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拉著店家就往店內走去,再店家不注意的時候,宇偷偷把門口“暫不營業”的木牌掛了上去,再順手把門給關上,店家走進屋內端出兩盞熱茶,邊走邊說道:“天寶這孩子小時候跟著他父母就吃了很多苦,早些年天寶一直想做番大生意,不想一輩不願意同我們守在這家小面館裡面,在我們當時看來都是年輕人不懂事,自然沒有人同意沒想到他竟然獨自一人離開了滄江,後面又碰到了大災害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回來哦了,我本來以為他一個人在外面遇到幾十年難遇的天災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沒想到前段時間我收到了天寶他托人從東市帶來的口信,說他現在過得很好,在東市自己做著點小生意,不過因為大災害剛剛結束實在是太忙了,打算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家來看看。”說道這裡眼前的中年人像是對年輕一代感到很驕傲一般臉上綻放出笑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手中拿著的茶水。宇看見中年人停下了回憶,趕緊抓住機會開口道:“黃叔,怎麽說天寶哥已經一個人在外面打拚了有四,五年了吧?”黃叔聞言一愣,說道:“我還真沒有仔細算過天寶出去幾年了,隻記得天寶他在大災害發生之前就出去了。哎,我現在也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咯。”宇聞言在心頭快速盤算了一下細節,大災害是三年前突然發生的,不可能有人能猜到或者控制大災害發生的時間,如果能確定黃天寶不是在三年前大災害時期離開的滄江,而是更早時間離開的滄江,據黃天寶所說自己是在大災害前期從東市返回的景城,剛好遇見大災害所以才索性留在東市做生意,若是能知道能確定當年黃天寶的準確消失的時間,就可以證明黃天寶沒有說謊,也能洗清滄江武司的嫌疑。
可如今,看著面前努力回憶的中年人,宇明白就算從他口中得到黃天寶離開的時間也不能作為證據,不過據黃叔所說黃天寶是負氣出走,那身為黃家的長輩應該記憶深刻才是。於是繼續開口道:“哎,黃叔記不清也正常!大災害期間發生的事情人們都不願意去回想,許多人都是巴不得忘記那段時光發生的事情。”黃叔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色也暗淡起來說道:“是啊!明明之前都是一大家人天天聚在一起,可現如今就只剩我一個老頭子了,哎。”黃叔似乎是想起來了大災害期間發生的慘劇,眼角已經有淚水滲出,隻好一邊拿說遮住眼睛一邊說道:“哎,年紀大了眼窩子就是淺了。”宇看著黃叔這個樣子,有點於心不忍但還是繼續開口說道:“這麽說不僅僅是天寶哥他們一家,就連其他親朋好友都已經。。。”黃叔喝了一口茶穩定了一下情緒開口道:“讓小兄弟你見笑了,是啊!那場大災害過後,我們黃家就只剩下我和黃天寶兩個人了,我年輕的時候一心隻想著把黃家這份祖上傳下來的基業給保留下去,所以也沒找個妻子,沒有一兒半女,現如今只是個孤寡老頭了咯。”宇開口笑道:“黃叔,你不是還有天寶哥麽!天寶哥那麽孝順一定不會讓您孤獨終老的,何況您也還年輕著,談不上是老頭。”黃叔聞言哈哈笑道:“小兄弟,言之有理,是我妄自菲薄了!我會在這裡經營好這家小店,等著天寶回來看我!”
宇感覺繼續在這裡也問不出來什麽有價值的情報,不如以後想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再回來,於是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說道:“那黃叔我們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還需要去采購物資,等我回去見到天哥,我一定幫您把話帶給天寶哥,讓他帶上我們東市的特產來孝敬您!”說完,宇起身往屋外走去,再宇正準備伸手打開門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黃伯伯,你怎麽大早上就關門歇業了啊。”隨後一個青澀的少女就衝進門來,剛好撞在宇的身上,宇沒想到門外的人會突然衝出來了,再看見有人衝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少女受到反衝擊力一下子往後倒下, 宇心道不好趕緊一把扶住少女,少女捂著頭說道:“哎呦!你誰啊!疼死我了!”宇尷尬的笑笑說道:“小姑娘,我是黃叔侄子的朋友在這裡同黃叔聊天呢。”少女聞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說道:“你認識天寶哥!”宇又再一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感慨自己的運氣不錯笑道:“是啊!小姑娘我同你天寶哥是好哥們呢!對吧,黃叔。”黃叔第一時間沒有回話,宇有一些疑惑再轉頭的同時又輕聲的叫了一句“黃叔?”
宇轉頭看到的是黃叔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自己身後,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黃叔緩緩開口道:“張倩玉,你這家夥怎麽不再上課?”倩玉看著這樣的黃叔有點害怕小聲說道:“今天學堂的先生突然身體不適就讓我們先回來了。”宇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奇怪道:“黃叔,這小姑娘是?”黃叔先招了招手,讓倩玉過去他身邊然後開口道:“大災害過後我就一直照顧著她。”宇一下就明白黃叔這句話的意思,看著小姑娘站在黃叔的背後探著個腦袋打量著自己,宇猶豫了一下擺出燦爛的笑臉開口道:“小姑娘,你是怎麽認識天寶哥的啊?天寶哥已經有好多年沒回來了吧?”倩玉望了一眼黃叔像是想取得同意一樣,黃叔慈祥的笑了笑說道:“倩玉,小兄弟不是壞人,他是天寶哥的朋友。”倩玉這才開口說道:“我從小就認識天寶哥,我們以前兩家是鄰居!”宇隨口問道:“那你記得你天寶哥是什麽離開滄江的嘛?”小姑娘立馬回答道:“當然記得!那年我剛過完五歲生日,天寶哥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