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休矣!”
徐伏虎心頭一聲哀歎,自知再無活命機會,竭盡全力一個大步躲閃。
可惜仍逃不過白起們的預判,被數十根標槍淹沒。
戰鬥結束了。
徐伏虎連全屍都沒留下,四十根標槍攢射一人,雖然沒有全部命中,但哪怕只是一半,也足以將他捅成篩子。
“呼……”
秦風松了口氣。
這幫武林高手太可怕了,還好有2級兵種在,不然光靠1級的兵種,恐怕還得召喚兩三百個才能搞定這一戰。
且中途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
“世子,這些壯士是……”
趙世成看著白起們,這會兒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麽,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個呆子。
秦風沒有多言,而是對還活著的黃忠、典韋,以及正值巔峰狀態的白起們下令:“巡視村寨,除馬匹畜生之外,不留一個活口!”
這幫馬賊積惡太久,殺戮了不知道多少商旅百姓。
連女人、老人、小孩,都能用腳弩殺人,可想而知他們平日裡的風氣有多麽酷烈!
這種人,但凡放過一個,都是對自己家屬生命安全的不負責!
模板兵們散開,搜索村寨內的馬賊殘黨。
殘黨數量還挺多的,不下千人,殺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另一邊,陳陽已經抓到了躲起來的四王子李成元,大踏步的趕了回來。
“世子,我找到此人時,他正放飛幾隻信鴿。可惜我察覺晚了些,沒能攔住。”陳陽歉然道。
信鴿?
莫不是通風報信求救的?
秦風一笑:“無妨,盡管讓他求救去。”他還怕王室不肯來救李成元呢,有信鴿最好,正好可以繼續釣魚。
“世子,此人如何處置?”趙世成指著李成元問道。
這位四王子相貌堂堂,身材修長,身上穿著錦緞華袍,雖是輕便出行,但依舊可以看出身上貴不可言的氣質。
只不過此刻的他,臉色鐵青。
他本以為帶著三個頂尖高手就可以橫行南陽,不料事情的轉變完全出乎意料。
在目睹了三大高手和徐伏虎的死之後,他對於秦風手頭上的力量已經忌憚到了堪稱恐懼的地步,所以才會急急忙忙將此行隨身帶著的一籠信鴿全部放飛。
李成元咬牙道:“秦風!原來你們一家早有謀反之心!竟然暗中培養了那麽多頂級死士,意圖對抗朝廷!”
“放你媽的狗屁!”
啪!
秦風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李成元嘴角淌血。
秦風冷聲道:“我父親對朝廷忠心耿耿,從小就教導我不可違逆王命,要忠君愛民!甚至還曾暗中授意我,要軟弱順從,只要能夠保全家人性命,寧可遭受你們的欺壓迫害,也不可違抗你們王室的削藩旨意!”
“他都這樣做了,可你們呢?”
“你們可曾想過放過秦家!”
“我曾祖父隨你赤陽朝太祖征戰天下,功勞顯赫,甚至兩次為赤陽太祖抵擋過致命傷!”
“這才多少年?你們都忘記了嗎!”
“起義之前的誓言!共定天下的許諾!同享繁華的約定!”
“是你們王室!最先背叛!”
秦風的情緒有點激動。
李成元不說還好,一說秦家謀逆,他這火氣根本就壓不住。
赤陽王朝八大諸侯,沒有一個不是赤膽忠心!
可到現在,卻只剩下秦氏一家尚存!
剩下那七個,都是被王室暗中除掉的!
即使知道這些,平南侯秦天也沒想過要謀反自保,還把秦風訓成了一個不敢爭、不敢鬥、不敢出色不敢優秀的廢物世子!
這已經是愚忠了!
而愚忠換來的,並非君王的憐惜,而是屠刀!
或許是時間太久了。
又或許是人心變了。
也可能,是妖後的枕邊風真的太厲害。
總之,一切都已朝著不可調和的方向奔流而去。
如今的秦風和王室,只能有一個走到最後!
李成元似乎還不服氣,冷哼道:“若無謀反之心,為何要訓練這些死士?這等實力的死士,沒有三十年時間絕對不可能訓成!”
秦風啪的一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甩過去。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你!”
“你什麽你?李成元,今天落到我手裡,算你運氣好!我給你個名傳千古的機會!”
秦風不想和對方討論忠誠的問題,對陳陽說道:“把他嘴堵上,再拿把小刀來。”
“是,世子。”
“秦風,你想乾唔唔唔……”
李成元想開口,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回去了。
趙世成遞了一把匕首給秦風,問道:“世子,您要小刀做什麽?殺他何須您親自動手?”
本來趙世成看到四王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以下犯上的感覺很不舒服。
但秦風剛才的一番話,卻是讓他的腦袋一下子就通透了,王室太不是東西,想要成事,必須和世子一條路走到黑!
秦風接過匕首,解釋道:“直接殺他還不足以把王室的怒火激發到頂點。我要和他們一戰定江山,所以,必須采用更加激進,更加讓人憤怒的方式。”
“什麽意思?”趙世成等人表示不解。
秦風道:“打仗不是好事,戰爭越久,百姓受苦就越多。我不想天天都在軍營裡度過,也不想看到餓殍千裡的場面,所以對赤陽王室,我隻想打一次仗。”
一戰,定生死!
把赤陽王室幾十萬大軍都算上,到時候一鼓作氣消滅對方有生力量,這個王朝就沒有誰能擋得住他了。
不過幾十萬大軍也不是說來就來的。
即使李成元是四王子,即使秦風殺了四王子,王室也不會立刻調動全部軍隊過來。
首先是邊軍。
赤陽王朝周邊有六個王朝,其中四個外交修好,算是和平關系。
而與陵州、南陽相鄰的雲龍王朝,則是曖昧態度,不親也不仇,偶爾有小摩擦,必須要盯著。
另外東邊的聖明王朝,更是大小戰爭不斷,至少要有十萬軍隊長期駐守。
去掉不可調動的邊軍不說,王室能夠叫來的最大兵力,應該是30-35萬左右。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若要出動,光是後勤規模就很嚇人,等同於百萬人規模的大遷徙。
對付小小一個南陽,根本不需要那麽多人。
因此,要想盡可能的減少戰爭次數,盡快逼對方調動最大兵力,就必須展現出足夠大的威脅,讓王室坐立不安,非大軍盡出不可!
此外,還要好好利用四王子李成元,做一篇大文章,作為導火索!
把王室,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世子,那您是想……”
眾人都猜不透秦風的心思。
秦風說道:“我要寫一篇討王檄文,就寫在李成元的身上。”
“啊?”趙世成、陳陽都愣住。
李成元瞪大眼睛,堵著嘴說不出話,只能用咽喉發出嗚嗚之聲,表達自己的憤怒與抗拒。
沈飛霜蹙著眉頭,看著秦風欲言又止。
秦風沒有管他們是怎麽想的,下令:“把他衣服脫了。”
“世子,這……”
趙世成感覺有些不妥,想要勸阻。
秦風吐出一字:“脫!”
“……是。”
趙世成隻好依言將李成元的華袍脫掉。
“繼續,脫光。哦,三妹你轉過去,女孩子不要亂看。”
秦風繼續下令。
李成元嗚嗚咽咽,使勁掙扎。
但他那點武功,在陳陽和趙世成面前根本連動一下都難。
沈飛霜背過身去。
李成元上半身被脫光了,像隻白花花的牛蛙,還挺健壯。
“嗯,肌肉不錯,適合寫字。”
秦風微微點頭,命人把李成元死死按在地上,然後拿著匕首,開始在背上一筆一劃的寫字。
“今上李乾,背盟棄義,違逆祖訓,構陷忠良……”
一筆一劃,刻在血肉之上,疼得李成元嘶聲痛嗷,劇烈掙扎。
若非被兩大高手死死按住,只怕早就彈起來逃得無影無蹤了。
秦風不顧他的劇痛,繼續落刀:“荒廢朝政,糜亂無度,失德失道,尤不自省!”
李成元背部的肌肉疼得直抽搐,眼淚流個不停。
秦風繼續寫:“如此德行,何告天下?何慰先祖?滿朝文武,當知利害,舉兵而起,誅此昏君,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