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很久之前是不盡山的主人?“
指引念起法咒,把穿越時空器收入儲存法器。
煉器閣閣主昂首大笑,指引把他好勝的一面忘得沒了影,這未嘗不是一件快事。
“當然,不盡山的主人永遠是你,你現在超有趣。你的精靈護衛去哪了,它們在你消失的那一年,也跟著消失了。”
“閣主,你開什麽玩笑,我還有護衛?我躲在星水經中那麽久,除了看到我是隻精靈,其他的精靈根本沒看見。”
閣主不禁長歎一口氣,當年的大場面不複存在了,精靈落難,護衛辭職!
他多半想著指引精靈的鐵杆擁躉誓不罷休地跟著指引。
沒想到半個也沒留下,或許早已解散,又或許另立了新主子。
當所有的精靈離他遠去之後,現在的他只有幻滅派的不盡山是屬於他。
現實有些悲催!
指引淪落為付純真的星水經伴遊!
不知道他前生做錯了什麽事,這輩子叭叭叭地來報答付純真,做一個什麽呢?
指引滿腦子晉階,顧不了自己擁有過的輝煌事跡,低聲下氣地懇求煉器閣閣主。
“我們三個現在趕時間,要去泛朵山和莊主前往新手煉境場,你派煉器閣的飛行法器接送我們吧!”
閣主聽說他們要去找莊主,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他有個條件,就是他必須跟著他們去煉境場。
這根本不是什麽條件,弟子參賽,是他們幻滅派的份內事,能不能完滿奪冠,是他本該著急的大事。
指引精靈的腦識受到星水經的禁忌,他低能著,肚子內的彎彎腸子不怎麽多,楞是認為閣主在盡責。
煉器閣閣主催飛法器,拉著指引飛回了煉器閣大廳。
他裝作尋常的樣子,把淡傾真人對面桌子擺著的一本淺舊的版塊拿出來。
一把舉到指引精靈的面前,爽朗地笑說。
“指引,你當年把這塊石版當玩具,硬是要守閣的弟子嚴加看管,又不允許他們收入架中,說是守閣大法器,你拿著,弄不好真是件好法器。”
付純真在一旁聽得滿臉憤怒,她收了一隻喜歡玩耍的小精靈做修煉精靈。
他當年真是缺乏教養!
什麽事都敢做……
指引把手伸入嘴中吮著中指,他做夢也沒想到,事隔多年,他擺著的石版沒人敢扔了。
內疚一輩子了……
是假的!
“指引,你真不識貨了,居然不把這塊石版當一回事,虧我每天冷著個臉,命令他們好生看好它!”
閣主有些生氣了!他為了守著這塊石版,派了幻滅派的頂級修煉士看守。
指引聽了,低頭緊緊地看著它,覺得石版上有些他似曾相識的古字。
對了,是只有他能認識的字。
舊法精靈暗術。
他好象被一陣強大的腦識抺開了封閉著的記憶。
石版上的一小篇精靈法術功法撲入他的腦中,好象生生硬硬地把這套功法塞了入腦。
是塊好石版!
傻瓜式相機一樣的石版。
不需要吃灌字入腦液養腦。
指引大笑著撫摸它,好過癮了,下苦功背過的法術,還在自己的腦部主樞體內藏著。
煉器閣閣主往外打出手語,幾條暗號發了出去,作為守閣大法器,須得聖賢士做暗衛一路緊跟。
付純真他們是低階弟子,根本感受不到閣外有幾處強悍的氣場存在。
既然煉器閣閣主帶路,他們一幫人擠入大圓板法器內,別看它小,進去後它還很寬闊。
沒有人去打擾指引精靈拿著石版在一邊手舞足蹈練著法術,那塊石版拿上手後,它就沒消停過。
不久,泛朵山到了,冷淺莊主的幾個弟子已在莊主的飛行法器旁守著。
煉器閣閣主停好大圓板法器後,奔向洞內找莊主。
他進去後,發現禪閣的幾個聖賢士大師傅也在場,他們好象討論著新手煉境場的事。
“稟報莊主,不盡山的指引精靈穿越回來了,他有了個新主人,是個女整形師。”
煉器閣閣主撫嘴低笑著向他們解釋。
“能回來就好,幻滅派離不開它,現在的它是隻精靈還是個人?”
莊主含笑著問他。
煉器閣閣主說:“我已初步了解過他的境況,他仍然是一隻精靈,一只能幻人形的精靈。”
“不錯,他的境況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擁有忘不了的法術本能。他的腦識好強大。”
莊主回了話後,拿過一把長劍,收入儲存袋中。
他讓大家跟著他一起前往。
誓把那幫做盡壞事的修煉者找出來,他們躲在暗處,次次修煉都盡找幻滅派的痛腳。
郭能忍郭不能忍!
誰再敢對幻滅派阻一阻二,冷淺絕不輕饒他。
大膽歹人,竟敢一欺到底!
今天,我就要集中幻滅派主要力量,給些回敬他們瞧瞧!
“該來的在最後一刻趕回來了,我們幻滅派趁此時機豎豎些威望,別想著我年輕,好對付!”
冷淺講完,大步邁出洞外,登上飛行法器。
其他的聖賢士修煉者紛紛收拾好各自的法器,準備跟著莊主,一同前去新手場。
付純真把幾條靈肉串遞給小周,他沒有幻院,不能現做現吃。吃飽了,好修煉。
小周接過靈肉串,把幾瓶果汁擺在桌面,大口地吃著。
果然是充足法氣的好肉。
有了飛行法器,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他們的師傅那邊。
“司空師傅,是弟子低能,沒能找到煉境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洞口還沒現形。”
司空朝比賽場地看去,一望平川,根本沒有什麽山洞,樹洞也找不到。
他說:“追昂,你已經想盡辦法,找不到它, 不是你的錯,你把那批低階弟子叫去那邊,我要把它揪出來。”
煉器閣閣主拉著指引精靈,讓他站在消失的煉境場中,把守閣大法器拿出來。
指引精靈在飛行法器內就知道了這回事,他只是受禁於體內的真氣,空有真氣卻運不出來,還想不起該怎麽施法。
冷淺和幾大禪閣聖賢士禦器飛行到了半空,圍在指引精靈的九個方向。
把各自的真氣貫入石版內,喚醒石版內的古老法術。
一個個飄浮著的字咒在石版內冒出來,現出巨大的字咒光圈,但是指引精靈飛不了,他的翅膀被約束了。
滿山遍野的字咒在怒掀著隱身的時空接口,指引精靈卻不能按著法術去解咒。
就差這一步了,大家鼓著勁,不停地往石版內貫入真氣。
隱藏在時空的煉境場被巨大的字咒怒揭著。
付純真身上的星水經忽然飛向指引精靈,她跟著它追了過去,把它一抱抱在懷內。
多不老實的星水經。
“付純真,你能接近精靈的法術范圍,你施出輕身術,把我舉到半空。”
指引叫住了衝到他身邊,一把抱回星水經的付純真。
付純真沒想那麽多,拉起指引,飛向半空。
轉眼之間,指引精靈順勢把法術咒語打入飄浮著的字咒。幾陣哀求的怪叫響起。
在山坳的另一端,滾出幾個搗亂的修士,他們被解除隱身術的法術反蝕。
滿地哀嚎地打滾著。
失去了念著隱身術法咒的壞修士,四個大型的煉境場終於顯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