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裡的張家,有個小孩叫張凡,他一出生,就取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父親的話就是,普普通通可以少妒忌,,沒人知道家裡的具體情況,沒有同村人天天上山砍柴補貼家用的命,每天學習著。
在張凡七歲的時候,家裡給張凡結了一門娃娃親,她叫韓丫,就是韓立的姐姐,一年天旱,周圍顆粒無收,韓家沒有辦法,韓立的父親把姐姐送到張家,換來了一年的吃的,渡過了艱難的一年,張凡每天去韓家找韓立玩,兩人每天學習,這時張凡求父親幫忙,讓韓立來張家和張凡一起學習。
韓丫來了張家後,張父給韓丫改了一個名字,叫韓雪,在家叫雪兒,在外叫韓丫,一定要低調,不能張揚,張凡看著這個小丫頭,一陣頭大,不過這麽小的孩子,來了張家後沒有膽怯,很活潑,每天早上早早起來給張凡更衣,幾個丫鬟給張凡端來洗臉水和早餐,這就是日常。
一天,一個老者來到村子裡,他是一個壽元將近的人,離坐化還有幾天,尋山玩水後,來到這個村子,被張父領進家裡,在酒足飯飽後,叫住張凡。
“老夫壽元將近,觀你體內有靈根,把手拿出來,我拿這個測靈符給你看看有什麽靈根,好看看你有沒有造化。”
“謝仙長破費,小子感激不盡,請仙長查驗。”
測靈符在張凡手上閃爍不斷,過了一會兒後,金木水火土五屬性在測靈符上面閃爍,老者高興的點了點頭。
“小子,你的仙緣很好,但是我沒有其它功法給你修煉因為我是風屬性,不是五行靈根,不過你修煉這個長生決吧,這個可以讓你以後有機會換。”
幾天后送走老人後,沒有人知道他來過,之後才知道他是元嬰期修士,留下一本功法、一套修行大全、一塊令牌和丹藥,世間就沒有這個老者的信息了,張家在半山腰處給這個老者修繕了墳,對外就是遠房親戚,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白天和韓立學習知識和鍛煉身體,晚上修煉長生決,一年後,在青牛鎮買下那個唯一的客棧,時間慢慢過去,在張凡十歲的時候,七玄門內門招人,在張凡的叔父回家後,張父親自接見了張執事。
“三弟今天回來了,走吧回家,在外辛苦了,來來來,不要在外面站著,走吧,凡兒過來,帶叔父去洗漱一下,祭祖後吃飯。”
“大哥!那我就下去了,你先忙,我去去就來。”
在繁瑣的祭祖後,大家圍在一起吃著飯,張執事聊著外面的奇聞異事,張凡坐著沒有說話,靜靜聽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今天早上,張父攜帶家眷給張凡送行,張凡給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還有這個娃娃親的妻子、和旁邊的韓立一家告別,馬車行遠後,張凡坐在馬車內,和這些同齡人一一認識後,一個是吳其仁,一個是陳郭,一個囂張跋扈的蔡林森,張凡一一給這些人吃的,這個囂張的蔡林森臉色緩和不少,蔡林森說道:“你好,以後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罩著你。”
“謝謝,蔡大哥你比我大三個月,以後就拜你為大哥,以後有事我就找你,要不這樣我們組一個聯盟,不然過幾天的考核我們勢單力薄,會被針對的,你們覺得怎麽樣,可以的話我們就合計一下,免得到時候我們失誤就頭大了。”張凡說到臉上尊敬的說道。
“好好好,我覺得可以,我剛滿十歲,陳郭你呢?”吳其仁附和張凡道。
“我比蔡大哥小一個月,我覺得張凡說的可行,你看怎麽做,我就照你們說的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七玄門,所有的孩子一下車,都被彩霞山那五彩的落日美景深深的迷住了,直到王護法催促聲起,大家才清醒過來繼續往前走。
彩霞山原名落鳳山,相傳古時一頭五色彩鳳落在此地,化成此山。後由於來此的人發現此山在落日時分美麗異常,猶如彩霞籠罩,又被人改為彩霞山。當然此山自從被七玄門佔有後,外人自然不能再來此隨意欣賞如此美景。
彩霞山是鏡州境內第二大山,除了另一座百莽山,就數此山佔地最廣,方圓十幾裡內都是此山的山脈所在。此山擁有大大小小的山峰十幾個,各個都十分險要,因此全都被七玄門各個分堂所佔據。彩霞山的主峰“落日峰”更是險惡無比,不但奇高陡峭,而且從山底到峰頂只有一條路可走,七玄門將總堂便放在此處後,又在這條路險要之處,一連設下了十三處或明或暗的哨卡,可稱的上是萬無一失,高枕無憂。
“張老弟到了,這次你比他們回來的快一些啊”
“嶽堂主,這次比較集中,全部是青牛鎮的,其它地方沒人。”張護法站在人前,恭恭敬敬給這個中年人施了一禮,一改路上玩世不恭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幾分媚色。
“這是第幾批送到山上的弟子了。”
“第三批人了。”
“恩!”這位嶽堂主大模大樣的看了幾眼張凡他們。
“送到清客院,讓他們好好休息幾天,三天后一早就開始選拔合格弟子。沒過關的,及早讓他們下山,免的犯了山上的規矩。”沒錯,這就是嶽堂主每次的話術,以示對入門弟子的尊重,讓每個孩童都覺得受到尊重。
“遵命,嶽堂主。”
走在上山的石階上,所有的小孩都興奮不已,但沒有人敢大聲說話,雖然眾人年紀都不大,卻都知道這裡就是決定自己未來命運的地方。
張護法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面帶微笑的與路上遇到的人打著招呼,可以看的出他在門內熟人很多,人緣不錯。
一路遇到的人大都身穿青緞衣,身上或挎著刀,或背著劍,偶爾一些赤手空拳的人腰間也鼓鼓囊囊的,不知揣著什麽東西,從行為舉止上,可以看出這些人身手矯健,都有一身不錯的功夫在身。
張凡等人被帶到一座較矮的山峰上,山頂有一片土房,在這裡張凡等人住了一宿。在大家要進屋的時候,張護法叫住了張凡,“張凡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說。”
“叔父叫侄子有什麽事,請叔父示下。”
“凡兒,這三天不要與人為惡,三天后要小心點,記住我說的話,不要相信任何人,這門裡資源有限,不可能需要這麽多人,所以你的注意,不要被人算計了,知道嗎?”
“是叔父!侄子一定記住叔父的話,不會去樹敵太多,我一定努力,不會讓你丟臉的。”
“你去吧,好好休息,狀態要好,這樣才能出奇製勝,你們早三天來,多鍛煉身體,吃好休息好,磨刀不誤砍柴工。去休息吧,我要去忙了。”
張凡送別了張執事後,進屋睡覺了在晚上的睡夢中,張凡在夢裡夢到自己身穿錦衣,手拿金劍,身懷絕世武功,在一番高興後,想起自己是一個修仙者,怎麽可能有這種想法,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仍回味不已。
早上起來後,沒有看見叔父,張凡和屋裡幾個人去大廳吃了早餐,就去練骨崖去練習,如果不能通過試煉, 就要打道回府,或者成為'記名弟子',簡稱為炮灰,四人就在練骨崖練習除了張凡和蔡林森,吳其仁和陳郭都有些營養不良,這幾天張凡給兩人吃的,也只是有點血色而已。
四人第一次來練骨崖,跑了一半,陳郭就不行了,過了一會兒吳其仁也不行了,張凡就鼓勵兩人,蔡林森和張凡兩人一人扶一個來到山下面,休息了一會兒,這時間聊了一會兒天。
“吳二哥!陳四弟!你們兩個如果不在這段路程比其他人快,看見這個懸崖峭壁沒有,如果有人在你們前面,那如果他們在上面使壞怎麽辦,你們如果握緊這些繩索,就是被石頭碰一下傷筋動骨,如果沒有握緊繩索,那就是粉身碎骨,知道嗎?”
“二弟!四弟!看來你們得好好練習一下,不然三弟說的話你們兩個也聽見了,如果不能入門,你們家庭不會好過的,所以你們兩個要加油。”
“謝謝大哥關心!謝謝三弟關心!我這幾天一定好好練習,不會拖你們後腿的,我休息好了,四弟你怎麽樣。”
“謝謝大哥關心!謝謝二哥關心!謝謝三哥關心!我一定會努力加油,不拖你們後腿,這幾天我就和二哥好好練習,爭取兩天后一鳴驚人,我休息好了,我們爬山吧。”
四人一起慢慢爬上山,吳其仁和陳郭爬在半山腰的時候好幾次都想放棄了,但是張凡一直在旁邊鼓勵兩人最終四人爬上了山上,站在巍峨的山巔,看著自己的渺小,看著這幾個朋友,心中默然。
“好了,休息一會兒,這裡有幾顆藥丸,服用後這些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