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清風的話,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望向了門口的何天,心中自然是疑惑不解。
“咳咳……都說別叫我老何了!去吧,幾天時間問題不大,我瞞著上面就行了。”何天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長官,這……”
白思思剛想說些什麽就被陳楠用眼神製止了,雖然他心裡也非常疑惑,但是不該問的事情還是堵在心裡為好。
白思思此時對林清風的好奇心已經達到了頂點,為什麽一個殺人犯有如此特權?為什麽和監獄長的關系如此要好?其中到底有著什麽秘密呢?
“放心,事情辦完我馬上回來,外面的世界已經不屬於我的了……”林清風說著說著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悲傷的感覺。
白思思再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了林清風一眼,心裡不由得想著:他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故事呢?
林清風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就這樣大搖大擺跟著何天走出了監獄。
“拿著,方便聯系,回來的時候給我打一個電話。”何天塞了一部電話給林清風,隨後給陳楠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走到了一旁。
待來人走開後,白思思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林清風,一雙大眼睛不停的亂轉。
“看夠了沒有。”此時的林清風看上去就如同一個野人一樣,除了乾淨之外。
“沒有!”白思思撇了撇嘴接著說道:“出去別耍花樣,我會一直盯著你!”
白思思心裡還是不放心,雖然就連何天這等人物都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她總覺得一個殺人犯就這樣出去,始終有些不妥。
“呵呵,那要不要把我拷著?”林清風也不惱,笑了笑,隨後就把身子轉到了一邊。
而何天則對著陳楠簡單的交待了一番,其中有些話說的奇奇怪怪。
“你們別把他當做殺人犯看待了,有些事情並不是眼見為實,雖然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但是我相信他!”
“如果可以,我情願他可以在外面多待一會,說不定能夠把心結打開,然後追尋答案,救贖自己……”
何天說完最後的話,深深的看了林清風一眼。
“我明白了。”陳楠點了點頭,反正自己當林清風就是一個普通人看待就可以了。
三人有了何天的帶領,非常順利走出了秦城監獄,那些守衛也沒有多問,此時門口已經有一輛警察在接應他們。
“清風,我先帶你去收拾收拾,然後就馬上回去。”陳楠雖然心裡著急回去破案,但看到林清風亂糟糟的頭髮,還是覺得收拾一下為好。
“那個凶手變成了植物人?什麽原因?”林清風突然間問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醫生說是腦部重創導致成為植物人。”白思思搭話道。
“哦……有些麻煩,不過問題不大……”林清風說完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人見到他又開始這副德行,只能作罷,隨即直接來到了一間理發店,也不管林清風願不願意,半推半就的把他按在了座椅上面……
隨著剪刀飛舞,三年多的頭髮也隨之落下,隨風而逝的不是累贅,而是那塵世間的煩惱。
林清風走出理發店的時候,白思思的眼睛時不時瞄向他,因為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說不上很帥氣,但給人一種非常耐看的感覺。
斜飛的劉海配上他那雙異瞳,讓人看一眼就難以自拔,堅毅如同刀削一樣的臉龐,總而言之,有種讓人不自覺去探索的神秘感……
因為急著破案,三人急匆匆的回來了翎山,簡單休息了一個晚上就來到了凶手所在的醫院,雖然白思思心裡疑惑,但這是林清風執意要來這裡的。
“不去案發現場和走訪群眾,來找一個植物人做什麽……”白思思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陳楠則沒有多說什麽,反正林清風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因為秦霄那邊仍然沒有任何的進展,他也只能把希望放在了林清風這一邊。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凶手所在房間裡面,門外有兩個警察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著。
白思思厭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凶手,這種人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真是一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清風,我們來這裡做什麽呢?”白思思忍不住問道。
“看看……”林清風簡單回答了一句就沒有理會她了,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凶手身上。
他撥開微微擋住自己右眼的劉海,如同深海一般的藍色瞳孔便露了出來,緊接著他把手按在了凶手腦袋上面,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凶手,像是在確認一些事情……
兩人看到林清風奇怪的動作,心中疑惑不解,不過卻不敢去打擾他,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十秒鍾後,林清風才拿開手,緩緩的說道:“成功的幾率很大,可以一試!”
兩人被他搞得雲山霧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清風,你告訴我們到底要幹什麽呢?你不去看案件的資料和凶殺現場嗎?”白思思強壓著自己的情緒,問道。
“有時候親眼所見之事未必是真的,只有一個人的內心最深處才不會騙人,我要入他的夢裡……”林清風淡淡的說道。
“……”
如果不是陳楠阻止,白思思現在就想送林清風去精神病院,搞了半天依然神神化化一樣。
“咳咳,清風,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這也太玄乎了吧!”陳楠婉轉的說道。
“就是入夢,在這裡也行,不過還是送他到警局安穩一些,沒人打擾。”林清風沒有理會兩人的反應,自顧自的說著。
白思思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然後盯著林清風的眼睛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嗯。”林清風沒有解析,而是點了點頭。
陳楠想起了何天的話,最後咬咬牙說道:“好,就送他到警局,你還要準備一些什麽嗎?”
林清風繞有深意的看了白思思一眼,然後才說道:“犀角磨成的粉末。”
“犀角?”白思思不解問道。
“就是犀牛角,其他東西我現在已經用不著了……”林清風又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陳楠和白思思聽後對視了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們選擇相信林清風一次,亦或者說隨他胡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