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華山之巔。何菁和李白藏匿在橋下,眼神凝重地注視著吊橋。他們已在此守候了一夜,隻為救出那個因他們而受罰的女子——李凡英。
就在臘月初十的清晨,他們看到了令人揪心的一幕。李凡英雙手被反綁,由兩名弟子押送著,緩緩走向空霧峰。她的眼神堅定卻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命運。
何菁緊握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凡英受到如此殘酷的處罰。李白輕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去吧。”
何菁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的吊橋。他深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這不僅僅是為了救出李凡英,更是對自己信念的一次堅守。他微微點了點頭,仿佛是對自己內心的確認和鼓勵。緊接著,他調動內力,身形如風一般疾馳而出,輕盈地躍上了那座通往空霧峰的吊橋。
何菁突然出現,讓兩名押送李凡英的純陽弟子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已經被何菁擊暈過去。
然而,就在何菁即將接近李凡英時,突然發現原本應該是小凡英的身影,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小女孩,“上當了,被掉包了!”何菁頓時明白。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從橋頭閃現而出——李凡英的大師兄畢寒亭和三師兄柳經義。他們眼神冷厲地盯著何菁,顯然是來阻止他救人的。
“何菁,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會來救人嗎?我們會不做任何防范措施嗎?”畢寒亭冷笑著說道。
“你扭頭看看空霧峰的方向,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柳經義指了指何菁身後空霧峰的方向。
何菁猛地回頭,望向空霧峰的方向。只見那裡煙霧繚繞,隱約可見祭壇的輪廓,以及正在進行中的神秘儀式。他的心沉了下來,意識到時間的緊迫性。
何菁沒有回答,扭頭就向著儀式的方向激射而去,而畢柳二人也毫不猶豫,瞬間擋住何菁前進的方向。
“讓開!”何菁低喝一聲,揮劍向畢寒亭和柳經義衝去。
“看來兩個月前被我掰斷的斬妖刀,已經被你修複了呀。”畢寒亭祭出自己的斬妖刀,“絞殺吧,青玉。”話音落,風聲起,無數的梧桐樹葉隨風翻滾,卻閃著冰冷的刃光。
“我趕時間,都給我滾開!!!”何菁青筋暴起,“明明是你們的師妹,不管她犯了什麽錯,作為師兄的,不是應該拚死挽救嗎?”
“焚燼吧,炎靈!”何菁手中的兵刃頓時被一團赤色火焰包裹,周圍的溫度登時爆升,兩人的嘴唇開裂,空中彌散的霧氣也揮之一空。
太極殿內,純陽七子還在商量著怎麽找出潛伏在純陽宮裡的邪物的時候,像李凡英這種靈動境的弟子的道基剝離儀式,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到場主持。
但突然傳來的靈力波動讓他們心中大駭,這靈力的厚度雖然還沒有多可怕,但是著靈力的強度卻是超過在場的所有人的,假以時日,這股靈力的主人,必然會成長為一個頂尖的存在。
因為靈力的厚度是可以通過後天的修煉慢慢強大的,但是靈力的強度卻是天生的。
七人都驚訝於這靈力的強度,頓時衝天而起,向著空霧峰的方向激射而去。眨眼便看到一個長發及肩的男子,明明只有十二歲,卻滿含鬥志,手中斬妖刀肆意翻飛,炸出一聲聲爆響。邊砍還一邊怒喝著。
“你們嘴上喊著師兄師妹,卻絲毫不在乎小英的死活,你們這些修道之人,已經把最基本的人性都修沒了嗎?”說完又砍了刀火光四溢。
畢柳二人被何菁說的啞口無言,是啊,小師妹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又師出同門,看她受罰他們怎麽會無動於衷呢,但是他們是純陽弟子,必須遵守山門規矩。
“你懂什麽!她是我們師妹,她受罰我們也難受,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觸犯之都應該受到處罰!”柳經義回應了一句。
“呵呵,規矩?規矩都是給那些離開了規矩就生存不下去的人制定的!”何菁舉起巨刃,狠狠的砸向柳經義的頭頂,柳經義上次在洪州城被巨蛇咬斷一隻胳膊,實力大損。那隻完好的手臂勉強舉起兵刃想要阻擋。
但是實體的刀刃被格擋住,炙熱的火焰卻瞬間吞噬了他。
天空中的純陽七子見狀大驚,靜虛子清冷的聲音想起:“住手!”揮著手中寶劍,就要攻下來。
卻只聽叮的一聲,撞在了一個看不見的結界上。
“他們小輩的事,就讓他們小輩去解決。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是在旁邊看著吧,別出人命就行了。”李白的聲音在橋下傳出來。手中折扇打開了兩股,“我這結界靈聖境以下的修為,就不要嘗試突破了。”說完,又轉向玉虛子問道:“李老兒,你要試試嗎?靈冥境或許有一戰之力。”
“李太白,你說過不插手我們純陽宮的內部事務的。”玉虛子臉色鐵青。
“哼,我是答應過不插手你們純陽宮的內部事務,但現在可是你們純陽宮的弟子先對我徒弟動手的哦。”李白輕笑一聲,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這個人呢,最護短了。別人要是欺負我的徒弟,我可不能坐視不理。”
玉虛子被李白的話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李白的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性格古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現在李白擺明了要護著他的徒弟,他們也無法強行突破李白的結界。
“李太白,你不要得寸進尺,李凡英由此一劫,完全是因為你那徒弟受度她的靈力造成的。。”靜虛子嘗試著和李白交涉。
“哎呀,是啊,所以我們就不能眼睜睜看她受罰不是?”李白哈哈一笑,“放心,我對你們純陽宮的寶貝弟子沒興趣。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徒弟,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此時,橋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何菁雖然只有十二歲,但修為卻出奇的高深,手中的斬妖刀仿佛與他心意相通,每一次揮出都能帶起一片火光。而畢寒亭和柳經義雖然也是高手, 但在何菁的瘋狂攻擊下,也不禁感到有些吃力。
“何菁,你停手吧!你已經沒有退路了!”畢寒亭大聲喊道。
“退路?我從未想過退路!今天我就是要救出小英,誰也別想攔我!”何菁怒吼道,手中的斬妖刀再次揮出,一道火光劈向畢寒亭。
畢寒亭和柳經義奮力抵擋,但依舊被何菁逼得節節敗退。他們心中不禁感到驚駭,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然如此強大,若是再給他幾年時間成長,恐怕整個純陽宮都無人能敵了。
天空中的純陽七子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無法善了了,只能希望何菁能夠手下留情不要傷了畢寒亭和柳經義的性命。
就在這時,何菁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空霧峰方向傳來。他心中一驚,難道是李凡英出事了?他急忙扭頭看去只見空霧峰上空的煙霧已經消散了許多,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祭壇以及祭壇上躺著的李凡英。
“不好!”何菁心中暗叫一聲糟糕,他知道李凡英已經開始了道基剝離儀式,若是不及時救出她恐怕她就危險了。
他顧不得再與畢寒亭二人糾纏,身形一閃便向著空霧峰方向飛去。畢寒亭和柳經義見狀也想要追上去但卻被李白設下的結界擋住了去路。
“你們就留在這裡吧。”李白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我徒弟的事情就由他去解決吧。”
畢寒亭和柳經義無奈地停下了腳步,他們知道就連他們的師叔都衝破不了李白的結界是,他們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