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後,給曹雲開和丁杏嬌說了曹雲禮要去趕考的事情,夫妻二人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曹雲開開口了。
“信兒讀書老三可是幫了大忙了,這麽大的事情,咱們不能當不知道,得表示表示才行,而且真要是中了,將來對信兒也有好處。”
“當家的,你不用看我,這事我答應,這半年來老三對咱家信兒啥樣,我都看在眼裡了,你拿二兩銀子給他當個儀程,再問問他要不要你送他一程。”
“好,既然媳婦你都說了,我這當哥哥的也表示表示。”
“德性。”
曹雲開說罷,就起身去了曹雲禮家,不知道說了什麽,銀子沒有送出去,只是答應讓他送去縣城與友人匯合。
清早等曹信練完功,問了丁杏嬌,才知道曹雲開駕車送曹雲禮已經出發了,沒有趕上送一程,只能在心裡為他祝福了。
吃過飯,匆匆趕去公塾,剛進院門,就被王知章攔住了,看著這個平日裡接觸不多的同窗,曹信有些納悶。
“王同學,你這是做什麽?”
“曹同學,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那幾個人總是欺負我,昨天他們還那樣對我,我惹不起他們。
但是又不敢跟先生說,要不然他們會更加的折磨我,求求你幫幫我。”
看著王知章淚流滿面,語氣可憐的模樣,曹信也有些動容。
“來,你跟我好好說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王知章左右看看,四下無人,便一一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曹信聽的是火冒三丈,簡直是畜生所為啊,妥妥霸凌事件。
這幫狗賊,小小年紀,讀的還是聖人之書,可是行為跟魔鬼別無二致,用的手段令人發指,人性之惡體現的是淋淋盡致。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壞種。
這種人,必須收了他,省得遺禍無窮。
曹信聽著王知章的哭訴,心中那憤怒之火熊熊燃燒,這幫狗娘養的,真是惡心到極點,從古到今以強欺弱常見之。
但是如此卑劣的手段,實屬罕見。
聽他描述之後,曹信也是多看了他幾眼,長相確實俊俏,因為家裡條件一般,平日裡讀書也很上進,就是進益不多。
盡管也是十歲,但是身形瘦弱,身量與曹信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偏偏臉蛋長得精致,皮膚偏白,眉眼之間透著幾分俏皮之意,讓人不由得想摸幾下。
可惜平日裡不是特別愛說話,交好的人也不多,也就是這樣的原因,那些人才在吳鵬的帶領下,這樣欺負他。
不光是威脅恐嚇,還對他進行身體進行了非法入侵,一開始也就動手動腳,見他也不敢聲張,後來變本加厲群起而攻之,還做了很多惡心的事情。
真是不把人當人看,曹信剛要答應,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王知章就來了一發探查,不是自己謹慎,萬一被別人挖坑了,真是劃不來。
姓名:王知章
好感度:61
級別:B
我屮艸芔茻,竟然是B級,這是在自己探查的人當中,是級別最高的一檔了,說句遭人恨的話,吳鵬那貨眼光還行。
好感度61,不算低了,應該不是跟他們一夥算計自己的。
“彼其娘之。
這事我接了,這事你打算怎麽辦?”
聽到曹信的問話,王知章有些迷茫,這是沒聽懂嗎?
“我的意思是你是想讓我幫你找先生處理,還是讓我警告他們離你遠一點?”
王知章這才聽明白,趕緊擺手。
“不要告訴先生,不要告訴先生,他們說了,要是敢告訴先生,就讓人把我賣到妓院,只求曹同學能幫我警告他們就可以。
只要曹同學願意幫我,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說著,兩隻眼睛還卟啉卟啉的看著曹信,把他嚇了一跳。
咦,一身惡寒。
“打住,我知道了,別這麽看著我。”
我艸了,什麽玩意。
這是被開發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屬性,我他媽是真想幫你,算是盡個同窗之誼,難道你還想跟老子貼個燒餅不成?
這是什麽世道啊?
越想,越感到脊梁骨發寒,趕緊向後跳了幾步。
“王同學,既然答應你了,我肯定會做的,也不求你回報,希望你好好的讀書,將來科舉中個舉人進士的,可以光宗耀祖。
這事,你讓我想一想,我先進去了。”
說完話,頭也不回的進了公塾的大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想這踏馬都是什麽事啊,晃晃頭把那些想法趕出去,便開始溫書了。
而王知章則是看著曹信的背影,想著他義憤填膺的表情,真的很爺們,又想到那幾個人的惡毒,臉色漸冷。
既希望他能幫了自己,還希望他不沾染麻煩,又希望曹信能一次將那些人收拾掉,這樣將來自己的也不用再被欺辱。
如往常一樣上學,因為曹雲禮去趕考的事情,錢坤鵬還專門叫了曹信問了幾句,但得知曹雲禮的想法時,不禁感歎。
“東豐兄真是胸有丘壑,我之遠遠不及也。”
說完,臉上隱有落寞之色、
又勉勵了幾句,便將曹信打發了出來。
待到下學的時候,曹信並未像往常一樣早走,一直等到人走了七七八八才站起身,那王知章也是乖巧,一陣也不催,就在位置上等著。
“好了,走吧。”
“曹同學,你真的要幫我嗎?”
“你要是再不走,那我就真幫不上了。”
“啊,這就來,這就來。”
說著便著急嘛慌的收拾東西,屁顛顛的跟在曹信身後,一直走到距離公塾快一裡地的竹林旁邊,止住腳步。
前面吳鵬帶著幾個老生,還有幾個家丁站在路上。
“敢問吳同學攔路,有何見教啊?”
“曹信,本少爺知道你厲害,但是今天沒有你的事情, 我們找王知章商量點事,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王知章一聽這話,緊張的看著曹信,只見他微微一笑。
“吳鵬,既然今天我來了,肯定是知道什麽的,同學一場,你們竟然如此欺辱王同學,路不平有人踩,那事說出來我都覺得惡心。
今個你們幾個給王同學道個歉,並且發誓今後不再找他麻煩,咱們以後還是同學,要不然今天只能打到你們服氣為止。
我相信你們也沒有膽子傳出去,別看你們吳家家大業大,欺辱讀書人這事傳出去,恐怕也不是能擔得起的。”
“姓曹的,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以前不跟你一般見識,那是因為給你三叔面子,現在你蹬鼻子上臉了還。
今個早上你們倆嘀嘀咕咕的,別以為本少爺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你不是能打嗎,本少爺專門找幾個人會會你。
嘿嘿,要是今個落在我手裡,本少爺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曹家的讀書種子菊花香不香,你們幾個,給我上,抓住他們兩個,本少爺賞銀十兩。”
吳鵬身邊那幾個家丁打扮人,聽說賞十兩銀子,頓時開心的不得了,尤其是其中領頭的那個,臉露奸笑。
“少爺,您瞧好吧,等會抓住他,讓少爺好好享用。”
說完,朝著曹信圍攏了過來,看著他們圍過來的身形。
曹信不由得想起上一世晉煤省那個被極度欺負的孩子,心裡的那股暴虐頓時釋放了出來。
血債血償。
“王同學,你照顧好自己,躲遠點,別傷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