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精靈不敢擅自作主,它說付純真的氣血之處都充滿了淬氣,又不怎麽妥當,它發現的只是表象。
把外層的淬氣撇去了,還剩多少真氣,它說不上,最好還是去測測淬氣法器好一些吧!
它嘰嘰呱呱地叫了一大串複雜的精靈術語,幻院的某個角落升起一隻外形古意盎然的銅鏡。
指引精靈分心了一些,它的功力稍差一些,那銅鏡氣勢洶洶地向它撲來。
它一個收聲不好,被銅鏡拍了個著,銅鏡不客氣地叫著:靈根尚未發現,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你休想來糊弄我!
指引精靈趕快尖著聲說:“誰說我是人了,誰說的,我找它對罵去,這種事我沒做過,雖然我只是隻精靈。“
銅鏡眨了眨眼,沒好氣地指責它:“一隻精靈,我當是什麽來路,把我大老遠的叫來,想做什麽事,我有空是有空,但是被耍又不一樣。”
“我耍你,我什麽時候耍你,你別以為長年沒事做,就永遠閑著嗎?哼,一件法器,脾氣衝天大。”
“有新主子啦,了不起啊!我當你存心戲弄我,你這隻精靈,就該一輩子呆在星水經中,出不來。”
指引精靈有些腦子不怎麽好轉圈,它單純,不了解銅鏡的壞脾氣。
銅鏡是幻滅派的煉器師煉出來的,它只是一件修行中的上交法器,沒人真耐心去煉製它。
某個弟子煉好後上交本派煉器閣,被閣主認為過關後就扔在一邊,在煉器閣的一角沉睡多年。
本以為不再有人過問它的去向,誰知道在某一天被人抬到了幻院。
來就來了,這一呆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滿心不暢快看、苦惱著。
居然被一串不好聽的術語喚醒,不好聽的概念很白了,就是特刺耳,刺得它的腦子亂糟糟的。
手腳腦都不聽指揮,就弄得胡亂說話了,銅鏡也不想它自己形象崩塌。
付純真撫慰指引精靈:“別生氣了,乖乖,以後要多訓練好自己的術語。今後要找的法器好多的,你再不好好練,還要吃虧了。”
銅鏡看到幻院的新主人來了,趕緊把內心的不滿收起,指引精靈果然是呆逼了一些。
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它輕盈地飄落在地面,由一塊手掌大小的銅鏡,慢慢變大,大到一米七左右,就停下。
“你快幫付純真測量淬氣吧!今天她第一天練習凝氣訣。想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淬氣。”
銅鏡被指引精靈的一串術語打入鏡內,發出一圈圈柔柔的光影,一層一層射向付純真。
“好了,我已測出主人的淬氣,今天,她的淬氣由外到內都灌滿了,只是末能布滿丹田,丹田處的淬氣比較散。”
“距離衝入淬氣士一層大約還要幾天,今天已經是修煉者了,因為她練出了淬氣。“
“由於她是修煉者,允許進入第二篇輕身術的練習,不過她還要吃過飯休養充分後才能練習。”
銅鏡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內容,繼續不下去了,它負責測淬氣,有多少料報多少,進行到哪篇說哪篇,其他管不來。
煉出銅鏡的弟子階層低,它的學識就低,測個不多的淬氣還行,淬氣多了,它又該繼續發呆了。
大家不要對一塊低階銅鏡有過多的想象,它的知識面較狹窄。
現在它是代言人!
付純真晉階了,它就是一塊垃圾法器!
替指引精靈當扇子都不配!
物皆如此!
盡其所能罷了……
“我靠,居然要吃飯休養再練,好想半天就把所有的事做完,我實在受不了。”
付純真聽說自己練出淬氣來了,內心一陣興奮,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人振奮的,以後就是修煉士了,多好啊!
她轉臉問指引精靈:“我吃飯,你吃飯嗎?我們來個燒烤好了!後院這麽大,架起幾個鐵爐子,我拿了幾瓶果酒來,讓你喝幾口。″
“你好歹是個修氣士了,怎麽還想著吃一些尋常的食物,不錯,它是主食,但是今天你要修煉,得吃些專為你準備的靈食。”
指引精靈糾清了她的想法,她初入修煉業,什麽都是不知情,有空得叫她多看些幻滅派的修煉指導條條。
她果然是誤入幻滅派的,對修煉的常識一塌糊塗,居然不知道煉氣凝氣後要吃一些靈食丹藥。
真是服了眼前這個修煉一問三不知的幸運兒,指引精靈不得已念了幾句咒語:吖喲吖喲吖吖喲……
好難受啊。幻術幻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幻做一個人,美人魚的故事聽說過吧!
指引精靈為了晉階,也是很盡責了!
他忍著體內劇痛,忍著腦子亂了套,忍著四肢好象螞蟻爬。
繼續繼續念著幻形咒語,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了,它就象美人魚一樣變幻為人了。
付純真在一旁幾乎嚇暈了,她眼睜睜地看著指引精靈,渾身在發抖,身後的翅膀好象快要被絞碎了,卻幫不上忙。
好辛苦……好難受……
咒浯的催促下, 指引精靈已經睡了過去,它趁著咒語快要消散,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一朵五顏六色的花在半空中盛開,花瓣圓圓的,那是精靈的本命花。
閃出幾陣七彩的光芒後,指引精靈那咒語顯靈了,它成功幻語變人。
渾身的絞痛都消失了,他現在是一個披著白色披風,身著淺紫色緊身裝的英俊少年。
付純真沒想到指引精靈被她抱怨了多天,竟然不做精靈了。
晉階!
能把精靈逼幻形。
“你叫什麽名啊!幻做人後更帥了,我以後叫你好叫一些。”
“我當然叫指引了,你想找個好聽的名字給我更好,我念了咒語幻形,符合星系簽約系統條約。”
“什麽,星系還有精靈咒語條約,這好玄的!你們精靈混得不錯啊!妖獸有沒有幻人條約呢?”
“嗷嗷嗷,急得我,急得我快要去找你師兄了,你怎回事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修什麽煉?”
周圍沒人,不需要擔心面子掛不住,她該是哪個階層的人就是哪個階層的人。
“我本來沒有想過要修煉的,你知道嗎?我們山坑村,年紀相仿的人都能賺錢養家了,我,什麽都沒有,好艱苦的。”
“艱苦?那是的,我呆在星水經這麽久,就知道了,你住那地方,就是在唐雅訓練基地那時住得好,其他時候,都是苦的。”
陪在付純真身邊這麽久,不是被塞在破洞擠著,就是在角落處扔著,有時還被來訪的周大帥伸出的腳跟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