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欽和俞志航,在剛剛被困的房間旁邊,遭遇剩余的兩個歹徒,雙方對峙著。
其中一個歹徒默默抽出手槍,對俞志航說道:“不要動,我知道你的水槍有詭異。只要你動了,我就打向你的同夥。”
槍口指向了黎欽。
俞志航知道他的水槍的速度,比不上機械槍的速度。不敢拿黎欽的生命來開玩笑。
“你把水槍放在地上,踢過來。”
俞志航遲疑著,掙扎著,想看有沒有轉機。
歹徒又大喝了一聲。做出要開槍的動作。
俞志航隻好按照歹徒的話,照做。
把水槍踢到歹徒身邊,另一個沒有持槍的歹徒從地上撿起了水槍。
此時,對話機響起,歹徒老大催促道:“剩下的人趕緊撤離。”
黎欽趁兩個歹徒分神,張開手心,施行呼吸術。
一股強烈的氣流,將兩個歹徒往外推去。兩人的身體完全不受控,直接被轟到了一米開外。
之前黎欽一直是作為囚徒,被他們綁著。沒有展示出什麽特殊能力。
他們兩人哪裡能剛剛之前毫無抵抗之力的黎欽,這個時候突然展現出來的強大力量。
沒有有絲毫猶疑,往停車場跑去,歹徒老大指明的方向跑去。
黎欽和俞志航沒有什麽戰鬥經驗,知道自己再戰鬥下去,也不一能佔到什麽優勢。
見到危險解除,松了一口氣。
曾文其見到這兩人也往停車場的方向跑去,直呼不好。
“我們不要追了吧?他們手上有槍。”
“不行,如果他們把我們有呼吸術的事,通報給他們的上級,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就不是手槍這麽簡單的武器了。
從他們的行事來看,應該不是簡單的歹徒。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組織在支撐。
這一次他們是大意了。
只派出這個層級的人來對付我們,如果我們有呼吸術的事外泄,下一次我們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我想給我們自己爭取猥瑣發育的時間。
你先去看看黎欽和俞志航的情況,我跟上去。”
賴洪來點點頭。
曾文其跑往停車場,歹徒所在轎車,隨著轟隆的馬達聲,在曾文其眼前呼嘯而去。
停車場裡別的轎車,都被炸毀了。
沒有別的轎車可以使用。
前方是一條寬闊的車道,蜿蜒著通到山下。
曾文其無奈地看著轎車遠離自己,開往山下的車道。
從車道望下去,是山體和稀疏的樹林。
如何是好,是冒死一搏,博得一線生機?
還是等對方回去後,把他們的情況透露給他們的組織,再組織一場更加周密的計劃,派出更厲害的殺手來絞殺他們?
這次回去得準備要出國潛逃了吧……
曾文其徑直往山下衝去,這一腳剛衝出,他就感到身體完全刹不住,強大的慣性讓他一直向下俯衝。
草叢,鋒利的樹葉,在不知不覺間割破了他的褲腳。
甚至割破了他的皮膚,他忍著疼痛,雙眸盯著轎車,全神貫注。
車上,老六歹徒說:“終於逃離了,沒想到會在秋名山遇到修煉者。”
老四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罵道:“從我們七人在一起以來,也完成了不少任務,都挺順利。竟然在這裡遇到硬疙瘩。他娘的。”
“等這回回去修整下,一定再滅了這幾個人,給兄弟復仇。”
只有老大一聲不吭,攥著拳頭。七個人,只剩下車上這三人。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曾文其下山的辦法很拙劣,奔跑,摔跑,滑行在地上。
爬起來,再忍著疼痛,繼續往山下的車道奔跑。
幸好,這段時間曾文其練習呼吸術,還有拳擊台上的鍛煉,讓他自己的筋骨上了一個層次。已經不是普通人的。
如果是之前做碼農時,每天端坐在辦公室996的身魄,他的身體早就受不了了。
一路遇上,地上的石頭,或者攔住自己的樹枝,就提前用手心的小尖刀,劈開。
一路上,邊發射出小尖發,邊劈開前面的障礙物,邊奔跑。
轎車裡,老六不可置信地看著山坡上不停地有石頭,樹枝掉落下來,又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往下跑。
老六睜大了雙眸,指向曾文其說道:“老大,你看看。是剛剛那個發出尖刀的修煉者。”
歹徒老大念道:“這真是不要命了。我正愁這次沒有機會收拾他。他卻自己送上門。
你離窗戶近,你觀察下他的情況。”
“很狼狽的樣子,從山下這麽跑下來,我看他完全是被動地掉下來。我看他趴在半山腰,動不了的樣子,可能是暈倒在山坡上了。”
“好,你把窗戶弄下來。我補槍,把他送上黃泉路。”
轎車停了下來,歹徒老大對著曾文其位置補了兩槍。
曾文其聽到轎車刹車的聲音。睜開雙眼,一個縱跳,往下一躍的瞬間,又一把小尖刀揮出,射向轎車裡。
“糟糕,他是假裝暈倒的。”
開車的老四,連忙踩下油門。
歹徒老大這才發現,剛剛曾文其發出的小尖刀,已經扎在老六的腦側上。
老六頭歪倒,頭靠在窗戶上,當場沒了呼吸。
曾文其借著慣性,翻了幾個身體,極力避開子彈。
可是剛剛躍跳的瞬間,射出小尖刀的時候,還是給歹徒老大機會,被他的手槍打傷左腿。
“老大,老六這是死了嗎?”
“是。剛剛那個人是假裝暈倒,騙我們停下車來,給他瞞準的機會。”
老四握緊方向盤的雙手有點顫抖:“還是人嗎?”
轎車裡彌漫著恐懼的氣氛。
“先開好你的車,先離開這裡。只要把今天的情況,報告給組織。他們不會有活路的。”
曾文其看著自己身上這一路下來,衣服被摩擦的破爛,身上也滿是傷痕。
現在左腿又受傷,行走受到阻礙。
真的要給他們逃走了?
完全沒有辦法了?
接下來準備策劃逃離計劃,是逃離東南亞,還是日本?還是歐洲?
曾文其滿心的不甘。
他腦子裡回憶這個下山路。
這段路,正是歹徒帶他上山時,走過的路。
歹徒的轎車接下來要左拐,然後有段長長的樹林,還要右拐……
想到這,曾文其突然雙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