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深夜
天南市東郊遠山
一輛價值不菲的汽車正行駛在山間野路,車內有一對男女。
汽車的遠光燈在漆黑的夜裡極為醒目,隨著山路的起伏,副駕駛位傳來女子的嬌嗔。
“這裡也太偏僻了,路燈都沒有。哥哥,你好壞啊,帶人家到這種地方來,是不是想對人家乾點什麽。”
駕駛位的男子聽著一旁因為顛簸,而說話腔調略帶喘息的女子的話,趁著車內的燈光,男子瞥了一眼女子欲蓋彌彰,故意用手去遮擋的,快跳脫出來的“燈泡”。眼睛裡的欲望毫不掩飾。
小娘皮,都跟著老子從酒吧出來了,還裝純!
今天必須把你辦踏實了!
......
山頂
“等我撒泡尿先”
隨著車門的關閉,脫得精光的男子急匆匆地踱到一旁的樹叢中間對著一顆樹開閘放水。
這地方還真踏馬刺激!
男子一邊環顧車燈勉強照亮的四周,一邊想著。
男子姓喬,是本市一家地產龍頭企業的公子。有錢人家的少爺似乎因為生活環境的優越,過早地失去了生活中的獲得感與成就感,生活裡每天的安排似乎也都有跡可循,大抵都是些尋求刺激的行為。
這些妞真是一個比一個現實,早知道要花錢的話,老子還用得著費這麽多心思去酒吧釣魚嗎!一個電話,女人老子要多少有多少!
想不到最後還是得拿錢才能辦事!
男子搖了搖頭,真是個蠢女人。
等老子玩完了你,就把你扔這山上,看你還跟不跟我裝!
一想到女人被自己玩完,光溜溜地被甩在荒郊野嶺後那驚恐的表情,男子那顆獵奇的心,此刻已經興奮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幾十公裡外,城市燈火通明。旁邊車裡玉體橫陳。
荒郊野外,夜風微涼,
突然,樹叢中離男子不遠的,一處不尋常的痕跡,打斷了男子的顱內癔想。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男子略帶狐疑地朝著車燈光和漆黑野地那不明的交界處走去。
......
天南市刑偵大隊
大隊長李山望著手裡的報案材料,眉頭皺了起來。
又是一宗失蹤案,只不過這次的失蹤對象有些特殊。
報案人是天南市有名的人物。
喬斌
這個名字在天南市可以說是非常響亮,因為這個人的公司可以說是近乎壟斷了半個天南市的房地產開發!
而如今能讓這個大老板親自過來報案,這個失蹤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獨子——喬正翔。
而這份材料能到李山手裡,也正是因為有人已經向他們打過招呼。
像這種有錢有勢的老板,對於自己和家人的保護應該是做的很到位的。不說二十四小時的保鏢,最起碼每天的行蹤都是會有人匯報。
也正因為如此,喬正翔從昨晚凌晨一點失聯,到現在失蹤不過九個小時,警方就已經收到了報案。
正在開會的李山,透過會議室的百葉窗,望向大廳裡正滿面愁容的一對半百夫婦,深深地吸了口氣,摸了把後腦杓。
現在他手頭上正有別的案子到了關鍵的時候,實在無暇去管這麽一樁失蹤案。
材料上很清楚,喬正翔是十一月二日,也就是昨天,夜裡九點鍾左右,到天南市的一家酒吧消費, 隨後凌晨一點,和一個女子從酒吧出來,期間還和一起去的同伴交代他們去兜風,不用管他們了,讓同伴各自先回。在這之後,就處於失聯狀態。
今天早上,喬母發現兒子不在家中,以為兒子昨晚喝酒沒有回來,就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電話一直未接。打電話詢問兒子朋友才得知昨晚喬雖然去了酒吧,卻沒有喝酒,還和一個女孩兒一起離開,徹夜未歸。
喬母隨即與喬父商議,決定報警。
仙人跳?綁架?蓄意報復?這是喬斌夫婦給出的可能性。
昨晚嗨太晚沒有接到電話也是有可能,為什麽這兩口子都沒有嘗試發動人員去找就一致認為是失蹤了呢?
憑借著多年刑警的直覺,李山感覺其中肯定有什麽內因,可眼下他真的沒有功夫處理這麽個案子,可頂著壓力又不得不接手。
“李隊,這個案子給我吧!”
李山轉過頭來看向說話的人。
“你打算怎麽幫他們找兒子。”李山頗有深意地盯著出聲的年輕刑警。
年輕刑警顯然沒有聽出李山的話外之音,仿佛一個知道標準答案,正在回答老師抽問的學生。
“首先嘗試聯系失蹤人員,同時調查失蹤者的通話紀律,並且調出手機的通訊定位,查詢一下失蹤者駕駛的車輛是否有定位系統,一般豪車都會有防丟失的遠程定位,同時安撫家屬情緒,盡快找到失蹤人員。”
“你說的這些,憑報案人的人脈關系,自己就能做到,他又為什麽要來報案?”
年輕刑警張著嘴,被問得啞口無言。