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說個清楚,你的獸室什麽時候藏了那麽多好獸,我怎麽沒發現?”
付純真有些惱怒,今晚她擺的熱賣場這麽熱賣,她嫌些什麽了,不就是沒有看過白駒獸,就怒氣上來了。
“乖乖,我的獸室多的是好獸,你一向不喜歡這些,我就沒跟你說起,訓獸耗時間,又耗精力,哪有空了。”
周大帥顧著討好付純真,違背著自己的想法來說事。
不錯,忘境星際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但是,個個都是現實版,象他那條件,僅僅屬於能交往朋友范圍。
其他,什麽都不是,也許有一些女孩子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但是,那也僅僅是短時間內的想法。
時間長了,他這人的本質就了解了個透,想象是浪漫,現實是來自經濟的窘境很大。
最後守在他身邊,剩下的女孩只有付純真,有時候,他半夜作詞,要感謝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付純真。
感謝她不悔的選擇!
“你這麽一解釋,又好象很準確,我確實不怎麽喜歡獸獸,但是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付純真有些疲憊了,早、確實是早,她就是再沒有時空亂,現在也有些眼皮困了。
周大帥趕緊扶她靠在桌邊,她把臉半趴在桌上,好困了,什麽時空?居然好象真的一樣。
付純真這邊弄出的獸獸表演歌舞場景,引來很多修煉者駐足觀看。
司冷院長不想現出真容,又不想錯過機會,他拿出幾個女傭機器人,在一邊弄了個小型的露天賣場,把收集來的煉器、煉藥擺上。
然後和崖觀師傅躲去一邊的休閑室,在石版上了解出貨事宜。
由於他和崖觀師傅煉出的貨,階層好,配料好,很快就賣完了。
今天出了幾次貨,又把存貨擺了個小型賣場,他們的儲存法器基本空了。
早知道這樣好賣,平時就該多煉一些,只是,他們沒有把更多的時間拿去找配料,沒有配料就煉不了煉器、煉藥。
不能入修煉閣,還是能入其他時空去擺個小灘,崖觀師傅首次對煉器、煉藥這些輔助修行的法術,有了很大的改觀。
有空,約上指引精靈一起回鞏固公元前的忘境星際擺灘。
司冷院長的想法也和崖觀師傅一個樣,人,要為自己開拓一些新路數。
時候早著,存貨空了,他倆收好貨架,回客房補眠去了,有空,去司空師傅那邊,申報兩台穿越時空器。
周大帥不想再呆下去了,他沒有指引精靈那麽精力充沛,他向白駒獸發了個指令,讓它們繼續表演。
掩護他們撤退,等他們撤退後,再慢慢收場,收場時不要立刻溜回散霧山,飛入空中,在咻球的掩飾下隱身。
該做的事就這些了,趁著四周的修煉者顧著觀看,指引精靈、灰霧怪在夜霧的掩蓋下溜了。
周大帥則扶著付純真往前沿閣那邊撤去,在一些人的眼中,他們就是一些不起眼的新弟子。
是修煉者的低階人士,沒人多疑,煉魂士都不是,誰會想著你是哪個,就是開了個大賣場又怎麽樣,低階貨。
“你又大驚小怪了,你想你多了不起,離開了整形院的業績榜,你什麽都不是。”
付純真忍不住惹惹他,不讓他看清修真業的冷酷,他還把他看作是個了不起的人。
去了另一個時空,哪個人認識你,再不多做些派務,杜小項也忘了他。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是,我想著我很了不起,他們挺喜歡我,也喜歡白駒獸的表演。”
周大帥有些低落,在他的想象范圍內,別人對他敬為上賓,想跟他多親近。
“別扮樣子了,回去後我們去修煉閣把我們賣出的貨款兌現了,由修煉閣的小管家來兌。”
付純真真是服了他,別人把擺灘看作是一項工作,他把擺灘看作是一個嘔氣的地方,思想不同,觀念相反。
“你現在挺在行了,短短時間內突破修煉,還在修煉業內玩轉各項業務了,了不起!”
“我不該突破?你說什麽了,你只看出我晉階了,你沒看清我的付出,我現在做的一切,很艱難了。”
茫茫然中,付純真為自己維護著,她能修煉,好難了。
眼看著付純真較真了,周大帥訕訕地笑了,他一向認為自己了不起,現在想錯了吧!
還是呆在公元6449年的不倫咚比較好,在他熟透的不倫咚中,他在他的社交圈子范圍,是比較受人歡迎的。
但是在鞏固公元前的不倫咚,他存在和不存在,沒有什麽影響,好象多他一個,永遠沒有人想知道。
如果是來此休閑度假,是一個首選,只是他是來做派務的,現在的他很想很想受人歡迎。
“我了解,我了解,你的苦楚,我都了解,只是你還沒答應我,將來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周大帥繞了半天的大圈,再也不繞圈了,把話拋了出來。
“我沒有答應過你?你想都別想,你常常回避我倆的事,在人前人後冷落我,你那科室的護士,還認為我跟你相處不來。”
不說還好,付純真想不起那些諷刺的語言,弄不好,在他們那個圈子內部,很多人認為他們不是一路人。
“我真沒想過要冷落你,是你冷言冷語挑剔我,好不好,你為人不能那麽不講理,是你要求我不能表示出來。”
好委曲了,付純真的要求時時新、秒秒新,周大帥怎麽樣都是錯。
在女朋友面前,是錯就是錯了,沒有什麽好狡辯的。
“那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永遠和我在一起,還是想的時候就想,不想的時候就反悔,是個反覆小人?”
付純真忽然清醒了,她早就懷疑周大帥是個反覆小人,他常常是前言不對後語,秒變的現象出現較多。
問他一次了解一次他的為人,只是有一天,他真的變了,靠她自己是沒有辦法挽回他的。
現在她問什麽,他回答些什麽,皆是白問白答。
但是,盡管發生這些事的機率很大,她還是呆呆地再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