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宇哥醒醒有活了”睡夢中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身穿官服的青年緩緩睜開眼,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旁邊手下剛忙上前輕聲說道:“哥,東市那邊有個賒刀人。”
聽見“賒刀人”三個字,男人明顯清醒了不少,故作輕松的長歎一口氣說道:“哎,毀了今天的雅興啊!”,心中暗暗想到“賒刀人麽,這下麻煩事大了啊,哎,本來今天來此風花雪月之地想輕松一下,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啊...賒刀人麽,今天這件事能不見紅就算萬幸了啊。”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去,快到門口時,突然傳來一聲清響,“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大官人才睡半個時辰就舍得走了?”聽到聲音,宇便知道是這棟酒樓的掌櫃嘉歡,雖是一位女流平時卻總以男裝示人,卻不會讓人感覺有半分不妥。一是嘉歡此人為人豪爽,二是其美的出塵,若是以女裝示人反而讓人不敢與之攀談。
宇聽到聲響面露苦澀,回頭笑道:“嘉歡姐就別嘲笑我了,除了您的醉花樓,我在外面是一刻也不得安寧啊!”嘉歡輕笑道:“是嗎?我可聽說你在。。。”宇急忙打斷道:“那個嘉歡姐,我還有公務在身,我們下次再聊!”隨即衝出門外,面露嚴肅對身邊人說道:“我先趕過去,你叫上兄弟們封住外圍,不要讓過多人靠近現場。”身旁人連忙答應道:“哥,你放心好了。”宇點了點頭,運氣內力施展輕功飛身至屋簷上,一路筆直往東市方向衝去,“哎,大災害剛剛過去,怎麽就片刻不得安寧呢。”
路邊的百姓看見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再一路狂奔,都紛紛議論起來,
“看那方向應該是東市方向吧?難道又出什麽事情了?”
“哎,這年頭還讓不讓人過日子啊!大災害過去還沒多久,這是又出什麽事情了。”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熱鬧,反正大災害過後,生意也不好。”
“這不太好吧,萬一又什麽危險呢?”
“。。。”
隨著宇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事發現場”,一名手握唐刀的少年站在路中,一個壯漢跌坐在他身前,隨著少年一步步逼近,壯漢嚇得不停往後,並大叫道:“不是我不還你們錢!大災害發生以後我們也是沒辦法啊!天災人禍,這種道理就是你們這群呆子也能聽明白是什麽意思吧!”那少年並未理會壯漢的話,只是一直重複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壯漢看著他這幅呆呆重複一句的模樣,慢慢緩過神來,大漢心想“m的,剛開始聽到賒刀人的名號嚇我一跳,不過這個年輕小鬼傻乎乎的,說不定我有機會。。。”大漢一邊想著一邊繼續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退去,最後悄悄摸起手邊的木棍,準備等那“傻小子”靠近。看到這一幕,宇長歎一口氣,飛身到兩人中間,對著少年鞠了一躬道:“在下景城武司,兄弟遠道而來,能否告知此人所犯何事。”少年看到突然有個人出現在面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大漢看見宇身著景城官衣,心頭一喜就想開口,突然發現身前之人冷不丁回頭瞪了自己一眼,趕忙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宇見堵住了大漢的嘴,轉過身來繼續向那個少年鞠了鞠躬。少年似乎終於緩過神來道:“此人昔日在我賭城借銀兩若乾,如今已經逾期數月有余,余奉命前來。”宇聞言道:“大災害剛過不足一月,災害持續期間五大城皆不允進出,此人難道是災害之前借款?”少年點了點頭道:“他是三年前來我賭城,如今已過還款期限。”聽到這裡大漢再也忍不住了,說道:“這幾年世間大災,各城都不允進出,天災之下嚴重的地方甚至十室九空,你讓我怎麽去賺錢還債!”聽到大漢激動的叫喊,少年只是冷冷道:“白字赤字,賭市為證;期限已到,欠債還錢。”大漢聽到這話明顯更激動了,大叫道:“要錢沒有,要。。。”聽道大漢開口,宇就意識到情況不妙,在大漢想借勢一口氣放完狠話的時候,一把捂住大漢的嘴,說道:“竟然是賭市親自見證,那這錢肯定分毫不差,只是我們景城也有景城的規矩,能否隨我移步寒舍,再慢慢商討。”少年聽到錢會分毫不差還上,態度明顯緩和很多,說道:“可!”宇聞言長舒一口氣,旁邊的大漢確實更加激動起來,似乎想說些什麽,又因為嘴被死死捂住,只能是漲得滿臉通紅!宇見狀生怕大漢被自己活活捂死,用內力傳聲道:“大傻個別慌,我身為景城武司還能害你不成?”大漢聽到這句話慢慢安靜了下來,宇笑道:“那就麻煩小兄弟隨我移步去往寒舍。”
因為本身東市就是城中主要集市之一, 又因為這場鬧劇周邊已經圍了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個大個子看著挺老實,沒想到也跑去賭市那種地方。”
“是啊是啊,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麽好人!”
“懷疑上個月集市丟的東西就是他偷的!”
“。。。”
聽到這些人的小聲議論,宇長歎一口氣,心想道“還好又提前讓兄弟們去封住外圍,武功太高也不是件好事,這些流言蜚語聽的一清二楚。”看看身旁的大漢臉色沒有太多變化,心裡松了一口氣,又看向另一邊的少年想到“如今賭市連這麽大的娃娃都安排做這種事情了麽,這場大災害過後看來很多地方規矩都變了啊。”
若是一般的欠債事件,雙方是萬萬不敢在城中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但是偏偏是賒刀人。賒刀人在賭城中的地位比起我這不大不小的武司隻高不低,也幸好是位如此年輕的賒刀人,這裡也是我景城的地方,不然今天這大漢只怕是很難脫身了,想著想著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附近,宇上前一步,滿臉堆笑道:“歡迎光臨寒舍,請小兄弟進門與我慢慢商討。”少年沒有言語只是自顧自的往屋裡走出。反而是大漢面露驚色問道:“素聞武司每月俸祿少,沒想道比傳聞的還誇張,這破屋子就是武司大人住所麽?”宇尷尬的笑笑說:“哈哈哈哈,這事情別和別人說啊!”然後對著大漢眨了眨眼睛,大漢看了看屋子重重的點了下頭。宇轉身想前走去,說道:“行了,快進來吧,這件事會讓你們雙方都滿意的!”心裡想到“傻子才會把你兩個帶去我真正的家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