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當然要和家人分享!
當晚,許秦遠給父母打了電話,也給姐姐許芹打了電話。
高興地跟他們說,自己找到了不錯的工作,還掙到了人生的第一筆錢。
兒了在省城有了一個長期的正經工作,收入還不錯,許媽終於可以放心了。
許爸心裡高興,就著簡單的飯菜,一個人自斟自酌,喝了半斤酒。
許芹很為弟弟驕傲,自家小弟,就是有出息!
姐夫李富貴,也十分佩服這個小舅子,有知識就是好,可比自己強多了!自己到省城絕對找不到這麽好的活。
至於家人問,怎麽一下就會用電腦、會打字了?
許秦遠隻好說,是在學校裡學的,每周都有電腦課,自己又借了些計算機書看,然後就學會了。
午夜的旅館,隔壁又傳來不可描述的呻吟。
與上次不同,這回的聲音清越而幽長……
真是受不了!
特麽的就不能多花點錢,去好點的地方,放開好好玩玩?
這種想憋又憋不住的叫聲,最是讓人奮進!
這旅館也是,就不能多花點錢把隔音效果弄好點?
搬!搬!盡快搬!
太特麽折磨人,都大半個鍾頭了,還不停……
第二天上午,許秦遠去圖書城逛了一圈就回來,什麽都沒買。
別無它因,只是因為這裡的書沒有舊書市場便宜。
然後就趕緊在打印店附近看房。
在街邊電杆、小區門牆、公交車站牌和便民信息欄上看租房廣告,記了十多個電話。
一一電話谘詢後,約了幾個看房,到中午才看完,卻都不太滿意。
不是屋小屋舊條件差,就是房租高不劃算,或是居住人員複雜有些吵。
許秦遠沒有立即拒絕,只是說自己再找找看看,決定要租再打電話。
下午,打印店,交接的時候,黃飛標給許秦遠帶來了好消息。
看來這標哥還真不是吹牛,效率確實挺高的。
他說他一哥們,租了間房,本來是想和女朋友……一起住。
然而那哥們後來分手了,房子就暫時空著,還沒到租期,願意轉租出去。
還將鑰匙給了黃飛標,可以隨時看房。
不遠,十來分鍾就走到了,許秦遠算了一下路程,大概一裡多,六七百米的樣子。
在一個不大的小區裡,老樓頂層,六樓,三居中的次臥。
黃飛標開門後,帶著許秦遠看了一圈,轉述這房子的情況。
主臥是帶陽台、衛生間的套房,住著兩個女生,備戰考研。
另一間次臥住的是一個小年輕,男的,公司白領,經常出差。
大家白天忙著學習上班,也就晚上回來睡個覺,都不是吵鬧的人。
彼此就一個要求:安靜,不打擾。
沒洗衣機,廚房基本沒人用,有燃氣,可洗熱水澡。
公共區,也就是客餐廳、廚房、公衛、陽台,大家主動收拾。
水、電、煤氣三家平攤,房東代繳,每家平均下來也就十多二十塊錢一個月,加在房租上。
然後就沒有其他費用了,什麽衛生費、物業費,那是房東的事。
許秦遠感覺挺好。
此時遠沒有後世的那種喪心病狂,要不然就這近二十平米的客餐廳,都能隔出兩間出來。
黃飛標用另一把鑰匙打開了臥室門。
裡面陳設簡單,一門一窗,水泥地面,家具幾件。
一張1米2單人床、一床頭櫃、一書桌、一木凳,僅此而已,沒有衣櫃。
好在房間夠大,長有4米,2米多寬,10平米出頭,看著空曠。
白灰刮的牆皮只是舊,算不上髒,窗戶上的防蚊紗窗也還是完整的。
這屋子,這條件,在當下算是不錯了,怪不得,房租有點小貴。
130元一個月,押一付三。
那哥們說了,若有人願意接手,願意將床上幾乎嶄新的被褥相送,以及這個月剩下的幾天。
他只求收回未住的兩月房租和一個月的押金。
許秦遠看完就定下了。
又勞煩標哥跑一趟,去回復那哥們,並讓那哥們通知房東,重新簽訂合同。
這一切在天黑之前就已完成。
付出了520元,拿到租房合同,許秦遠的心都有些空了。
他荷包裡的錢,已經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六百元了。
但有些錢,該花的還是要花。
許秦遠請標哥和那哥們吃了頓飯,以作感謝。
然後買了些水果給兩家室友,‘哥哥’‘姐姐’的叫得歡。
人在社會中,會處事,嘴甜點,會少吃很多虧。
許秦遠記憶中的二十多年閱歷,可不是白混的。
回到旅館,他就收拾了行李,說啥也不再住了。
那聲音要命!
因為沒過夜,旅館老板只收了他4塊錢。
許秦遠出來, 又在街邊電話亭給家人打了電話。
這兩天,他好事不斷,找到工作、租了房,算是在這個城市生存了下來。
父母接連高興,對兒子的擔憂又少了一層。
許秦遠去超市采購了些生活用品,然後到了出租屋裡。
因為是頂樓,安靜得有些冷清。
卻正好是不錯的學習環境!
第二天,許秦遠去舊貨市場淘了個布衣櫃、一個電湯鍋,又補充了些日常用品。
至此,他才算完全安頓下來,心中才沒有了那種流浪的感覺。
晚上可以煮點面條吃,想吃大餐的時候,還可以做頓火鍋,慢慢地,就有了生活氣息……
一間中型會議室外,朱老師在等著裡面叫她的名字,因為下一個就是她。
時不時地看一下手上的資料,希望待會兒在闡述某個觀點時,不要犯邏輯和數據性錯誤。
不多久,會議室的門打開了,一位同院的老師走了出來,神色有些低落,顯然結果不是太好。
朱老師看到,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更加緊張了。
心想傳聞是真的,新院長果然嚴厲!
“下一位,朱青宇老師!”
聽見裡面叫她的名,朱老師趕緊開門進去。
會議室長桌兩邊都坐滿了人,全是本院的領導、教授、副教授,濟濟一堂。
朱老師走到用於演講的電腦前,將自己帶來的軟盤插進軟驅。
目視了一下各位領導,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
最前,一臉嚴肅的院長發話。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