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件轟動的醜聞席卷了整個古希縣,甚至隱隱有擴散到龍城的趨勢。
古希縣大街小巷,貼滿了一男一女*的照片,底下還有文字敘述,縣委一號秘書與女私會福康苑。
不管男女老少站滿街頭,帶著小孩男同志們,把自己小孩的眼睛擋了起來,自己卻一臉專注的緊緊盯著照片,眼神火辣辣的看著女主角的每寸肌膚,恨不得自己立刻變成照片上的男主角,圍觀的女同志們紛紛罵照片上的那個女的不要臉,卻不想自己也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咦,這個不是我們政府的李寶清嗎?”在一個居民區大門口,一個大媽站在那裡驚訝的說道。
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大爺,不屑的說道:“就你還我們政府,你不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麽。”
那個大媽一臉怒氣的說道:“李老頭,我打掃衛生怎麽了,我光榮。誰像你們姓李的,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來。”
姓李的大爺也得理不饒人,反說道:“姓李的怎麽了,人家還是一號秘書呢。”
大媽瞪了他一眼,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人,罵了一句:“不要臉。”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這只是這次醜聞事件的一點小插曲,全古希縣各個角落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討論,總得來說就三個字:“不要臉“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李寶清,正一臉幸福的吃著粟麗做的愛情早餐。時不時還和粟麗講點黃色笑話。
“嘟嘟嘟。”
李寶清拿起呼機,看了一眼,對坐在餐桌前的粟麗說道:“寶貝,你先吃,我要馬上去縣委了,書記急著找我。”
粟麗站起身,整了整李寶清的衣領,嗲嗲的說道:“你今晚還過來嗎?”
李寶清寵溺的捧起粟麗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說道:“看情況吧,完了呼你。”
說完,李寶清拿起公文包就出了門。
李寶清得意揚揚的吹著口哨,在小區裡悠閑的逛著,這個小區是新開發的小區,人不多,基本上住的都是有錢人,現在的人經濟不是很富裕,能夠在自己家簡單裝修裝修就不錯了,哪有閑錢買房。
“呦,李秘書,心情不錯麽。”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好經過,見到李寶清,笑著跟他打著招呼。
李寶清認識他,這人是一個私營煤礦的礦長,隻記得他姓董,見人家這麽有禮貌,李秘書回敬道:“董礦長,這是回家啊。”
“嗯,回家,李秘書,你真牛。”董礦長回應道,轉而猥瑣的笑著,豎起大拇指,稱讚了一句。
李寶清奇怪了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想:‘這姓董的,今天不正常啊,平常見了自己跟哈巴狗似的,今天怎麽感覺,有點瞧不上自己一樣。“李寶清搖搖頭,書記急著叫他回去,他也沒空搭理這個姓董的,走到車邊,開了車門,發動車,一直向縣委大院開去。
董礦長看著離開的李寶清,衝著他的車屁股狠狠的吐了一口痰,罵道:“狗日的李寶清,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
董礦長對這個李寶清可謂是深惡痛絕,仗著自己是一號秘書,對於他們這些私營煤礦的人,那是層層剝皮啊,只要沒給他足夠的好處,就天天給讓你的煤礦整頓,影響了煤礦的正常經營。許多私營老板對他簡直是恨之入骨。”
李寶清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到了縣委大院,進了大門,李寶清頓時就覺得今天氣氛有點怪,平日裡見了自己就跟見了親爹一樣的人,見了自己老遠都躲開了,就像見了瘟神一樣,唯恐躲閃不及。
李寶清一路上,見到很多人看自己都非常的怪異,他感到非常納悶,走到書記辦公室前,緩緩敲了幾下。
“進來。”一個有點蒼老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了出來。
李寶清推門進去,站在一個伏在辦公桌前,頭髮隱隱發白的年長男子面前,恭敬了喊了一聲:“趙書記,您找我。”
趙書記,聽見聲音,抬起頭來,摘下戴在眼睛上的老花鏡,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重重的摔在李寶清面前,冷冷的說道:“看看。”
李寶清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安,從小區,到大院所有人看自己的就跟看死人一樣,現在自己的靠山趙書記,又在這種時候讓自己看一些東西,在官場浸*了這麽些年的李寶清,頓時就覺得這個信封裡的東西絕對不同凡響,甚至有可能使得自己的仕途就此了結。書記眼神裡的失望與無奈,更加使得李寶清確信不已。
李寶清顫顫巍巍的拿起信封,就好像再拿起死亡判決書一樣那麽艱難。
“啪。”
趙書記狠狠的拍了一下辦公桌,怒斥道:“磨蹭什麽,快點。”
李寶清被突然的一聲怒吼,嚇了一跳,手中沒抓穩的的信封掉在辦公桌上,一厚摞的照片從信封了掉了出來,落了滿滿的一地。
一張張*穢不堪的圖片落在李寶清的視線裡,李寶清頓時就感覺腦袋被一道閃電狠狠的擊中,腦子一片眩暈。他本能的就想辯解,卻發現一向口角伶俐的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趙書記狠狠的拿手指戳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幾張照片,憤怒的說道:“李寶清,你有什麽解釋的嗎?枉費我對你如此信任,如此栽培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李寶清頓時一急,說道:“書記,我。。”
趙書記擺擺手,失望的說道:“你不用給我解釋,你去跟你家人解釋,你去跟紀委解釋吧,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李寶清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一切都完了,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趙書記了,急忙對著趙書記說道:“趙書記,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啊,趙書記,您不能不管我啊。”
看著平日裡辦事機靈,甚得自己喜歡的李寶清這副樣子,趙書記也忍不住一陣難過,他無奈的說道:“沒辦法了,對方做事太狠,你的照片貼滿了古希縣大街小巷,這是要將你趕盡殺絕啊。”
原以為是有人將事情舉報到書記這裡,只要書記隱瞞,事情還有一線轉機,李寶清打死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做的如此絕,將自己的醜事居然傳遍了整個古希縣。
自知無望的他雙眼無神的,癱倒在地上,自語道:“誰害我,誰害我。”
他壓根沒想到會是他的兒子無意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他自己還要替兒子隱瞞事實真相,使得他的仕途過早的結束,本來他還有十幾年的好活,怪就怪他們父子心腸太毒了。
“咚咚咚。”
敲門聲過後,一個精乾的小夥走了進來,撇一眼坐在地上的李寶清,恭敬的對趙書記說道:“趙書記,紀委來人了。”
“好,我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趙書記無精打采的揮揮手,淡淡的說道。
不一會兒,一群穿著製服的人走了進來,跟趙書記打了一聲招呼,將坐在地上的李寶清押走了。
辦公室裡冷清了下來,趙書記神情疲憊的喃喃自語道:“劉衛華,做事夠狠,這次你贏了,年輕好啊,年輕人魄力就是不同凡響啊,我看來也該退了。”
趙書記怕了,李寶清的事情讓他萌生退意,劉衛華這樣的做法完全不給人任何余地,他一向與劉衛華不對頭,遲早有一天有可能也會和李寶清一樣的下場,他不想被劉衛華弄的自己晚節不保。
趙書記這樣說,著實冤枉了劉衛華,這事劉衛華根本一點都不知情,全部是喬嶽吩咐喬軍做的,喬嶽一點都沒想的要給李寶清一點回轉的余地,直接用直接的方式將他的地位,名譽打下無底深淵。
本來還有更好的方法,像後世網絡上經常爆料貪汙,養情人的官員都被揭露出來。但是現在網絡不發達,喬嶽只要采用大字報的方式了,同樣的效果,只是范圍不一樣罷了,如果有可能,喬嶽恨不得將這件醜聞傳遍全國。搞的李寶清不敢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那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貪官。
李寶清被抓了,他的兒子也因為參與了殺害大偉子的,與他的兩個同伴送去了看守所,只因他們都未滿18周歲,法院給了輕判。而李寶清最終,貪汙,生活作風不正,多次背後指使人殺人。數罪並罰,剝奪政治權利終生,由於貪汙數額巨大,被判處無期徒刑,這也是趙書記下台之前,最後一次為他撐腰。
粟麗在李寶清被抓之後,就失去了蹤影,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經過警察調查,粟麗沒有參與任何違法犯罪行動,現在李寶清等罪證確鑿,也不需要她來做證人,也就沒再追究,自此以後,粟麗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當中,偶爾被人閑聊的時候,當做談資。
李寶清的結果如何,喬嶽沒有打聽,只是在喬軍回來之後,問了一句:“人安排妥當了嗎?”
喬軍說道:“妥當了,不過我就有點疑問,你留她做什麽?”
喬嶽神秘的笑道:“自有用處。”
喬軍對這個表弟的一些做法都已經麻木了, 見他不願意說,也就不問了,轉而說道:“該出院了,你爸回礦上了,你媽要來,我沒讓,我開車送你回去。”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憋死我了。”喬嶽一聽終於可以出院了,興奮的說道。
喬軍笑了笑,轉而說道:“李寶清這件時間多虧了你,我朋友想請你吃頓飯。”
喬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京城的。”
喬軍無語的說道:“你就不能笨一點,每次都能猜的這麽準。”
“如果不是京城的,誰能資格當你朋友。”喬嶽頭也沒回,直接說道。
“好,好,你聰明。”喬軍一攤手,無奈的說道,上前就幫喬嶽收拾東西。
除了一點別人送的禮品和一些衣服之外,幾乎沒什麽可收拾,二人拿著東西,直接就朝醫院外走去。二人拿著東西,一邊走,一邊聊。
“你還沒給和準話呢,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為什麽不去,有吃有喝的,不去才傻呢。”
“你怎麽這麽多天不問問飛麟快遞怎麽樣了。”
“馬上就能去看了,有什麽可問的。”
“。。。”
“你好多天沒練武了,回去要加練。”
“。。。”
二人聲音越來越小,人越走越遠,過了一會,二人消失在了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