋了似的跑下車。
“嘶~慢點慢點,沒人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