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鐵狗,高老莊鎮的一小潑皮。
生性好逸勞惡。父母死後,先變賣了田地,後賣了房產,將錢財揮霍一空後,露宿街頭,成了一個破皮。
大奸大惡的事情,他不敢去做;但偷雞摸狗的事,他每天都在乾。
鄰居街坊的瓜果蔬菜、臘肉母雞要是不見了,不用多想,那就是林鐵狗乾的。
而且這家夥,從來不欺負那些,家中有強壯男人、好凶鬥惡、宗族強大的人。
他專挑那些老幼病弱、殘疾孤苦、懦弱老實的人去欺負。
靠著禍害街坊鄰居,林鐵狗反而長得人高馬大。
他的前半生,人見人嫌、狗見狗怕,沒啥意思;他人生的轉折點,就在幾天前。
林鐵狗和往常一樣,去敲詐乞丐小萬八。並從小萬八那,他搶到一本剝皮經。
林鐵狗不識字,但他知道,書是能賣錢的。
搶到書後,他就去後街,找到個老學究,想忽悠著,將這本書賣給對方。
可看到書冊後,老學究無比熱情,不僅花大價錢,買下了這本書;而且還買了八兩豬頭肉,要請林鐵狗喝一頓酒。
看到吃的喝的,林鐵狗怎麽會拒絕?
可這酒,有毒!
三五杯黃酒下肚,等林鐵狗再次醒來,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在木桌上。
而那老學究,像是一隻餓鬼一樣,手裡握著一把刀,目光貪婪地盯著他。
老學究一邊捧著書,一邊拿著小刀,將林鐵狗身上的皮,一點點割了下來。
藥力的作用,讓林鐵狗失去痛覺。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學究將他身上的皮,一點一點地割下來,卻無能為力。
他一個文盲,還想去忽悠一個讀書人?
沒想到自己卻狼入虎口。
可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人皮剝到一半,老學究顫顫巍巍的手,不小心割斷了一根繩子。
林鐵狗伸腿一腳,將老學究踹飛出去。
他解開身上的繩索,給了老學究幾拳,成功逼問出這本書上的內容。
修行功法?
得知這個答案,林鐵狗激動萬分。
他威逼老學究,教他修行;在秘藥的輔助下,林鐵狗竟將自己,練成了剝皮煞。
功法入門後,林鐵狗先剝了老學究,然後瞄準鎮內其他孤寡老人,不斷剝皮。
可是第二天,他遇到來尋仇的賴頭哥。兩人打了一場,誰也奈何不了誰。
林鐵狗知道,他殺了小萬八;同樣修行的癩頭哥,絕不會放過他。
於是,他開始瘋狂剝皮。
曾經看不起他的人,死;曾經欺負過他的人,死;曾經不讓他欺負的人,死!
可第三天,不良人就來到了高老莊。
聽到不良人,林鐵狗立即意識到問題,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直接離開了高老莊。
就連派出去殺人的人皮邪煞,也不敢收回。
他雖然是潑皮,但他不傻!
如果不良人追查到他,那他必死無疑。
出了高老莊,林鐵狗帶著他所有的人皮,鑽入這個溶洞,堵住洞口,繼續修煉。
可他修煉剝皮經,需要剝皮,不停地剝皮!
沒有人皮剝的時候,林鐵狗快瘋了;可他害怕不良人,又不敢離開溶洞。
於是,他在人皮上剝皮,在自己身上剝皮。
一張人皮,被他剝成八份!
靠著這門技藝,林鐵狗的修為和煞力,不停地上漲,很快就達到了養煞十重。
接著,朱乾烈闖入溶洞。
看到這,朱乾烈眉頭緊皺。
不對!朱乾烈記得,他在高老莊時,聽說剝皮煞屠殺了一個村莊,叫白岩村。
可林鐵狗的生平往事中,從未出去過這個溶洞,更沒去過什麽白岩村。
那就意味著,白岩村的人,不是林鐵狗殺的!
朱乾烈充滿疑惑。
但他糾結這些也沒啥意義!
煉煞爐虛影中,蒼白火焰漸漸熄滅。
朱乾烈手裡,多了一塊金色玉膏,一卷白紙。
【天地煞元+48】
【金玉靈膏:取自剝皮邪煞,內含靈性。塗抹至肌膚上,可將皮膚,化為金玉靈皮。
金玉靈皮:皮如金銀,刀槍不入;膚如玉脂,火燒不侵;靈性濃鬱,自愈不壞。】
沒副作用,好東西!
這金玉靈膏,比之前獲得的靈皮阿膠,效果還要強上百倍,能直接將人皮化為靈皮。
而且這金玉靈皮,也比普通的靈皮,強了很多。
最突出的,就是靈性濃鬱,自愈不壞。
朱乾烈兩口,就將金玉靈膏吃了下去。
皮膚酥酥麻麻,一陣蠕動後,充滿了濃烈生機。
原本泛著金光的皮膚,瞬間變成純金色。
防禦力,提升了兩個檔次。
朱乾烈取出千命殺豬刀,朝著手臂拉了一刀。
刀刃劃過,隻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很快消失。
接著,朱乾烈注入煞力,再次劃了一刀。
刀刃在胳膊上,割出一道拇指長的傷口;可傷口以飛快的速度愈合,完全沒留下傷疤!
“這就是靈皮嗎?好強的治愈力。”
朱乾烈震驚道。
被割了一刀,傷口還沒出血,就完全治愈了!
“有金玉靈皮的加成,我的實力,最起碼還能再提升一成。”
朱乾烈握拳,滿意道。
收起千命殺豬刀,朱乾烈低頭,看向剩下的那卷白紙。
【靈虛紙:由剝皮邪煞精華熔煉而來,內含濃烈靈性。以靈血為墨,以靈毫為筆,繪製山水畫,可衍生出一幅‘洞天福地’圖。】
空間型法寶?
但是,是半成品。
不僅無法使用,還得收集靈血、靈毫,繪製出一幅山水畫,才能變成空間型法寶。
垃圾!
朱乾烈隨手將這卷靈紙,塞入懷中。
最後,朱乾烈撿起地上,林鐵狗掉落的剝皮小刀,來到石台旁,取出一卷《剝皮經》。
這卷剝皮經,和朱乾烈之前獲得的化骨經、墮肉經修行方式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剝皮經隻煉人皮,舍棄其他器官。
而且,這門功法,也只有養煞十重境界的內容。
難怪,林鐵狗明明已經達到了養煞十重巔峰,還是無法突破,成為煉煞境修士。
朱乾烈看了幾眼,這才將其收了起來。
記得賈思壽包裹內,一共有五本功法。
除了放牛娃李半夜,帶走的那兩本功法;其余的三本功法,全落在了他手裡。
“這五本功法,應該是是一套;有時間,去李半夜的村子看看,能不能將那兩套功法,也弄到手。”朱乾烈暗想道。
這五本功法,修煉的意義不大,但值得借鑒!
……
回到高老莊後, 朱乾烈施展透視探查,準備先查看一眼高老莊內的情況。
溜出來這麽久,熒惑五覺陣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得盡快潛回去。
突然!
朱乾烈目光斜掃,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就在他不遠處,一男一女兩個人,已經朝自己走了過來。
男的身形熊健,目露凶光,脖子上頂著一顆野豬腦袋;女的身形妖嬈,傷風敗俗,脖子上頂著一顆火紅色的狐狸腦袋。
這兩人,正是花狐,和身形異變後的劉景。
他們是山豕大王的人!
離得太近,朱乾烈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朱乾烈的身形,正巧被這兩人看到了。
既然藏不住,朱乾烈也懶得改頭換面。
反正他們,都要死!
“小帥哥,你站在這裡幹啥呢?”
化狐女扭著身子,湊到朱乾烈面前,嘻嘻笑道。
“我在拉屎!”
朱乾烈雙手插在腰帶上,看著這位風騷的狐女,呵呵笑道。
“花狐大人,別理他。他就是高老莊那個傻子。讓我來弄死他。”
劉景惡狠狠地瞪著朱乾烈,眼中凶相畢露。說著,劉景朝著朱乾烈大步逼來。
“別!他這麽英俊,怎麽能輕易弄死?讓我先玩一會兒。”
花狐伸手攔住了劉景,目光熾熱地盯著朱乾烈。
她身上的衣服,緩緩落下,露出兩片香肩,還有胸前的一大塊浮白,傾身貼向朱乾烈。
劉景雙眼赤紅,心底醋性大發,惡狠狠地瞪了朱乾烈一眼,最後含淚扭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