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心神。
“陳伯,這個門有機關嗎,我之前看書上說,很多這種門可能都有機關啊。”我很好奇,就問了問陳伯。
“這種門,我們暫時還不清楚是什麽門,說是墓門,製式又不太像。小仇,你去試試。”陳伯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的仇熠吩咐道。
仇熠上前打量了一下這個門,然後從包裡拿出來了一根撬棍似的東西插入門縫之間。突然,手臂發力青筋暴起,隨著轟隆隆的一陣響聲,那大幾百斤的石門被硬拉開了一條縫,我在旁邊看傻眼了。
牛……牛戰士?
我也沒閑著,幫著仇熠一起拉門,終於拉開了一條能讓我們都通過的縫隙。我們打著手電慢慢進入到了裡面,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被九條鎖鏈吊起來的棺槨!我看到這場面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更多的是激動,沒想到我剛入行就能看到這等物件,我問陳伯:“陳伯,這裡面,會有寶貝嗎?”
“不好說,這棺,不是正常的棺。”陳伯一臉凝重,“你看到那九條鎖鏈了嗎,你過去仔細看看鎖鏈與牆壁的連接處有沒有龍形紋飾。”
我慢慢走過去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果然!連接處那裡雖說不是紋飾,但是是一隻龍頭,龍頭打入牆壁固定了鎖鏈從而固定了棺槨。
“陳伯,有龍頭。”我對陳伯說道。
“此等棺槨抱陰負陽,離地三米,避陽氣,九龍鎖鏈。小子,你可知九龍拉棺。”陳伯眯著眼問我。
九龍拉棺?這名字好邪性,這可不是你們現在聽到的精神小夥紋身題材,可不是什麽左青龍右白虎中間紋了個米老鼠。這是真正的九龍拉棺,它的陰氣之重讓我感覺到打心底的涼意,不是身體上的寒冷,就是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寒意。
“陳叔,動嗎?”仇熠問道。
陳伯沉思了很久說了一句:“動!”
說罷,只見仇熠把繩鉤扔到鎖鏈上卡住,然後雙手抓緊繩子猛的一用力翻到了棺槨上方,踩穩之後又從包裡拿出了撬棍開始對這棺蓋用力撬動,當緩慢的開了一條縫隙之後仇熠便猛地一用力,將棺蓋徹底推開。
這小子,真天生神力。
“陳……陳叔,你來看看。”仇熠罕見的說話顯得這麽慌張。
陳伯聞言,縱身一躍到繩子上爬了上去。嘿,這老頭,怪不得從那麽高掉下來沒摔散架了,到底是老前輩,練家子。
“小子,你也上來。”陳伯邊說著邊準備伸手拉我上去。我跳到繩子上一伸手,就夠到了陳伯的手,感覺一股離心力傳來,我一下子被拽了上去。站穩之後,我瞅了一眼棺內,眼眶炸裂,一隻玉布魯!眼睛是紅寶石鑲嵌的,通體墨綠,尺寸很大,很詭異,旁邊還有一柄長刀和一把短劍。那一瞬間我大腦飛速運轉,棺材裡不都是放人的嗎,誰家放這玩意啊,邪不邪門啊。
“嗯?不對,裡面有東西,來,把手電光都打到這東西身上。”陳伯指揮道。
說著我們把手電齊刷刷的照向這隻玉布魯,果不其然,這裡面竟然蜷縮著一個人!當時整體昏暗,再加上玉布魯的材質是類似墨玉的材質,沒有點光線還真看不出來裡面的東西。
“陳叔叔,這人怎麽還沒腐爛啊。”夏倩倩驚呼,我仔細一看還真是,照理說這墓如果是西夏時期的,距今也上千年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啥玩意都不剩了,骨頭都成渣了才對,但是玉布魯裡面的這人,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很模糊,但是能看出來是完整的。
“來,用繩索送到地面上去。”陳伯說,我們就用繩索慢慢套在玉布魯身上,還纏了好幾圈加固,這才放心往下放。等完全放到地面上之後,我們也都跳了下來,不對,不是我們,是他們,我哪敢啊,我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這玉布魯,能看出拚接痕跡,小夏試試能不能找到辦法打開它。”陳伯說道。
“好,我試試。”夏倩倩說著就用手開始觸摸這尊玉布魯,不一會找到了一處縫隙,緊接著用匕首慢慢的順著紋理劃了一道,隨後示意仇熠可以開了。仇熠收到指示後直接開始掏工具,用一把類似螺絲刀的東西,不過那個可以換接頭,有10的,20的,30的接口,他選了一個最小的,開始在不破壞其本身的情況下把玉布魯打開。
“我草!還真是個人!”我震驚到爆粗口,這換誰誰都接受不了,這人不僅身體沒有任何腐爛,甚至和我們正常人看起來一樣。但是接下來的事,更是讓我終身難忘,他竟然,動了!
“小心!”仇熠一把拿起旋風鏟擋在我們前方。不知道是不是呼吸到氧氣的原因,這人竟然動了,可能在裡面憋的時間太久,他的動作異常緩慢異常的僵硬,就像那電視裡的喪屍一樣。我們幾個就在一旁看著他慢慢站起來,慢慢的活動著身體,好像壓根沒發現我們一樣,或者說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我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他身穿不知名的民族服飾,看起來很是粗獷,髮型也有點像阿布那種,用現在的話說像是狼尾。他好像在尋找著什麽,不停的四處走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奪舍的人剛適應一副新的軀體一樣。緊接著他看了看上方的棺槨,縱身一躍,就硬生生的跳到了三米多高的棺槨上方,開始不停的翻找,最終拿出來了我們剛剛看到了長刀和短劍,長刀他背在了身上,短劍別在了後腰跳了下來慢慢的走向我們。
“喂!你是誰!”仇熠大聲喝道,此時我們是大氣都不敢出,就仇熠和陳伯還算冷靜。我是快嚇尿了,一個上千年前的棺材裡出來個活人,這誰看了不膽寒。
那人仿佛沒聽見,還是直挺挺的往我們這邊走來,直到距離我們一兩米處的地方停了下來,緩緩的開口說了一句話,可能是因為太久沒開口說話了或者壓根就不怎麽會中原話,我隱約聽著他說了一句。
“黨項……徐……子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