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火焰熊熊燃起。
吞毒五靈邪煞的往事,很亂。
吞毒五靈邪煞,一共來自五個嗅覺靈敏的人;他們被殺死後,將肺部取下來,放在羊角杯內,施展秘法,煉成這件法器。
沒過多久。
朱乾烈手裡,多了一個五個孔的紅色小球。
【天地煞元+26】
【嗅靈辨氣鼻:取自‘吞毒五靈邪煞’。注入煞氣,將其放在鼻子上,可增強嗅覺。只需聞一聞氣息的源頭,就能從空氣中,找到同樣的氣味。】
【注:此物取自吞毒五靈邪煞。過度使用,會吸入大量邪煞毒氣,鼻子和肺部將會異變。】
“好東西!”
朱乾烈眼前一亮,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其余的詭變邪物,包括黑袍人的‘田中脊髓劍’,朱乾烈都懶得再煉。
當務之急,是尋找剝皮煞林鐵狗。
朱乾烈握著嗅靈辨氣鼻,身形消失在原地,朝著高老莊鎮的槐樹下跑去。
當初,林鐵狗就是在這裡,消失不見的。
到了槐樹下。
朱乾烈取出被銀色鎖鏈,鎖住的人皮邪煞,戴上嗅靈辨氣鼻,注入煞力,微微一聞。
接著,他在空氣中嗅了嗅。
“林鐵狗,找到你了!”
……
“花狐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某處荒山上,劉景停下步伐,扭頭看著花狐。
“你問我,我問誰呀?”
花狐扭動著身子,俏臉上充滿怨煩。
這次,本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那些黑袍人獻祭完成,跟著他們找到剝皮煞。
可誰知,半路殺出一個‘劉景’,大殺一通。
人皮邪煞,還被搶走了!
山豕大王讓他們尋找剝皮煞、石匣;兩人勢單力薄,找個東西,本就是大海撈針。
好不容易有點線索,現在又斷了!
劉景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豬腦袋,嘿嘿一笑。
“既然找不到剝皮煞,那我們去快樂一下吧!”
劉景伸手,抓住花狐的手臂,微微一拉,將花狐摟在懷中,開始上下其手。
花狐也沒反抗。
“兩位好雅興呀!”
突然,地底下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
“誰!”
漸入佳境的花狐,被嚇了一跳,伸手抓住劉景的胳膊,縱身躍到半空。
“唰——”
地底射出一支血箭,直逼豬首人身的劉景殺去。
劉景目露凶光。
“吼——”
他仰頭嘶吼,身體飛速膨脹,露出一身堅硬如同岩石的肌肉,體內煞氣,猶如江河般奔湧而起。
“砰!”
劉景一拳砸下,將地面擊沉。
恐怖的力道,將地底藏著人影,直接逼了出來。
一攤殷紅的鮮血滾動,從地下噴湧而出,在空中緩緩形成一個血人。
“劉景,交出人皮邪煞。”
血人浮空,死死盯著劉景,身上血水凝聚成無數根觸須,漂浮在他四周。
“我不是劉景!”
劉景勃然大怒。
“你不是劉景,那你是誰?”
血人全身血液,猶如河水汌流,滔滔不絕的,朝著劉景的頭頂衝去。
“我是劉景,可我不是那個劉景!是劉景冒充我,成了劉景。人皮邪煞,不在我身上。”劉景怒目而視。
他如同一個莽夫,朝著血人轟殺過去。
“我管你是誰,交出人皮邪煞。”
血人威逼道。
兩人轟隆隆地撞在一起,瘋狂廝殺。
劉景心裡一肚子的委屈,有人不僅冒充他,搶走了人皮邪煞;現在別人尋仇,找到了自己身上。
委屈,真的很委屈!
劉景身形猛變,體魄節節飆升,頃刻間就漲到五六米,運轉體內恐怖的煞氣,朝著血人不停轟去。
“夠了!”
就在此刻,花狐出手,攔住血人。
“閣下應該看出來了吧!劉景,他不是劉景。不對……你眼前的劉景,不是搶走人皮邪煞的劉景。”花狐解釋道。
聞言,血人將鮮血收回體內,緊緊盯著劉景。
兩個劉景,實在是太像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人體內的煞氣。
血人陷入疑惑,死死盯著劉景,“你怎麽證明,你不是劉景?”
劉景心底很窩火!
他就是劉景,他怎麽去證明自己不是劉景?
“我們沒搶人皮邪煞;而且,我們也在追查那個冒充劉景的劉景!”花狐開口道。
血人搖了搖頭,似乎並不太相信這個理由!
搶走人皮邪煞的劉景,就是朝著這個方向離開的;現在他找到一個和劉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對方告訴他,他不是劉景?
這任誰,也不會完全相信!
但這兩個劉景體內的煞力,卻完全不同。
血人陷入了疑惑。
若是強搶,眼前的劉景,實力不弱;而他身邊的花狐,還是煉煞境強者,不好對付。
血人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閣下,既然你也在找人皮邪煞,不如我們一起聯手。據我所知,不良人手裡還有兩張人皮。”見血人猶豫,花狐開口建議道。
“那不良人在哪?”血人警惕道。
“這我知道,不良人在高老莊!”
劉景變回原身心態,開口道。
“好!那就一起聯手,去高老莊找不良人,再搶一張人皮邪煞。我們動作快一點。
劉景已經搶走了一張人皮邪煞。如果被他,提前一步找到剝皮煞,我們就沒機會了!”
血人當機立斷,敲定了接下來的計劃。
“我才是劉景,他不是劉景。”
劉景勃然大怒,不滿道。
……
“找到了!”
二十裡外,朱乾烈順著空中殘留的煞氣,一路追尋,終於在這處山洞前,找到了林鐵狗的藏身之地。
這裡,荒山野嶺的,十分偏僻。
也不知道林鐵狗,究竟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朱乾烈皺了皺鼻子。
他來到一塊大石頭面前,看著草地上留下的,石塊拖動摩擦的痕跡,眯眼一笑。
“林鐵狗,真是聰明啊!知道留在高老莊內,遲早會被找到,不如躲在這。不過,你躲得了嗎?”
朱乾烈伸手,啪的一下插入石塊中。
手臂緩緩用力,如同舉泡沫一樣,將大石塊舉過頭頂,轉身放在一旁。
岩石後面,是一個長滿青苔的山洞。
朱乾烈警惕地走了進去。
鼻子微微一皺,屬於剝皮煞的氣息,越來越濃!
腦海中,煉煞爐嗡嗡嗡震動。
這裡面, 藏了不少邪煞!
他沿著山洞,一路潛行,越走越遠,山洞岩壁上的青苔,變得極為稀少,全是鍾乳石。
很快,他就來到一個岔路口。
朱乾烈皺了皺紅鼻子。
這裡的通道,四通八達;而且每個通道內,都有林鐵狗留下的煞氣。
就連‘嗅靈辨氣鼻’也分辨不出來。
“故布疑陣,好高的警惕性!”
朱乾烈感歎道。
難怪林鐵狗,能在不良人和眾多煉煞士眼皮下,躲藏這麽久。
朱乾烈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隻被銀白鎖鏈困住的人皮邪煞,然後解開鎖鏈。
“哢嚓——”
鎖鏈松開,人皮邪煞落在地上,化為一攤橡皮,朝著左側一個洞口奔去。
“嘿嘿!林鐵狗,我又找到你了!”
朱乾烈縱身一躍,緊跟隨在人皮邪煞的身後。
“什麽人!”
可他剛剛闖入通道,躲在通道口的一團黑影,立刻張口呵斥道。
“唰——”
朱乾烈手起刀落,千命殺豬刀瞬間割下一顆腦袋;接著,朱乾烈伸手,一把握住這顆腦袋。
掌心中的萬鈞巨力,還有濃烈天殘煞力,傾瀉而出,將人皮轟得千瘡百孔。
【已關押:人皮邪煞(可煉化)】
一招滅殺看守洞口的人皮邪煞,朱乾烈腳下生風,宛如一頭虎豹,快速衝入洞口。
狡兔還有三窟!
林鐵狗警惕性這麽高,而這裡的溶洞這麽多,要是引起他的警覺,被他逃走,那朱乾烈可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