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夕陽落盡,余輝映射天空,火紅的顏色灑滿整個城市,為科技增添了妝容,只是在美觀的外表下暗流湧動。
沈天一從零點出來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皮衣將整個身軀包裹。
他非常明白,不管考驗成功與否,一旦開始刺殺,那周家絕對會追查,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這都是大家族的行事準則。
因此隱藏身份就要隱藏的徹底,屠葬面具雖然能遮擋住臉,但身形依舊會暴露,從而招來懷疑。
“這投名狀真是夠分量,古社究竟是怎樣的勢力,一個考驗就敢招惹大家族,那其它的呢?”
沈天一冷靜下來仔細思索,他有些想象不出來,古術沒落,但好似古社很強盛,在各大勢力中存在至今,其背後必定有著很深的背景。
可在整個新城中,關於這個組織卻是鮮少有人耳聞,他也是接觸了夜門才知道了一星半點,其它的根本不得而知,很是神秘。
“也不知道選擇它,是對還是錯?”
他有些拿捏不準,可眼下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也是別無辦法,最起碼依現在看來古社還是並未超出自己的原則。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這時,手機傳來簡訊聲。
沈天一熟練的掏出,打開,聯系人夜門的消息傳來,翻開信息內容,裡面正是關於周元的行動軌跡以及守衛情況。
“紫金山會所,還有一名四星星際秘師從旁守護,還真是大手筆,看來周家是有所察覺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
............
紫金山
城郊的一座高山,植被茂盛,風景秀麗,相傳在舊世這裡曾爆發過無數戰役,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澆灌。
有人曾說,紫金的風光都是血肉造就,以身飼養土地,豈會不美。
按道理這裡應該成為紀念地,讓先輩得以安息,可總有些人為了利益罔顧人倫,在先人的遺骨之上建立逍遙所。
就像是半山腰的紫金山會館,周家的產業。
此時最頂層的包間內,數個衣著暴露的年輕男女正在各自求索,時不時還要喝上一杯以助雅興,整個室內一派淫靡。
“元哥,還是你家會館的好,姿色絕對絕的上乘,這腰,這臀,嘖嘖.....”一名黃毛揉捏著懷中的俏麗女郎,一臉的諂媚的對著主位上的人說道。
此人正是周元,襯衣大開,左擁右抱,長著一張英俊的面容,可眸光中充斥傲氣,一副老子最大的表情。
”喜歡就行,讓大家以後常來,報我的名字單費全免。”
“兄弟們聽到了,大家一起來敬元哥,元哥威武。”
黃毛招呼著一眾人端起酒杯,瞬間房間內響起整齊的吹捧聲“元哥威武........”
周元嘴角浮現笑意,十分享受現在的氛圍,他擺擺手示意大家停止,然後端起酒杯“小事,幹了。”
說罷,他十分瀟灑的仰杯。
可還不等飲下,房間內突然走進來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灰白色的頭髮,面龐消瘦,下顎留著一撮白胡,看著十分普通。
然老人步履健碩,龍行虎步越過黃毛幾人,連正眼都沒瞧上他們一眼,直接來到周元面前“少爺,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家了。”
興致被打擾,周元明顯不悅“鄭叔,沒看到我在招待朋友嗎,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少爺,你應該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一切都已安全為主。”鄭濤眉頭微蹙,面色很是嚴肅。
“安全,又是安全,我就不信在新城有人敢動我周家的人,況且紫金還是我的地盤,能有什麽危險,鄭叔你多慮了。”
“沒你想得那麽簡單,老爺既已安排就足以表明事態嚴重,你應該學學大少爺。”
“哼,學他?”
周元不屑道:“整天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家裡,我們周家的顏面都被丟盡了。”
一想到自己的大哥,他就滿肚子怨氣,論星際秘師修為比不上自己,做事還思前想後優柔寡斷,沒一樣能拿的出手。
可老頭子偏偏就喜歡他,還有意培養對方為下一代周家的接班人,憑什麽,憑烏龜頭能縮嗎!
鄭濤十分無語,老臉更是繃不住顯現一抹怒氣,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娘胎出來的孩子怎麽差距就那麽大,老大內斂隱忍,這小的則是純純無腦莽漢。
不過作為仆從,他也就只能收斂態度,好言道:“少爺說的對,不過您還是早些回去為好,不要讓老奴難做。”
周元聞言,看著黃毛等人的看戲的嘴臉,頗有些下不來台,連一個奴仆都敢如此,其他人誰還把他放在眼裡。
“鄭叔,你越界了,你只是我周家的奴仆,還輪不到對主子指手畫腳,給我出去!”
鄭濤老臉一僵,是人都要面子,即便是下人,更何況他還不是普通的下人,當著一群小家夥的面被如此折辱,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
“既然少爺如此不聽勸, 那老奴就得罪了,這是老爺的命令。”
言罷,他作勢便要上強製手段,順便想給對方點不尊老的教訓。
“嗡,嗡.........”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蜂鳴聲響起,房間內警報燈閃爍紅光。
“不好了,不好了,老板,下面著火了!”
一名服務生緊跟著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怎麽回事,我們不是有最好的消防設施嗎,為什麽起火?”
周元說著外面已經有煙氣飄散了進來“廢物,快帶我去看看。”
然一旁的鄭濤卻是眉頭緊皺,一把攔住周元“不對,紫金已經經營好幾十年從未發生過火災,這事蹊蹺,恐怕有危險,這樣你留下,我去看看。”
“你們保護好少爺,如果他少了一根汗毛,唯你試問!”他看向黃毛,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便匆匆出了房門。
“..........靠,我招誰惹誰了!”黃毛暗自嘀咕。
周元見人已經出去,便招呼著其他人坐下“大家都坐,有人去處理了不必驚慌。”
說著他又恢復那自傲的模樣,端起酒杯。
“呦,周家少年爺好雅致,起火還有心情喝酒。”
“麻的,沒完了!”
一連兩次打斷,周元面子再也掛不住了,他滿腔怒火的抬起頭,只見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看不出身材,臉上戴著一張暗紅色的面具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房間。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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