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次都沒殺死張凡,手機燈光下的詭異女護士也似乎對此有些意外,並未立刻去追逃跑的張凡,
正是這愣神的差距,讓連中三刀,屁股上還插著一把短刀的張凡得以僥幸逃脫,近乎連滾帶爬的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砰~
一進入辦公室的張凡立刻狠狠的關上房門並將其給反鎖上。
擔心僅是一道房門不夠安全的張凡連忙搬過來一張椅子抵在房門後,並抄起掛衣服木架躲在門後隨時準備發起反擊,
就在張凡剛剛做好應對措施,辦公室房門用來觀察的一塊長條形玻璃上猛地出現一個慘白的人臉,緊緊的貼在玻璃上注視著拿著木質衣架的張凡。
似乎是因為張凡返回自己房間的緣故,門外的詭異女護士只是趴在門上靜靜的看著張凡,並未有下一步的行動。
在這緊張的環境下,腎上腺素飆升,使得張凡暫時忘記了後背上的疼痛,全神貫注的盯著門把手,隨時做好拿木製衣架反擊的準備。
不知過去多久,直到張凡感覺自己大腦有些缺氧,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太過緊張一時都忘了去呼吸了。
一口氣松出,劇烈的疼痛就隨之而來,痛的張凡止不住的倒吸涼氣,這才想起來伸手將插在屁股上的短刀拔了下來。
短刀拔出,自然又是帶起一陣疼痛跟血花,
劇烈的疼痛使得張凡張著嘴巴猛吸好幾口涼氣,趕忙在房中尋找藥物紗布來為自己止血。
好在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每個醫生的辦公室中都會備有常用藥物跟止血綁帶跟紗布,這才令得張凡及時止住了鮮血,沒有因為流血過多而讓他在遊戲第一天就直接淘汰。
隨著最後一處傷口被綁好打上一個不太漂亮的蝴蝶結,張凡像是用過所有的力氣般無力的癱軟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啊痛痛痛痛痛。”下一秒後背,肩膀,屁股的三處傷口同時傳來劇烈疼痛,使得剛剛坐下的張凡立刻齜牙咧嘴的站起身。
輕揉著傷的最深的右瓣屁股,張凡忍不住罵罵咧咧道:“我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我不過是睡了一覺,整個醫院就變得這麽詭異了?”
張凡的聲音不大,可在如今無比安靜的醫院中卻也能傳出去些許聲音,
似乎老天也不想讓張凡死的那麽稀裡糊塗,張凡的自語聲傳出去沒多久,一道略顯柔和的聲音從隔壁房間響起。
“張醫生你小點聲,聲音太大的話會把那些詭異女護士給吸引來的。”
這道善意提醒的主人似乎十分害怕那些詭異女護士,剛說完這一句話就閉口不言了。
張凡聞聲一愣,努力回想著這些天所接觸的同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女醫生的身影,
聽出是自己認識之人的聲音,張凡立刻跑到門口略顯興奮的喊道:“是你嘛孫醫生?咱們醫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啦?怎麽到處停電還沒信號啊?”
似乎是因為在這黑暗的環境中聽到熟人聲音的緣故,這使得並不了解醫院到底發生什麽事的張凡並未壓低聲音,
他這略顯興奮的聲音頓時在寂靜的醫院走廊中傳出去好遠,剛剛離去沒多久的詭異女護士立刻瞪起那雙沒有任何眼瞳的死白雙眼看向張凡所在的方向。
張凡的這一嗓子明顯也嚇到了善意提醒張凡的人,處在張凡隔壁房間中的孫梓涵立刻面露緊張的快速說道:“張醫生你小點聲,會將那些詭異女護士給引來的。”
“什麽?”張凡聞言一愣,連忙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等孫梓涵再回應他,安靜的走廊上就響起了噠噠噠的走路聲,
意識到有人過來的張凡立刻想起小醜自殺前說的話,頓時反應過來孫梓涵為何要自己小點聲,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緊張的看向房門把手。
噠~噠~噠~噠~
清脆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也使得張凡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
很快腳步聲就來到了張凡的門前,並在張凡的提心吊膽中站在他門外停了下來。
知道自己將那東西招惹過來的張凡不自覺的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屏住呼吸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門把手,心中期盼著門外的那個東西千萬不要進來。
時間再一次緩慢流逝,躲在門後連呼吸都不敢的張凡此刻完全在度秒如年,
在這無比陰冷的環境中,一滴滴豆大的汗水爬上張凡的額頭, 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
此刻不僅僅是張凡自己,就連躲在他隔壁房間的人也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傳出去一點動靜就被門外的那東西給闖進房中。
等了足足一分多鍾都不見門把手有任何動靜的張凡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抬起手臂為自己擦拭一下汗水,
隨著手臂劃過額頭,已經放松下來心神的張凡隨著擦汗的動作視線逐漸朝上看去,一雙只有眼白沒有任何眼瞳的詭異怪臉正滿臉怪笑的盯著他。
看到詭異怪臉的一瞬間,張凡被嚇得慘叫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面色慘白的望著詭異怪臉心跳急速加速,
這一聲慘叫自然傳出去很遠,也使得趴在門上的詭異女護士笑的更加開心了,
咯咯咯咯~
滲人的陰笑聲從詭異女護士的口中傳出,房門的門把手也在此刻緩緩轉動起來,
如此情況下已經在詭異女護士手下逃脫過一次的張凡連忙強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身,慌忙拿起放在桌上用屁股順來的短刀護在身前,滿臉緊張的盯著不斷轉動的房門把手,
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剛剛擦去的汗水再次湧現在張凡的額頭上,鹹辣的汗水不斷刺激著他想要閉上眼皮去擠壓流入眼中的汗水。
可門外的咯咯怪笑聲又令得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精神,生怕一個閉眼的功夫外面的詭異東西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房中。
就在張凡心中不斷祈禱外面的詭異東西無法打開自己反鎖的房門時,哢噠一聲輕響,壓死了張凡心中最後的一片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