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麽我們偌大一個頂尖宗門,到頭來,只有咱們幾個來了?其他人呢?!”
逍遙門目前現任宗主風書同,此時,正坐在大殿主座上,主座的旁邊,一共有七個位置,對應的便是逍遙門七位長老。
“宗主不要生氣嘛,您老也是知道的,二長老她一向喜歡行俠仗義,估計是遇見什麽妨礙的事情,沒有及時趕回來吧?”
大長老微笑著,他的名字叫笑天,作為除了宗主之下,唯一能夠主持局勢的人,此時也趕忙打了個圓場。
“那,四長老……算了,她應該又被那些正派纏住了,早知道就不應該放她出去。
那麽既然如此!六長老呢?!我們一共就七個長老!這一下子怎麽就直接少了三個?”
掌門不理解啊,逍遙門七位長老同宗主應該是一氣連枝的,怎麽感覺這一屆特別的沒有默契呢。
“宗主老人家你也不要急,老七不是來了嗎?而且三長老和五長老也在,少那幾個人也沒什麽大礙吧。”
大長老說著,又提了一嘴六長老薑立。
“更何況,六長老日理萬機,雖然敗壞了我們一些名聲,但還是要多多包容的,想必此時應該是在忽悠別人吧。”
大長老這話完全不像是為了他人說情,反而像是趁機報復一下六長老,說到底,還是因為十年前六長老偷偷把他藏的珍貴的武器拿出去耍了兩下。
“對呀,掌門不必如此動怒,我這不是來了嗎?”
七長老風常在開口安慰道。
“平常能來四個就已經是最不易的了,掌門就不要過多的挑剔了,說吧,什麽事?我其實是不想來的,天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拿劍抵著我的脖子。”
風常在笑了笑,實在是難以理解自己這些師兄們的想法,明明大家都是和藹可親的同門師兄弟,結果一個個的都這麽粗魯。
“你也別貧了,如果不強迫你,你恐怕是不會出你那個小山峰一步的,搞不懂了,你的樣貌也不會讓你產生自卑吧,天天窩居在家,遲早要變成石頭風化掉。”
掌門沒好氣的說著,隨後,扶了扶自己那頭痛的腦門,倒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總不能讓其余長老立刻趕過來吧,那樣太為難了。
“三長老,你的頭髮還沒長出來嗎?”
掌門滿頭黑線的看著三長老夜行,這曾光瓦亮的腦殼在這些人當中可謂是極其亮眼,想不注意到都難。
“想必也就只有那些佛門的禿驢光著腦袋了,你光什麽腦袋啊?”
一說到這,掌門的胸口就難受,他可不想讓別人以為他們這是什麽佛門,更何況之前還被誤解了幾次。
“沒有辦法啊。”夜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也不知道為什麽,練虛的那道雷劫,一直讓我的腦門上的頭髮長不出來。”
風書同歎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下次出席的時候把你的光腦殼擋起來。”
隨後,等到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之後,風書同開口便說正事了。
“你們也知道,我們宗門馬上就要招收弟子了,大長老的那一派,三長老和五長老的那一派,以及老七你的那一派,也該擴充擴充人手。
正好趁著這次大比,看看有沒有什麽有天賦的弟子,你們隨意挑選帶回去練著吧,反正歷年來能通過的也就那幾個。
對了,老七!”
風書同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到時候不要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裡是宗門內,到時候如果有人碰到你,觸發了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防禦裝置……
可沒你好果子吃!”
風常在瞬間就成了一個苦瓜臉,作為精通保命之道的人,那些東西不帶,完全沒有安全感。
“既然是掌門提出來的要求,那我肯定是要遵守的,只是希望,到時候不要出岔子就好。”
風常在拱了拱手,不過,東西肯定是要帶的。
在許多年前,風常在還是一個藍星普普通通的社畜,只不過是偶爾在過紅綠燈時,遠處突然就飛過來一輛大卡車,將他撞到了這方世界。
接下來就開始了修仙生涯,時間倒也不長,百來年的時間,憑借自身卓越的天資,也是勉勉強強進入練虛。
“對了,老七,除了那些事情之外,宗門的防禦陣法和挑選弟子時的保護措施,還是得勞煩你的手下弟子了。 ”
宗主想到了什麽,緊接著就對著風常在說。
“給我正常一點,雖然是防禦措施,但還是請你不要亂加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麽自毀裝置啥的,根本用不到!”
“對呀!上次的事情我跟你沒完哦。”
五長老寧飛忍不住說了一句。
上次,不過是想要去搶個弟子,被老七這防禦陣法炸的頭毛焦了,可是出了個醜,在弟子之間,還傳出了一個爆炸頭的稱號。
這個名字甚至是老七有意無意透露出去的,五長老可以說是記得很深了,說不定近百年來都忘記不了這一件事情。
“哎,寧飛哥,這就生分了呀,是您非要去搶收弟子,怎麽能跟我的防禦措施有關系呢?”
風常在笑眯眯的說著,五長老聽到這話,也自知理虧,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現場其實很其樂融融,掌門最後交代了一些事情,這場會議很快就散夥了。
風常在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不就是一點點危險用品嗎?至於嗎?放心,這次帶的肯定不危險了。”
風常在塞了一堆東西到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滿意的拍了拍,挺厚實的,真讓人安心。
“只不過,宗門又要選拔弟子了嗎?不知道能不能遇見什麽有趣的,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了,我可真的是無聊!天天修煉修煉,就怕哪一天被莫名其妙的家夥給偷襲致死。
不過,一直待在宗門裡,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吧?畢竟有掌門頂著呢,我等也並不需要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