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德沒有辦法了,只能將沙子撤了,果然身體可以行動了,但是巨龍也直接衝向查理德,查理德一個後空翻,站到巨龍的背後,抓住龍角,巨龍在猛烈的搖晃著,查理德隻覺得要將把胃都快要出來了
佛理得在精神世界自然不好受:“臭小子!你還不快點!你想晃死我呀!”
查理德眼睛都睜不開,跟別說施法了:“我也沒招!”
佛理得看向對面懸崖的洞口:“臭小子!借用傻巨龍的力量,在使用風的力量就直接到洞口!”
查理德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見對面的小洞口:“你瘋了吧!”
“再墨跡!你就要死了!我可不替你收屍!”
查理德深吸一口氣:“算了!豁出我這條老命了!”就在巨龍高速的一瞬間,查理德直接松了手:“萬物之靈!風起!”一股強風包裹著查理德,然後憑借意念調轉風向,直接將查理德送到了洞口,可能是力量太過強大,撞到洞裡的岩石,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疼死我了!查理德摸著屁股,還沒反應過來,一串水滴飛了過來,根本來不及躲閃,那水滴就像有腐蝕的樣子,被水滴滴到的皮膚就很快潰爛
“什麽!好疼啊!”查理德覺得皮膚都快爛掉了!
“你也是新生!”一個稚嫩的女聲從洞的深處傳來,查理德:“對!我是!”
只見一個身穿藍色紗裙的小姑娘走了過來,陽光逐漸打在小姑娘的臉上,查理德都震驚了,佛理得見查理德這副得行:“喂!怎麽見到小姑娘走不動道了!”
查理德十分嚴肅:“不!他是我夢裡的人!”
小姑娘聽到這裡,臉都紅了:“你這個登徒子!”說著手裡的水滴飛到天空中,化作利劍飛到查理德旁邊
“萬物之靈!風起!”只見洞裡刮起大風,直接將水滴吹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不是叫做拉赫木!”
小姑娘突然用不同的眼光看著查理德:“我不是拉赫木!我是若玉!”
查理德一聽:“那對不起了,”
若玉一聽:“我也是新生,不如我們一起組個伴!”
查理德摸了摸後腦杓,一看見她的臉,就想起之前在夢裡見到的人,想想都冒冷汗:“我有一個朋友!我要去找他!”
…………
佛理得笑道:“怎麽?小姑娘找你組隊!你都不組!”
查理德:“你懂什麽!她要是這麽弱!早就無法來聖靈學院了!關鍵是她像一位故人!”
佛理得笑得更加放肆了:“還故人!你要想笑死我了!”
查理德簡直都想把佛理得插出去:“你還是閉嘴吧!小烏龜!”
“啊!”佛理得都震驚,我也沒幹什麽啊!
查理德被一個大蜘蛛吐的絲困住,整個人都倒掛起來,想運轉靈力,根本使不了
一只有像巨龍那麽高的蜘蛛走了過來,查理德眼睛都直了:“你們聖靈學院!怎麽都是大怪物!怎麽你們的天氣太熱了嗎?我是北方來的,你別嚇我!”
大蜘蛛張開那個奇醜無比的血盆大嘴,口水都流了下來,查理德拚命大喊:“大哥!我不好吃!”
佛理得:“人家明明就是母蜘蛛!”
查理德都快崩潰了:“你能不能不要在意細節,能不能救我!”
佛理得就像沒聽見,蜘蛛馬上要下口之際,佛理得突然說話:“馬上將靈氣運轉到口部!”
查理德沒有什麽方法只能照做,只聽見佛理得在精神世界念:“萬物之靈!火術!”
查理德隻覺得自己的嘴巴就像著火一樣,轟的一聲!火焰從查理德的口中噴出,將蜘蛛打的措手不及
蛛絲也被地獄之火燒盡了,佛理得笑道:“小子!你現在對付的可不是蜘蛛!而是那些煩人的長老!”
說著查理德就隨著一團黑霧消失了,隻留下黑色衣服,查理德一臉懵的狀態:“怎麽了?”
佛理得:“傻子,我不是給你說過嗎?只要我使出力量就有人會察覺到”說著天空上,就有好幾個禦劍飛行的人,都朝著剛才的方向
查理德起身:“那怎麽辦?”
“放心!我留了一件衣服!它會暫時能抵抗一會!不過你要想辦法!出去!”
查理德左思右想:“他也沒說規則!我怎麽知道!”說著眼前就出現白色老虎,“不是吧!這裡的野獸怎麽那麽多!進動物園了嗎?”
查理德剛想跑,佛理得:“不能跑!你和它拚!”
查理德:“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是他的對手!”老虎的獠牙瞬間長了一倍, 呲著獠牙就撲了過來,查理德利用靈力從大樹弄下來一根粗木條,抵在老虎的嘴上
老虎的咬合力可不是吹的,一咬就碎了,查理德直接向後衝,運轉靈力:“萬物之靈!雷電!”天空就像要下雨一般,雷鳴不斷,老虎起身跳躍,張開血盆大嘴,查理德雙指並攏,兩條手臂十字交叉,指著老虎
閃電就直接劈向老虎,老虎直接劈冒煙了,眼睛都翻白眼了
查理德看著老虎:“沒想到這麽就倒下了!”“傻子!快還擊!這點電根本擊不倒老虎!”果真老虎就起來了,查理德連連後退,就一直指著老虎:“我不信!我一直打,還不帶走這個殘血!”
佛理得:“好陰!好下頭!”
可能就是十幾下吧!查理德都劈累了,老虎可算倒下了
查理德喘著粗氣:“太不容易了!再不死!這地都要劈冒煙了!”
不知為何就在老虎死的時候,查理德覺得頭暈目眩,不一會就到了
一睜眼就是南宮:“南宮!我可算找到你了!”
旁邊的人一直嬉笑:“這傻子!沒想到這種人!都能過!”
“就是!一個白癡!”
查理德起身,就看見那些之前在酒樓的那些人,不一會那個公主和她的女侍衛也出來了,不過沒有嘲笑,只有讚美!
“真是雙標!”查理德沒好氣的抱怨!
塗山商笑道:“人家身份尊貴!你又怎麽能比的起!”
“可是都是人”一個女子從遠處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