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骨劍山傀儡:注入煞力,精神操控,可化為刃骨劍山傀儡凶兵,鬼魅靈活,殺伐無雙。
朱乾烈集中精神力,注入刃骨劍山傀儡。
原本巴掌大的傀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隻兩米三、白骨森森的骷髏。
它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變成一柄柄凶器。
如刀、如劍、如錐、如戟……
整具骸骨,仿佛都是由白骨凶兵組成的。
“刃骨劍山傀儡,上!”
朱乾類沉聲一喝。
刃骨劍山傀儡身形一閃,猶如一柄長戟,朝著花狐刺去。
刀光劍影彌漫半空,與花狐激烈廝殺在一起。
而朱乾烈自己,卻來到了劉景的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
朱乾烈說著,拔出腰間的千命殺豬刀。
“刀,我的刀!”
看到殺豬刀,劉景心底的執念,瞬間被勾起。
它雙眼變得一片赤紅,眼眶怒火熊起。
他像是一頭野豬,‘哼哧哼哧’地朝著朱乾烈撲殺過來——又是豬突猛進!
朱乾烈縱身躲過。
“砰!砰!”
劉景見一撞不中,舉拳回手朝著朱乾烈狠狠砸來,一拳接著一拳,轟得大地顫抖。
原本高低起伏的地面,被劉景犁出一個個深坑。
“刀,還我的刀來!”
劉景眼裡,似乎只有握著殺豬刀的朱乾烈。
朱乾烈一連躲開幾次襲擊。
見劉景從身邊衝了出去,他宛如餓虎撲食一般,朝著劉景後背撲殺過去。
劉景想要轉身,可他龐大的身軀,反而影響了他的敏捷度,無法立即去擋。
“噗哧——”
千命殺豬刀,從劉景背後穿過,濺起一道雪浪。
“刀,我的刀!”
劉景哀嚎了一聲。猛地一個甩身,想要轉頭殺過去。
可他身形一動,朱乾烈緊跟轉身,躲在他龐大的身軀後。
“撲哧!撲哧——”
朱乾烈手裡的千命殺豬刀,瘋狂插在劉景體內。
“嗷——”
劉景痛苦大叫。
他瞳孔裡,煞氣瘋狂湧動。身上凶猛的氣勢,節節攀升,愈演愈烈,身形也恐怖變大。
“砰!砰!砰!”
劉景的身體,像是一個氣球,飛速膨脹。
原本雄壯魁梧的身體,腫成一個肥嘟嘟的大胖子;身體一動,身上的肥肉,如同波浪一樣嘩啦啦地抖動。
眨眼間,劉景像是變了一個形態。他體內濃烈的煞氣,也直逼煉煞境衝去!
“噗哧——”
千命殺豬刀穿透劉景的身體,沒入肥肉中,消失不見。
“嘿嘿!我的刀!”
劉景身上的肥肉蠕動,夾住了殺豬刀。
朱乾烈用力一扯。
拔不出來!
劉景身上的肥肉,還在不斷蠕動;猶如一攤膠質的流水,朝著朱乾烈手臂壓來。
朱乾烈五指松開,急忙將手臂抽了回來。
劉景身上包裹著千命殺豬刀,蠕動到自己胸前。劉景如獲至寶的,握住殺豬刀。
他得意地盯著朱乾烈。
“死,你給我去死!”
緊接著,劉景縱身一躍,彈地飛起,猶如一座厚重的肉山,朝著朱乾烈凶猛壓來。
“砰!”
恐怖的身影,如同一張大肉餅,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轟隆隆作響,飛速龜裂開。
朱乾烈躍身躲開。
“嘿嘿!”
劉景脖頸扭動,翻轉了一百八十度,朝著身後的朱乾烈砍來。他一甩巴掌,五根肉棒飛速變長,朝著朱乾烈頭頂拍來。
“這第二形態,是‘血肉滋生’的肥豬嗎?”
朱乾烈眯起眼睛。
他腳下一點,躲過飛來的肉棒,朝著劉景撲去。
劉景看著襲來的朱乾烈,仰著脖子嘎嘎大笑。
他身上的肥肉,如同波浪翻滾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朝著腳下墜去,淹沒了腳尖。
這一層層肥肉,比豬皮盔甲的防禦還驚人!
“噗!”
襲至劉景身旁,朱乾烈手心翻轉,出現一柄血紅色的肉刺,朝著劉景用力一刺。
“死,給我去死!”
劉景俯視著朱乾烈,伸手朝朱乾烈一拳砸去。
“噗哧——”
血刺尖閃過一絲紅芒,在朱乾烈的萬鈞巨力和蒼龍氣血的催動之下,刺入劉景體內。
一擊刺中,朱乾烈轉身後退。
“滋!滋!滋!”
血刺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吸力;血刺刃邊,像是伸出無數隻手,拉拽著劉景身上的血肉,朝著血刺內不停的塞去,瘋狂的塞去。
幾個呼吸間,劉景的體型就縮小了一個圈。
“嗷!嗷——”
身體的異變,讓劉景張開血盆大口,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聲音猶如驚雷,一聲接著一聲,充滿痛苦。
他的體型,也在飛快縮小。
噬血化肉刺,注入氣血和煞力,可運施展法寶。此物具有吸血、化肉、消骨之力。
這柄詭道法寶,正是從黑袍人首領那弄來的。
用慣了千命殺豬刀,反倒是將這東西給忘記了!
如果不是劉景搶走了他的千命殺豬刀,朱乾烈還沒想起來。
血肉滋生!
可噬血化肉刺,專門吸血、化肉、消骨!
“吼——”
劉景雙眼癲狂,痛苦嘶吼。
他扭動著兩隻肥手,想要將噬血化肉刺,拔出來。
朱乾烈輕哼一聲。
他豈會給劉景這個機會?
朱乾烈猶如虎豹凶獸,縱地高高飛起,取出最後一個千針骨刺球,注入煞力,朝著劉景嘴裡丟了出去。
“砰!”
千針骨刺球落在劉景嘴裡,轟然炸裂。
“噗!噗!噗!”
數千根骨刺,將劉景從裡到外,刺得千瘡百孔。
劉景體內的煞力和濃烈生機,飛快黯淡下去。
丟出千針骨刺球後,朱乾烈毫不遲疑,運轉天殘煞力,朝著劉景頭頂,一拳轟下。
“砰!”
萬鈞勁力攜帶天殘沙力,穿透劉景身軀。
【已關押:山豕殘魂(可煉化)】
山豕殘魂,竟然不是邪煞?
看來,劉景體內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自己修行得來的,而是山豕大王賜予的。
朱乾烈暫時沒煉化。
他扭頭,看著激烈對轟在一起的花狐和傀儡。
“唰!唰!唰!”
另一邊的戰鬥,可比朱乾烈激烈得多。
無數刀光飛舞、劍影遊動、槍矛亂刺,刃骨劍山傀儡宛如人間凶兵,每一塊骨頭都是一柄利器。
萬千利器穿下,落在花狐身上,濺起一道道鮮血。
花狐全身鮮血淋漓!
可仔細一看,她根本就沒受重創;傷口中肉芽飛快滋生,傷口瞬間愈合。
但刃骨劍山傀儡,還是死死拖住她, 讓她無法離開。
朱乾烈之前那一拳,不僅廢了她一條命,還將她重創;後面射出骨刺,更是讓她傷上加傷。
否則,以她全盛的實力,鎮殺這具傀儡不難!
“唉!還得我出手。”
朱乾烈扶了一下額頭,從劉景身上拔出噬血化肉刺,取下千命殺豬刀,朝著花狐刺去。
隨著朱乾烈加入戰場,戰鬥變得更密集了!
“小哥哥,你忍心這麽欺負奴家嗎?”
看到朱乾烈加入戰場,花狐不驚反喜,身形遊走,頂著刀光劍影,來到朱乾烈身旁。
她張開口,紅唇中湧出一股粉紅色的煙霧。
煙霧朝著朱乾烈撲來。
這煙霧,如同烈焰一般,是真燒啊!
吃過一次虧,朱乾烈搬運氣血,在體外形成一股氣浪,將那股紅霧吹散。
剛吹散煙霧,花狐已經來到朱乾烈身旁,她扭動著身軀,遊走在朱乾烈身旁,輕聲細語道:
“好哥哥,你怎麽不懂得憐香惜玉。你若好好看看我,你肯定不忍心傷害我的。”
花狐聲音酥酥軟軟的,聽得人心花怒放。
好好看看她?
不看!
朱乾烈閉上眼睛,同時透視探查施展,追著花狐,揮舞著兩柄利器,連續刺去。
“好哥哥,你若睜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眼裡沒有奴家的身影!”花狐語氣中充滿了埋怨。
她像是一個委屈巴巴的可憐小女孩,心底唯一的願望,就是有人能好好看看她。
迎接她的,是密集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