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所有人該幹什麽的幹什麽,不過喬軍當時露的那一手,著實讓許多人驚訝了許久,直呼見到武術高手了。
李蕾安排好了人,送受傷的那位工作人員去了醫院,心情已經平複下來的她,走到喬嶽面前,對著喬嶽說道:“喬嶽,如果不是你,今天咱們快遞的名譽就毀於一旦了。”
喬嶽呵呵一笑,隨意的擺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蕾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飛麟是我哥的,我做這些本就是應該的。”
聽到喬嶽如此自然的說出“飛麟快遞”是他的公司,喬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裡暗道:“等哪天給你賣了。”
“哦,對了,那個玉佩是怎麽回事?還有咱們什麽時候還做起回收的業務了?”突然,喬嶽好奇的問道。
李蕾說道:“是這樣的,你還記得上次搬家那次,有家人不是有家具不要麽,當時我問你要不要拉回來。”
“嗯,知道,我記得讓拉回來了,那最後那些家具怎麽處理了?”喬嶽說道。
李蕾耐心的解釋道:“家具我們做過修理加工之後又賣了出去,後來很多人都找到我們公司搬家,這些回收的東西居然越來越多,好多都還是直接就能使用的,我就專門租了一間倉庫,來放置這些東西,這裡面的利潤也不非常可觀,所以我就增加了這個業務,有的時候也有人賣過貴重的東西,我們就將貴重的東西都鎖在保險櫃了,一直等著向喬總匯報,誰知道喬總幾天不見人影,這不就耽擱下來了,要沒今天這一出,我差點又忘了。”
剛開始李蕾還是對著喬嶽解釋,到了最後就成了直接向喬軍匯報了,平日裡總是微笑示人的李蕾,看著對他們聊天沒有絲毫興趣,正四處張望的喬軍,居然破天荒的有點臉紅。
喬嶽今天可謂是喜事連連,心情相當不錯。當初回收別人不要的東西,是喬嶽當時記起前世電視劇裡的情節,突然臨時決定的,沒想到李蕾居然當做一個業務來經營,而且還搞的不錯,頓時就覺得自己當時的選擇太明智了。
“蕾姐,我看看那個玉佩。”喬嶽對那個玉佩可是非常好奇,到底什麽樣的玉佩竟然值20萬。
李蕾很痛快的答應道:“好,那我們又要回辦公室了。”
李蕾的又字,讓三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喬嶽覺察到,這李蕾經歷過剛才的事情之後,似乎也會開玩笑了。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好現象,平日裡李蕾就是太不近人情了,上班的時候基本上不說閑話,談的都是公事。這種員工對於大部分老板來說,絕對是好事,可是喬嶽現在可不是要把李蕾當做一個普通員工對待,而是要收為己用,做自己信得過的人。首先李蕾的心態就必須把他看成最親近的人。
回到辦公室,李蕾繞過辦公桌,打開辦公桌後面的書櫃下面的櫃子,一個綠色的保險櫃就在其中,李蕾很熟練的將保險櫃打了開來,保險櫃裡塞得滿滿當當的,李蕾從最上面將一個包裝很普通的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喬嶽。
一邊還解釋道:“這是一塊龍佩,當初收它的時候,我看的挺好看的,就花了200,沒想到居然這麽值錢。”
喬嶽慢慢的拿起這塊玉佩,這個玉佩成半月狀,裡面隱隱有虹光縈繞,晶瑩的玉佩上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龍,映在太陽光下,好似活了一般。
喬嶽遞給喬軍,玉佩他不懂,想必表哥從大家族出來,應該會懂一點,誰知道喬軍拿著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不錯,很漂亮。”
喬嶽對他的回答目瞪口呆,無語的說道:“這就是你的評價。”
喬軍一瞪眼,衝著喬嶽說道:“我從武,不從文,你是故意問我的吧,”
這下喬嶽明白了,原來自己這表哥就是個大老粗,還以為大家族出來的各個都是文武雙全呢,沒想到和凡人沒什麽區別。
翻了翻白眼,自己拿著玉佩仔細的看了起來,不管這個玉佩到底值不值20萬,喬嶽反正覺得自己挺喜歡的,直接往脖子上一掛,成自己的了。
喬軍愣了愣,說道:“這價值20萬呢,你不打算把他賣了。”
喬嶽摸著玉佩,笑著反問道:“如果你喜歡一件東西,就算他價值一千萬,你願意賣嗎?”
喬軍對他的這種想法非常不解,對於他來說,一邊是20萬,一邊是一個好看點的石頭,喬軍認為他絕對挑20萬,20萬能做好多事,他實在搞不懂一個好看的石頭,除了用來裝飾,還能幹什麽。
李蕾看著這兩兄弟,搖搖頭,說道:“喬總,我過幾天就要去龍城了,保險櫃的其他東西,還是收在你那裡吧,萬一有點什麽貴重的,丟了可就損失大了。”
喬軍說道:‘那你找個包裝起來把,等會我帶走。““好,那您先坐會,喝杯水。“李蕾客氣的招呼道。
“不用了,你忙吧,不用管我。”喬軍微笑著答道,然後無語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盯著那破石頭看的喬嶽。搖搖頭,隨手拿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李蕾拿著一個大包放在地上,說道:“喬總,東西都收拾好了。”
“好了,那我們就回去了,過幾天去龍城,我送你過去。”喬軍拉起喬嶽,隨口說道。
可喬軍的無心之言,在李蕾耳朵裡就變了味了,她臉腮通紅,低低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喬軍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暗想這李經理是不是病了,不過人家是個女孩子,喬軍又不好意思問,萬一問道什麽不該問的,那就尷尬了。所以喬軍奇怪歸奇怪,最終也沒有開口。
根本沒經過男女之情的喬軍,壓根沒想到人家女孩子已經對他起意了。
喬軍和喬嶽走了,李蕾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裡,傻傻的站在那裡,腦子裡回想起剛才喬軍兩腳踹飛持刀大漢的畫面,心裡充滿了甜蜜。李蕾和許多女孩子都一樣心中都隱藏著一個白馬王子,希望哪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能騎著白馬出現在自己面前。
今天李蕾在最恐懼,最絕望的時刻,喬軍以及其霸道帥氣的舉動,出現在李蕾面前,李蕾頓時覺得自己的白馬王子出現了。什麽恐懼,什麽絕望消散這無影無蹤,只有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心房。
此時,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暗戀的喬軍,正一邊開著車,一邊接受著喬嶽的拷問。
“軍哥,當初我爸為什麽離家出走啊?”這個問題,喬嶽憋了很久了,自己老爸又不說,自己也只能問表哥了。
喬軍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聽說,爺爺當初不同意你爸媽在一起,後來你爸和爺爺吵了一架,就走了。”
“就因為我外公是那邊的人?”喬嶽無語的說道。
喬軍把著方向盤,聳了聳肩,說道:“也許吧,你有機會問問你爸吧,問我白搭,我那時候出沒出生都不知道呢。”
喬軍確實不知情,他懂事的時候,在家裡就沒見過自己的小叔,也是在部隊的時候,大伯突然找上自己告訴自己還有一個小叔,然後問自己願不願意來保護小叔幾年。喬軍那時候巴不得躲得家遠遠的,立馬就同意了。糊裡糊塗的來了SX就是好幾年。
知道從喬軍這裡也問不出什麽,喬嶽知趣的不在追問了,轉而說道:“有煙沒?”
“你小子才多大,就學人抽煙,沒有。“喬軍沒好氣的斥責道。
“真沒有?”喬嶽緊緊的盯著喬軍的雙眼,威脅的問道。
被喬嶽這樣盯著,喬軍都無法靜下心來開車,無奈的說道:“你打開前面的那個擋板,裡面有,自己拿,給我留著點啊。”
喬嶽嘿嘿一笑,打開前面放些駕照呢,雜物之類的格子,從裡面摸出一盒煙,頓時驚訝的說道:“呦,特供啊,不錯不錯。”
喬軍看著喬嶽口水都快下來了,急忙說道:“你怎麽會認識特供?”
喬軍一看從小生活在這個小縣城的喬嶽居然認識特供,頓時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喬嶽不屑的說道:“特供兩個字我還不認識啊。”
其實喬嶽並沒有見過特供長什麽樣子,只是前世聽人說過而已。聯想到喬軍的出生,頓時就覺得這包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特供了。
喬軍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就這一包啊,還是跟大伯順的,你小子別太狠了啊。”
“行了,給你留著呢。”喬嶽不屑的說道。
喬嶽從特供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又抽了一根,放在喬軍嘴裡,其他的全部裝在自己的口袋裡,美滋滋的在哪裡吞雲吐霧起來。
“你。。。你這麽無恥。”喬軍見狀,氣的啞口無言。
喬軍太了解自己這個表弟了,東西一旦進了他的腰包,想拿出來,你就得拿出高於這東西價值的東西交換,否則免談。
喬軍憤恨的瞪了一眼喬嶽,哪知道喬嶽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盯著窗戶外面,吸著煙,還一邊叫喚著:“軍哥,你看那女的漂亮不,那身段,那臉蛋,極品啊。”
其實喬嶽看到的是一個老婆婆。
喬軍無奈的說道:“小嶽,我感覺以後得離你小子遠一點。”
話一說完,喬嶽又在旁邊鬼叫起來:“軍哥,你看那小子是不是欠揍,不就是一根冰棒麽,至於打弟弟打的那麽慘麽。”
喬軍知道喬嶽實在指桑罵槐了,不就是一包煙麽,你當哥哥的,至於和弟弟搶麽。
喬嶽都這樣說了,喬軍也不好意思在繼續說下去了,愁眉苦臉的開著車,心裡暗歎,誰叫我攤上這麽一個表弟。
突然,喬嶽問道:“軍哥,你覺得李蕾這個人怎麽樣。”
喬軍沉思了一會,開口道:“很不錯的女孩子,辦事能力強,而且你想想有幾個人拿著這麽多貴重的東西,不起異心的,李蕾其實完全可以自己私自扣下來的,但是她卻沒有,很自然的給了我們,絲毫都沒有一點舍不得。”
喬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暗想道:“是啊,財帛動人心,有哪個人能夠面對金錢而不動心的,自己偏偏就遇到了。”
一個有好的人品,又有好的辦事能力的人,喬嶽覺得自己能夠找到這樣的人才,實在是自己的榮幸。
“哦, 對了,小嶽,你在龍城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小兄弟麽,李蕾過去了,他怎麽辦?”喬軍突然想起龍城那邊,是喬嶽的一個好朋友在管理,疑惑的問道。
喬嶽很痛快的說道:“他還有事情要做,在龍城那邊是讓他盡快熟悉業務,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
喬嶽口中的他,就是早已經輟學的周凱,周凱本身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只不過沒用到正途,按照喬嶽的安排,周凱到了龍城一個多月,已經將龍城的的網絡鋪展開來,龍城的網點已經擴展到了五個之多,東南西北和市中心各一家,業務從小的信件到大的貨物,全部涉及,業務量非常可觀。
周凱創造的成績可謂是碩果累累。五個網點的鋪設,近十輛五十鈴貨車,完全都是由網點自己產生的利潤來完成的,沒有像銀行貸一毛錢。按照古希縣網點的模式,周凱在龍城市中心租了一間大的店面,充當“飛麟快遞”的總部,也做起了回收業務。
由於工商局明示,快遞公司不允許開辦回收業務,周凱將回收業務分隔出去,成立了“飛麟典當”公司,辦公與快遞公司一起,只不過是分屬於兩個不同的公司,李蕾和周凱因為業務經常互相往來,也經常互通電話,所以二人比較熟悉,關於這個“飛麟典當”,李蕾跟喬軍做過匯報,而喬軍自己又粗心的很,導致這件事情喬嶽最後才知道,不過沒怪他們,因為他們的這一果斷的舉動,為喬嶽創造了一比很大的利潤,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何談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