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帝?
皇帝有什麽好乾的?
當然昏君除外,但是這幾個人的目標,顯然不是奔著把自己往昏君方向培養的,眉頭緊蹙幾下之後,展顏一笑。
“王先生說笑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曹信這點所謂天分怕是遠遠不及,談什麽武林皇帝不武林皇帝的,只求能護住自己就行。”
“哈哈,是這麽個說法,人在什麽都在,人沒了什麽都沒有,今個時辰不早了,便到這裡了,明早再來。”
“多謝王先生不辭辛苦,曹信拜謝。”
將王鶴飛送走之後,曹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該如何是好?
這年頭跟這些玩造反的攪和在一起,能有個什麽好下場,自己好歹是個有掛的,科舉考個進士,將來想辦法升個官。
這年頭也沒有重婚罪,娶上幾十房妻妾,小日子不爽嗎?
再等上十來年,賈史王薛被抄家的時候,自己說不定能有機會去買上幾個,也算是不枉來這紅樓世界一趟。
去造反,想都別想。
要是再因為這些,牽扯上曹雲開和丁杏嬌,雖然是自己的便宜父母,但是對自己是真不錯,要真是因為這些事情遭了罪,真是哄堂大孝了。
有點難辦,跑肯定是跑不了的,年歲小不說,這年頭到哪都得有路引,即便是有,吳家被滅滿門的血還未乾,對自己人家也未必仁慈了。
要是不行就去巡檢司舉報一波,也是不妥,自己一定會被牽連進去的,另外這樣做就等於是忘恩負義,不能這麽乾,有點左右為難。
本來還想著跟玄機老道挑明了說,現在王鶴飛這一嗓子想當皇帝嗎,倒是不好挑明了,還是裝糊塗好一點,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對。
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只是避無可避啊,自己身上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最煩的就是這種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唯獨自己不知道,糟透了。
且過一天,說一天的事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曹信回到家,吃飯上學面上如往常一樣,但是內心確實是波瀾不停,連帶著今天在課堂上都有點發揮失常,晚上的藥浴都沒有去做。
而玄機道長那邊也沒有說什麽,王鶴飛每日清晨依舊來教授武藝,不光是六十四式散手,就連看家本領破戒刀也放開了的教授。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藥浴,和每天不輟練習,屬性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明顯感覺健碩了很多,點開面板一看,果然如初。
姓名:曹信
強化點:169
技能:探查(不可升級),雙指探洞(圓滿)+11,長春經(入門)+,毒術(入門)+,六十四式散手(入門)+,破戒刀(入門)+,
器官:頭+143、軀乾+44、丁丁+44、左胳膊+45、右胳膊+45、左腿+46、右腿+46、心+44、肝+44、脾+45、肺+47、腎+49、小腸+46、膽+44、胃+48、大腸+43、膀胱+46、三焦+45。
雖然已經都入了門,但是指望這個,肯定抵擋不住玄機老道和其身後的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想躲越是躲不掉,又過了兩天,玄機老道傳信讓自己去玄都觀,說是有要事相商。
終究還是來了。
如果讓自己選,還是想做個好人。
但小道士把自己帶到西跨院的時候,玄機老道熱門三個已經在院裡等著了。
“信哥兒,你來了。”
“道長,我來了。”
“那咱們屋裡說話。”
“請。”
“道長請。”
走到屋內,各自落座,都沒有先開口,屋內出奇的安靜,冷場了好大一會,秦留白站了起來,朝著曹信拱手,恭敬的站在大廳內。
“信哥兒,今日魏叔邀請你來,是有一件大事相商,但是在此之前,留白想先給信哥兒講一個故事,不知可否?”
這話一出來,味道就對了,但凡是電視劇到了此時,都會有個回憶殺。
“秦先生太客氣了,曹信最喜歡聽故事了,客隨主便,盡管說就是了。”
曹信這句客隨主便,聽的屋內三人神情一滯,畢竟前些日子見面的時候,他還自嘲是玄都觀半個主人。
如今這麽說,怕是心裡對三人生了嫌隙,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順著往前推進了,秦留白稍稍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哈哈哈哈,信哥兒說笑了,我們哪裡是主,便是魏叔也只不過是客居一方,信哥兒在此土生土長,才是真正的主人。
這個故事要是說起來,得從三十年前的襄陽說起,那時是興隆十九年,荊襄一帶出了一個大英雄,名叫唐斌如。
他樣貌俊朗、性格溫潤、素有才學,而且多能了解百姓疾苦,經過一些事情之後,他決心為了黎民百姓揭竿而起,從者如雲,追隨者眾多。
一時之間,勢力從荊州府一地,短短一年時間便成了西起四川省,東到江南省,橫跨湖廣、江西、貴州幾省的諸侯。
他勵精圖治,僅憑借彈丸之地,與敵人分庭抗禮,但是經過幾年的抗爭,最終還是在鹹寧三年兵敗被殺。”
盡管曹信已經往大的想了,但是還是被其描述的嚇了一跳,讀書這半大年來讀了不少書,其中就有寫大乾歷年大事的書。
荊襄起兵,鹹寧三年被滅,只有興隆年間白蓮教犯上作亂這事了,終於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他們都是白蓮教的人。
臥槽,這可是一個存在了上千年的教派,存在的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停的造反,從沒有哪個朝代可以將其徹底清剿。
但白蓮教也從來沒有贏過一次, 前明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可惜被朱重八那廝給篡奪了勝利果實。
不能再聽下去了,這地方也不能留了,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可不是為了造反,隻想有錢有女人,痛痛快快、無憂無慮的過上這一生。
誰規定重生者不能當鹹魚了。
但是怎麽走,是個難題?
左思右想,身隨心動,屁股下面像是長了痔瘡一樣,在椅子上來回晃動,這動靜直接驚擾了本來就在關注他的三人。
但是秦留白看了曹信一眼之後,並未停下。
“在最後的關頭,這位大英雄在屬下的勸說下,同意讓他們護送他的愛妾離開,那是一位已經有了孕在身的夫人。
並且其中一個忠心的屬下,還將自己懷孕的妻子扮做那位夫人,以求迷惑敵人,最終被敵人所殺,好在一番苦心也有成效。
幾個屬下護送那位夫人到了揚州府東海縣,在此地生根發芽,只是夫人命運多舛,誕下小姐之後便駕鶴西去。
再後來,那位大英雄的屬下商議後決定兵分幾路,分別去往各地發展,隻留一位屬下看著這小姐從小長大,又嫁人生子。
算算年齡,小姐生的孩子已經十歲了。”
曹信聽完徹底亞麻呆住了,盡管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驚訝的表情,但是臉上驚愕之色還是流露了出來。
再看三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緊張的一批,訕笑了一聲。
“哈哈,秦先生這故事講的極好的。
不過。
這跟曹信有什麽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