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神女選婿,吸引了整個空域靈境超過十萬名修士前往,他們的修為年歲也各不相同,低的只有聚魂境,而高的甚至達到了化嬰境巔峰,隨時可以突破。
但為了滿足參加神女選婿的要求,他們都在壓製自己的修為,這類人雖說還不是神顯境,但實際上也已經差不多了。
前往溫家聖城的方法有兩個,一是穿過鳳夕城,然後再穿越一片妖獸橫行的密林,沿途前進一千多裡,就能抵達地覆域。
還有一種方法便是乘坐空間陣法,空間陣法算是陣法類比較高級的一種,至少也得是五級陣法,空間陣法成對修築,互相連接。
根據連接的距離,陣法的等級也各不相同,而溫家的前任家主對陣道也頗有研究,溫家四十二城中絕大部分的空間陣法都是以他為首召集大量陣法師修築的。
不過維護空間陣法的消耗驚人,且只能長期保持同行狀態,否則陣法內部可能會出現空間紊亂的跡象,把人傳送到未知的區域還算小事,嚴重一點直接在傳送的時候就把修士給扭曲撕碎了。
因此空間陣法無時無刻都需要耗費靈力維持,說是為吞金獸也不為過。
距離神女選婿還有七天時間,再加上乘坐傳送陣法需要繳納一筆高額的靈石作為費用,大部分的修士都是選擇直接穿行獸域森林,只有少部分的人會選擇乘坐空間陣法直達地覆域。
寒澈雖然也不著急,但他還是選擇了乘坐空間陣法,這樣可以節約大量時間,等到了地覆域自己再做其他的傳送陣法進行跳轉,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抵達天墨坊。
然而,當真的選擇乘坐空間陣法的時候,寒澈卻發現自己錯的很離譜,哪怕乘坐一次空間陣法需要耗費兩百塊下品靈石,但依然有無數修士選擇了空間陣法。
畢竟這可是難得一次迎娶溫家神女的機會,稍微破費一下也無所謂,而以鳳夕城的空間陣法規模,一次性只能傳送二十修士,傳送陣法雖然可以瞬間抵達陣法的另一面,但為了安全起見,每次傳送過後,都需要半柱香的時間來穩定空間。
而寒澈一眼望去,排在自己前面的修士至少也有上千人,也就是說輪到自己至少也得有幾十個輪次才會輪到自己,估計到時候一天也就過去了。
但即便是前進的進度很慢,也沒有一個修士離開隊列,反而很快在寒澈的後面,又排出了一條長龍。
修仙之人的時間都非常充裕,耐力也非常優秀,哪怕就是站在著排上七天七夜,大部分人也不會說什麽。
“看來得使用老辦法了。”寒澈回想起自己曾經進入秀川的方法,只不過這一次直接施展一葉障目,越過長長的列子,然後等陣法啟動的時候混進去就行了。
以寒澈的幻術強度,就算是域王來了都很難瞬間破解,而鳳夕城這種地方最強的也不過是神顯境初期的鳳夕城主,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寒澈的存在。
至於陣法超載的危害,寒澈可是陣道宗師,這點問題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甚至只要他願意都可以給這個陣法升級一下,讓他的搭載人數翻十倍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寒澈現在是沒有這個心思了,頂多到時候多留一下靈石就是了。
寒澈施展一葉障目蒙蔽周圍所有修士的視野,即便是鳳夕城的檢測陣法也看不到自己,就這樣只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寒澈便越過了長長的列子,來到了溫家傳送陣的入口。
陣法入口是一塊直徑十米的圓形石板,只要踩在石板上,等待空間陣法啟動,就可以被傳送到地覆域。
正當他準備踏入陣法一起傳送的時候,原本泛著流光的陣法忽然一陣晃動,最後維系陣法的光芒忽然就黯淡了下來,再也無法啟動。
“發生什麽事情了?”
負責這一片治安的衛隊長急匆匆趕到石板前,後面還有大批修士等著傳送,但現在這空間陣法卻提前一步罷工了。
“這……我也不太清楚,這陣法忽然就不動了,難道是因為今天運轉的次數太多了?”看守陣法的軍士低著頭,生怕這位隊長怪罪自己。
而不遠處的寒澈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為了運送更多的修士,有人偷偷把空間冷卻的時間從半柱香改成了十分鍾,雖然改的不算太多,但今天需要運送的修士實在是太多了, 長久高負荷運轉,終於讓這五級陣法徹底罷工。
“別廢話了,快去公輸大師過來維修陣法!”衛隊長立刻吩咐兩名軍士去請鳳夕城的陣法大師。
要知道一個修士就是兩百靈石,今天至少還有兩千名修士要乘坐傳送門,這一天可就是四十萬靈石,算上交給溫家的六成,自己這邊一天就能掙十六萬靈石,要是因為陣法破損而導致沒有收益,那城主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兩名軍士很快找到了公輸大師,只不過是架過來的,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小老頭此時正被兩名聚魂境的軍士一人挽著一隻手臂拖了過來。
“我沒醉,我還能喝……”
這位公輸大師的修為在化嬰境,能夠布下五級陣法,在鳳夕城也是地位尊貴的人,平時基本上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在鳳夕城內各個陣法出現問題的時候出手維護就行。
然而這位公輸大師平時沒啥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喝酒,正巧這幾日他剛從千靈商會花重金買了一壺萬花釀,沒有稀釋便直接飲用,哪怕以他化嬰境的修為也難以化解酒力,在兩名軍士前往他家找到他的時候,人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看到醉成這樣的公輸大師,軍士長的心都涼了半截,這還怎麽讓公輸大師維修陣法。
“你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就讓我救苦救難寒天尊來幫你們一把吧。”這種時候寒澈選擇現身,並用一種非常浮誇的稱謂來稱呼自己。
寒澈的出現引發一眾人側目,所有人幾乎都是同一個想法:“哪裡鑽出來的傻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