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這特麽死逼玩意還破不了!我艸你媽的!我艸你媽的!!。。。。。。”
“。。。。。。又癲了一個。”狐欄適抱著一個木籠子剛進忘憂觀外門時,只見一個渾身布滿著傷口和鮮血的外門弟子瘋瘋癲癲地跑了出來。
過了十年,他還是一點樣貌變化都沒有。同樣的樣貌,同樣的性格,同樣的嗜血,還有。。。。。。同樣的身高。這對一位正常成年男性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特別是在這體型巨大的妖魔鬼怪遍地走的忘憂城。但就是如此的巧,狐欄適並不正常,這讓他在忘憂城唯一的缺點也淡化下去。
目送著面前這不知瘋掉的第多少個弟子跑出去又被抓回來,麻木的其他弟子將他的脖子擰下來後將黑色的血液裝進了罐子裡,混著草藥蛤蟆和活蹦亂跳的毒蛇泡在一起,密封好後就可以放進煉丹房了。心臟和金丹之類的器官就放到宗門的食司賣出,留下的皮肉屍骨就去喂浮桭道人的蠱蟲吧。
五年間,狐欄適逼死了一個又一個弟子,本來忘憂道沒那麽殘酷,但自從狐欄適來了他便憑一己之力改變了所有弟子的未來。
本來,忘憂道內並無食人體這一習慣,但也沒有明確禁止不可分屍人體,且進了忘憂道相當於裡了一條生死狀,全宗門的范圍都被玉禾長老的法界覆蓋,做的任何事都可被長老知曉,所以在總內以比武較量等正當方式殺死同門是可行的,弟子若是瘋了,或是染上了絕症,便會放逐到須臾殿,也會留一命。
直到狐欄適親手殺了一名瘋掉的弟子並將其在眾人面前分屍而食其心臟金丹後,過了三天,規矩就變了。
那些家夥被處死,屍體被分屍像牲畜般售賣,宗門多了一個食司,專門為這些食材劃分等級,標注價錢。而處死他們的理由則是狐欄適的一句話:
“他們已經沒有價值了,活著也只是浪費資源,倒不如分屍而食之,還可增進弟子修為,發揮他們最大的用處。”
當然也有人當面職責他毫無人性,但回答確是:
“你都修詭道了,還在乎人性?”
他似是將所有人劃分成了兩類,有價值和沒價值的,毫不顧忌同門之誼,對內外弟子們來說,他是除長老外最惡心的家夥。但在一眾親傳弟子之間,他又是他們最喜歡的一個。長老的傳承人都多少具備著與他一樣的觀念,並都支持他的觀念,對這個師弟的態度也都跟對小孩沒有任何差別。
狐欄適優哉遊哉地在觀內閑逛,吃著剛剛取出來還熱乎著的心臟,兜裡揣著金丹泡酒,默背著渟蓮道人教他的詩詞,無視著門內弟子向他投來的複雜目光逆著內門弟子下早課的人群慢悠悠地晃著。
“今天去哪轉轉,順便找點樂子?”
一個無聊透頂的念頭鑽進了他的腦袋裡。
奇怪,奇怪,我到底是有多無聊才會這麽想?
狐欄適反思著這無趣的念頭,目光卻不自覺望向忘憂城外黑漆漆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