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乾烈手裡,多了五面黃色的旗幟。
這五根小黃旗,只有巴掌大小。旗杆是白骨做的,旗面呈三角形,上面繡著密集怪異的符文。
這些符文多看一眼,朱乾烈就感覺腦袋昏沉沉的。
眼前一片模糊,耳朵也變得嗡嗡嗡的……
朱乾急忙扭頭,不去觀看。
這小黃旗,很怪異!
【天地煞元+2】
【熒惑五覺陣:取自熒惑煞靈。引入煞力,注入神魄之力,可製造幻象,蒙蔽他人心智,惑亂五感。】
【注:此物取自熒惑煞靈,有迷失心神之弊。使用過度,會化為失心瘋邪煞。】
感受到煉煞爐的提示,朱乾烈笑逐顏開。
又是一件不錯的寶物!
能擾人心智,惑亂五感,還能製造幻境。
這簡直是一件大殺器。
而且……
又弄到了2點天地煞元。
加上剛才,捉弄高香蘭獲得的1點天地煞元,他又積攢了3點天地煞元。
“消耗3點天地煞元,提升天殘地缺升仙經進度。”
朱乾烈體內的天殘煞力,立即翻了一倍。
心念一動,喚出煉煞爐。
【宿主:朱乾烈】
【精:21.78】
【氣:17.24】
【神:19.31】
【天地煞元:0】
【功法:天殘地缺升仙經(Lv1:600/1000)】
【功法:厲虎八式(Lv2:0/1500)】
隨著功法增強,朱乾烈也感覺體內,湧入一股短暫的暖流,滋補著他的精、氣、神。
和上次一樣,精、氣、神三寶,只有略微的增長。
朱乾烈將手裡的五根小黃旗,收入懷中。
來到樹根下,撒了一泡尿,晃晃悠悠回到馬車旁。
“乾烈,你怎麽去這麽久?”
看到朱乾烈平安回來,高香蘭嗔怒道。
就剛才,她聽到樹林深處有‘砰砰砰’的聲音,無數鳥雀被驚得飛起,高香蘭嚇得驚魂未定。
看到朱乾烈回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拉了一個粑粑!”
朱乾烈傻呵呵道。
“快上來吧!”
高香蘭知道朱乾烈是一個傻子,對於傻子的粗言鄙語,她也沒有理會。
伸手抓住朱乾烈的手,將他拉上馬車。
“劉伯,再往前走走看。”
“嗯嗯!”
劉伯甩了馬屁股一鞭子,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過了十幾米,路旁突然出現一塊界碑。
“小姐!”
看到界碑,劉伯嚇得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
高香蘭掀開馬車簾布,伸頭問道。
“小姐,這界碑。我們剛才走了一個時辰,都沒碰到界碑。這東西,應該一個時辰碰到一塊。剛才……我們怕是碰到了鬼打牆,一直在原地打轉。”
劉伯指著界碑,欣喜道。
鬼打牆!
高香蘭臉色微變,一臉的後怕。
“那我們……”
高香蘭和劉伯,不約而同地朝著朱乾烈看去。
民間傳聞,碰到鬼打牆後,女人向空中吐口水,男人往地上撒尿,就可以破解。
新姑爺剛才,就是去撒尿了!
“小姐,是姑爺那一泡尿,誤打誤撞救了我們。”
劉伯笑呵呵道。
“這或許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高香蘭笑著點了點頭。
聊了兩句,高香蘭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
“劉伯,天快黑了!晚上夜路不安全,你趕快點,早些回去。”高香蘭催促道。
“好嘞!”
劉伯給了馬屁股一鞭子,讓駿馬跑快點。
放下車簾後,高香蘭看向朱乾烈,柔聲道:“乾烈,這次多虧你。等回到高老莊,姐姐給你夾雞腿!”
朱乾烈撇了撇嘴。
區區雞腿,就想打發他了?
他晃了一下腦袋,盯著高香蘭,嘻嘻道:
“不要雞腿,要姐姐抱抱!”
聽到這句話,高香蘭臉頰頓升起一片紅霞。
“乾烈,你,你在說什麽呢?”
高香蘭伸手捂著羞紅發燙的臉,夾緊腿,嬌哼道。
“姐姐,你好香啊!”
朱乾烈撲了過去。
【天地煞元+0.5】
……
回到高老莊,已是傍晚。
沒吃飯,朱乾烈就直接回到臥室。
他將‘小黃旗’取了出來,滿意地把玩了一會後,擺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把黃囊裹屍衣也放床上。
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多少有些累贅。
放好寶物,朱乾烈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乾的事。
今天朱乾烈本想著,中午能回到高老莊,然後去劉景肉鋪上,看看山豕肉刷新了沒有。
但現在這個時辰,劉記肉鋪早就關門了!
只能明天去看。
希望那條山豕肉,還沒被買走。
至於斑斕虎藏在西山崗、枯樹洞裡的丹藥,不急!
等夜間溜出去,憑借《厲虎八式》中的虎躍步伐,他很快就能趕到西山崗,取走丹藥。
唯二麻煩的。
就是臥虎坡頂,斑斕虎藏的人頭西瓜。
還有懸崖底下,那具大頭屍體旁的兩個包裹。
這兩個地方都有點遠。
“那兩個藏寶點,先不去管。等我《天殘地缺升仙功》達到第二級時,再去考慮。”
朱乾烈看了一眼,還差400的經驗。
只要再從高香蘭身上,刷4點天地煞元,他就能將修為提升到養煞二境了。
“不過……回到高老莊後,想要從高香蘭身上刷天地煞元,恐怕沒之前輕松了!”
朱乾烈有些惋惜。
說實話,他還想陪高香蘭去一次田源村。
這次去田源村,他殺虎除邪,就賺了一門功法,一套陣法旗幟,還有7點天地煞元。
從高香蘭身上,就薅到了2.5天地煞元。
果然!
窩在家裡還是不行,有機會得出去轉轉。
“咯吱——”
就在朱乾烈陷入沉思時。
木門被推開,牡丹肚兜丫鬟春香緩緩走了進來。
“姑爺,太公找你!”
朱乾烈扭頭瞥了一眼。
這老頭找自己,又有什麽事?
被春香不情不願地拖起床後,朱乾烈走出臥室,朝著高老莊大廳走去。
剛剛來到大廳,朱乾烈眼珠一直。
只見大廳內,坐著一坨肉乎乎的、身穿袈裟、手持黃金佛珠、雙眼狹長,笑容滿面的僧人。
高太公恭敬地坐在旁邊。
朱乾烈還沒走近,就從空氣中聞到一股邪煞的味道。
又是一個練煞修士。
不知道和黃骨大師,有什麽關系?
等他走近,腦海中的煉煞爐,劇烈震動起來。
“乾烈,快來拜見黃銀大師。這位黃銀大師,是觀音禪院不老神僧的弟子,也是黃骨大師的師兄,道法高強。
大師說,他有辦法治好你的癡傻之症!”
見朱乾烈走近,高太公急忙喊道。
又是一個騙子!
還叫黃銀,怎麽不叫黃金?
朱乾烈傻呵呵地走了過去,想看對方玩什麽把戲。
如果是謀財,只要別太過,朱乾烈也懶得搭理;可如果是害命……嘿嘿,那就怪不得他咯!
“貧僧黃銀,見過施主。”
黃銀大師行了一個佛禮。
高太公湊在黃銀大師身旁,焦急問道:“黃銀大師,你看我這女婿的病,可有根治之法。”
“有!”
黃銀大師信誓旦旦道。
高太公聞言,越發恭敬,“還請大師出手,為我女婿恢復神智。若我女婿神智有所好轉,老夫必有重謝!”
黃銀大師道:“哎!我們出家人在外,從不談錢,隻講緣。今天貧僧竟然撞到這樁事,定會出手相助。”
可他說完這句話,閉上眼睛站到了一旁,也不見他有出手為朱乾烈治病的動作。
高太公愣了一會,皺眉問道:“大師,既然你有辦法治病,怎麽還不動手……”
黃銀大師道:“緣分未到!”
高太公輕哦了一聲,從懷裡取出兩張銀票,塞到黃銀大師手裡。
黃銀大師接過錢,掐起一個法訣, 朝朱乾烈頭頂微微一點。
朱乾烈頭頂,頓時亮起一團金光。
金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就滅了!
高太公緊張地問道:“大師,這是什麽情況?”
黃銀大師歎氣道:
“剛才貧僧,施展了第一種治療方式。可這種方式,無法令你女婿恢復神智。看來,他的緣分不夠啊!”
高太公無奈,又從懷裡取出兩張銀票,塞到黃銀大師的手裡,誠懇道:“還請大師,再施展一次。”
黃銀大師接過錢,故技重施。
這次懸在朱乾烈頭頂的金光,持續了一會才熄滅!
黃銀大師失望地歎了一口氣,“這次險些成功,只是緣分略差分毫,沒能成功!”
高太公接著又塞了兩張銀票。
“這次又是險些成功,只是緣分略差一絲!”
高太公咬著牙,臉色有些蒼白。
都塞了那麽多銀票,眼看就要成功治好朱乾烈,於是心一狠,又塞了兩張銀票。
“這次已經成功,可最後卻功敗垂成。看來令女婿距離痊愈的緣分,只差一線之機……”
站在一旁的朱乾烈,眼眸裡升起一絲殺意。
本以為這黃銀大師,只是騙錢。可這禿驢,竟敢害命。
只見高太公手裡的銀票,一張張地遞了出去;隨著銀票的減少,高太公體內漸漸升起一縷縷煞氣。
與此同時,高太公體內生機,正在飛速流逝。
這黃銀邪僧,正在騙錢、煉煞、害命!
和黃骨大師一個窩子出來的,果然都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