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紙文書的內容後,弗朗西斯隻感覺幾乎機會來了!
沒錯,這樣一來,找到捍衛者陣營並加入,那只是時間問題!
光憑自己幫助了一個人,也算吧?放下手裡的文書,將那些拿出來的物什全部放回去。
雖然是挺髒的,不過要是被對方訛上一筆或者不信任呢?先放回去!
看向安吉娜,發現她渾身髒兮兮的;撇眼瞅見一旁的帳篷裡,可以睡三個人還有活動空間的。
摩洛斯啊,你可真是個好人呐!
一一邊紅著臉一邊脫著安吉娜的衣服,再上手一模檢查......
好家夥,這是勞累過度了,急需補充營養和精力啊!
二話不說,拿起水壺將她半仰著提起來,再慢慢的往她嘴裡倒著水。
“啊嗚~啊嗚”
安吉娜也不怎麽的就這麽發出聲音,她的嘴巴抖動更是急切著需要喝水。
安吉娜擔心的還有一處地方,正地處前線的薩林頓防線......
晚上八點半,薩林頓防線已經是夜深人睡而又警惕的時候了。
羅林拄著十字文槍,漫不經心的看著圍牆邊的一切,熟悉的戰友、熟悉的發黑的陰森森的黑森林,除此以外就沒有什麽了吧?
一旁的肯·蘭德索見他這副吊樣,走上前來,手裡的棒槌輕輕拍打了羅林的腦袋。
“小子,別大意,保不準那些靜寂人又從哪冒出來了。”
聞言,羅林只是換了個姿勢懶散的警戒,似乎完全沒有把作為自己上司的肯的話聽進去。
“你這!誒,明天的探索任務是你的了!”
“真的?”羅林眼神一亮,渾身似乎更有勁了,“那還有一起的隊友呢?”
見羅林這副樣子,肯不經意來了句玩笑話:“你就應該去冒險而不是守成。好了,你這隻常年奔走的狼,趕緊看好有沒有肉吧,肉太多的話不要遲疑。”
肯轉身離去。
“如果有大批敵人,一定要通知我們,記住,這裡不是一個人的戰場。”
肯走的越來越遠,他就在這圍牆上巡視著,生怕出了任何意外。
作為陣地指揮官的肯,知道薩林頓的梅林森林這一塊的據點有多重要,這塊地是不惜用命堆也要守住的防線!
森林之中,隱隱有著無數雙黑底藍中的眼睛盯著這片圍牆,它們看到北面防線就那麽十幾個人警戒,不經意弄出了馬腳。
羅林這輩子,都沒見到今天這樣宏偉的場面。
計以百數的靜寂人舉著手裡的武器,或者是刀或者是斧,從剛才還安靜無比的森林裡突然衝出來。
靜寂人的整體皮膚是藍莓色,而且有著了壁虎的性能以及長相的結合,手腳指甲極其發達。現在,它們帶著頭盔和胸甲衝鋒。
等羅林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們已經在用著修長而又堅固的指甲爬著五米高的圍牆了。
“靜寂人來了!目測四百!”
羅林大喊一聲,然後隨手往下面扔了鍋滾油。可就是在他倒完滾油之後,那些靜寂人動作快的已經爬上來了,還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羅林心中暗罵一句該死,然後手裡文槍使出如勁風般,一槍就捅穿了自己身旁的一個靜寂人的腦袋。
然後操控十字文槍,一個人大喊大叫的衝向了圍牆上的其他靜寂人。
一個靜寂人爬上來之後,發現了羅林正在廝殺,在背對著它之下,鋒利的牙齒咬進了羅林的肩膀裡......
“全體人員都有!迅速換好鎧甲前去廝殺!”
肯大喊著命令著眾人,這整個據點有四百多號人,十幾秒之後從營帳裡紛紛衝了出來,有的甲胄都沒戴好隻提了武器就出來。
身先士卒,肯提著手裡的狼牙棒率先衝了過去。
衝到北面圍牆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了出來,圍牆被炸出了一個缺口,摻雜著無數飛濺而來的碎肉塊和藍色血液。
管不了這麽多,北面圍牆已經淪陷了!
抄起手中的狼牙棒,一個手中拿著匕首的靜寂人朝自己衝了過來。
衝上去,俯身前進刹車,然後反身旋轉一狼牙棒就將一顆頭顱打飛十幾米遠,撞碎在了一面牆上。
然後俯身用力,下盤穩住,反手一棍子打在了一個衝過來的靜寂人肚子上,隨後站起身來一腳踹去,接著還帶著藍色血液的狼牙棒從上面穩穩劈下來。
不說皮開肉綻,也得說這顆腦袋被砸的血肉四飛。稍微抹了抹臉上的血跡,發現一個被靜寂人糾纏的新兵。
那個新兵尖叫著舉著手裡的盾牌擋著撕咬,右手已經沒了武器。
肯見狀,馬上衝過去,手中的狼牙棒掄了個大開大合,一棍子將那個靜寂人的腦袋就地砸爆。
“趕緊站起來,新兵!”
肯伸出那有力的大手,將被嚇傻的胖子新兵拉了起來。
“繼續戰鬥,不要停!”肯用力咆哮著,然後一起加入了戰場。
整個混亂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商江蘭失魂落魄的走在滿是血汙的據點之中,這裡到處都是戰死後的士兵和被殺死的靜寂人。
藍色的血液和紅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這個不大不小幾百多平米的陣地中,卻滿是血腥味和屍體。
地上的血,已經流的滿地都是,包括她本人也是一身血汙。
頂著身上十多處抓傷和兩處刀傷,找著那個曾經引薦自己入伍的老大哥:羅林。
找來找去,終於在圍牆上找到了一個東西。
羅林的銘牌......圍牆下,是幾十個被炸死的屍體,和四分五裂的羅林......
旁邊的炸藥桶裡,少了好幾根炸藥......
“羅林———你————就這樣了?”
商江蘭癱軟在滿是血肉和斷肢的圍牆平台上,捂著臉放開情緒嚎哭了起來。
而這一哭,有不少人,抱著戰友的屍體哭了起來。
肯看著圍牆平台上的女兵商江蘭,再看看一地的戰友,也掩面小聲哭泣了起來。
只是,他是強行憋住眼淚,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下痛哭起來。
櫃台上有一張照片,裡面有五個人,其中有三個人被打上了灰色。他顫顫抖抖的把最後一個人的身體上覆蓋的彩布,慢慢的撕下來了。
整個據點四百多人,現在只剩下一百多個人了。死者已去,生人依舊。
肯強忍著傷心,調整好面部和自己的聲音,出去發布號令——清理戰場。
這一次的活最累,也是他們乾的最慢的一次,卻也是沒有人叫苦連天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